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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王可想如何處置?”帶冉伯泱的目的已經達到,君紗不動聲色的開口。
聽到這話,冉伯泱并未生氣,反正也未曾對任何人給予太高的厚望,也就不會對君紗用自己博得女王的贊賞有任何的不滿,亦沒有什么感覺了。
“既然是紗兒的戰利品,便帶在紗兒身側的好……咳咳……”一陣風吹來,讓女王輕咳了兩聲,一旁隨侍的宮男放下紗幔,女王揮了揮手:“罷了,各自盡興去玩吧。”
君紗微微頷首,與君明一起退了出去。
兩姐妹一離開,看著正在搭建帳篷的人,君紗微微含笑,這一戰,她勝利了。
“君紗,你得意什么?不就是有了一個戰利品么?”
“那是,你有么?你能擁有么?”不敢造次的要求冉伯泱配合,君紗只是含笑看著他:“如此的戰利品,你要得起么?你有的無非就是滿放滿園的軟蝦。”挑釁的話是在對君明說,然眸光卻不曾離開冉伯泱的身體。
冷笑一聲,從始至終,他都不能有與女王說話的機會,如今,自然也不會開口。
一句話未說,冉伯泱一人朝著不遠處行去,那里的雪,好干凈好干凈,雪的盡頭,有著窄窄的一段灰暗,有似一座斷崖。這樣的一個地方,曾經斷送了若幽和父皇的蹤跡。
君明被她一諷刺,當即怒道:“哼,君紗,且囂張吧,你也囂張不了幾日,待到……”驀然感覺自己說錯,當即住嘴,一個拂袖,離開了君紗的視線。
默默的看著君明的離開,君紗想了想她適才的話,有些不解,卻也未曾深想,只是朝不遠處的馬兒行去,既然是打獵,就要好好玩玩兒。
果然,那里是一個斷崖,冉伯泱忘情站于風雪之間,整個人,融入天色。
遠遠的望著南國之家,那里,曾經是孕育他的地方,更有著自己的家人,然,卻沒了為自己牽腸掛肚的人兒,若幽失蹤了,連伊,已為七寂之妻。
那里,更是他慢慢戀上若幽和連伊的地方。對若幽,那是與生俱來的愛;對連伊,卻是想生死相許的戀。
沒了那些,他不知道,還能有誰會念著他,盼著他。他看似萬人羨艷,然也不過是一副臭皮囊。如今到了這里,除去孤寂依舊,更無人會在意他的容貌,仿佛天地之間,余他一人無依無靠。
零星飄下來的雪花,洋洋灑灑,不時的落在他的青絲之間,仿佛要將他融于天色一般。冉伯泱依舊是一身白衫似雪,唇紅齒白,青絲妖嬈的飄飛,被風揚起的衣袂,迎著風兒搖曳,輕舞出迷人的身姿,整個人顯得飄飄渺渺。
讓策馬前來的君纖小不覺沉迷,原來冉伯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丑,反倒是讓她心口跳個不停。
搖了搖頭,坐于馬背,君紗不覺開口:“在想什么?”
微微回首,冉伯泱看著馬背上的女子,囂張中帶著一絲絲的關切。
男人微挑起的眸間,盡是那天邊虛無的云彩,透凈的泛著點點星光,墨玉如鏡般的照出自己的影子,君紗連忙撫住胸口,撇開眼眸。
未曾開口,冉伯泱只是上了她為自己備的一匹馬。緊夾馬腹,馬兒便如離弦之箭般的離開。
君紗策馬跟上,兩匹馬兒在雪地里狂奔,揚起那雪花慢慢飛舞,由伯泱馬兒帶起的一條狂龍,君紗一步步尾隨在后,不離不棄。
驚起林間的野獸亂竄起來,只見一根根長箭飛起,隨而倒下的是一只只的頑獸。
兩人歇下,君紗命人數了數兩人的獵物,冉伯泱的獨特竟然比她的多出不少,當即疑惑的看著不遠處馬背上的男人。
在這里呆了幾日,君紗慢慢的發現,冉伯泱除卻話少和冷漠,卻也不曾有何缺點,性格比之靈國的女人更加灑脫爽快。但是話太少,也便讓她感到很是無趣,她的話太多,無論她說什么,他總是一臉的靜默不語,偶爾聽入耳兩句,也不過是勾勾唇角,不發表任何意見。
這日,兩人在野外,君紗對冉伯泱開了一大堆的玩笑,他并未反駁,急得君紗怒道:“冉伯泱,你真不像男人,我獵到的又不是一頭驢,即便是一頭驢,也會朝著我吼兩句。”想想感覺不對,隨即又開口:“呃,你本來就不像男人,我抱怨什么?”
冉伯泱聞言,挑眉看她,一片冷清投去,多了一絲陽光。
君紗看著他,只因著他眸間偶爾的一抹光芒,她就這樣看著忘了移眸。直到遠處傳來他人的聲音,君紗這才覺著自己失態:“何事如此慌慌張張?”偷眼看他,他卻仍然是適才的表情,不曾改變。
“殿下,王上……王上……”
心猛地漏跳一拍,君紗沉重的開口:“母王怎么?”想起君明那陰暗的笑,她便覺得渾身發冷。
“王上不行了。”
“啪”的一聲,是君紗的手襲上來人的臉:“混帳東西,胡說八道什么?”話說完,人已經駕著馬兒消失在了山頭。
冉伯泱微微的驚眸,女王如今不行了,那接下來的繼位的人會是何人?若是君紗,自己斷然比較容易接近皇宮,但若是君明,似乎就有些困難了。如是想著,便也朝著扎營之處策馬而去。
君紗趕回營帳,便被人以“正在救治女王”的命令攔在營帳外面,看了眼一旁的君明。
但見她面目祥和,一切都是平靜的面對,一臉的了然于心。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間。此番母王若是駕崩,斷然會在狩獵場實行新皇登基,靈國便是如此,先皇駕崩,新皇即刻登基。
“君明,你如此禽獸不如,連……”君紗的性子,向來火爆,有什么說什么。
“皇妹說什么,我不懂。”君明憂心的看著營帳:“不擔心母王么?皇妹怎地還有心思說這些?”言下之意,似乎在說君紗已經料到女王的駕崩。
“你……”論心機,君紗不是不如君明,只是來不得那些旁門左道:“君明,你且等著,我斷然不會讓你如愿。”如今,若是自己以未曾開房的理由被拒之皇位之外,那么,君明便是皇位的不二人選。
“什么意思?皇妹在打啞謎么?”
“湖里心,你等給本王好好的守著營帳。”猛地轉身,君紗便往外行去,便開口:“單紅,你去請軒丞相到本王的營帳候著。”
而眼前,整個狩獵的侍從皆是低賤的貧民出身,開房之禮,必須要是皇族之人,而君明選了如此一個地方,斷然是將所有可能出現的皇族之人都遣散而去了。
如此一來,母王即便是死,也不能瞑目了。
當即速的轉身,君紗匆匆的朝著冉伯泱的帳內行去,如今,擁有皇族氣息的,除卻冉伯泱,并無他人。
如風一般的進入冉伯泱的營帳,君紗便開口說道:“冉伯泱,你是不是處男?”想想無論是不是處男,她似乎只有孤注一擲了:“我要你。”倨傲的抬首,君紗看著抬首看自己的男人。
本在看書的冉伯泱,聽到她這驚心動魄的一句話,不得不抬首:“我不要你。”一句回絕,仿佛說著很平常的一句話。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