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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君紗殿下,竟然被人拒絕,這該項多么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君紗冷眼相看,似乎是早有料到,又好像是慣性的波瀾不驚,看了看冉伯泱:“可是本王非你不要!”帥氣的轉身,一頭青絲飛揚開來,英姿颯爽。
這話一傳出,整個人群里盡是對冉伯泱的咒罵聲,卻也莫能奈何,君紗殿下的脾性太過帥氣,卻也是個有所堅持人。
所有哀怨的眼神投向冉伯泱,而失去了的心,卻一顆顆的碎了,裂了……
到了儲君府,因為君紗的原因,冉伯泱被安排在了上房,雖不是上等待遇,但總體來說,也算是不錯了。
而整個儲君府,鮮少有女人,一般有女的,便是這儲君府的管事或是小頭頭,而女人,反倒都是侍候他人梳洗,浣洗衣衫,做飯等等。被男人服侍,冉伯泱還委實不習慣,更何況是如此讓人吃不下飯去的男人,因此一切也就親力親為。
被君紗想起的時候,便有人前來通知讓他去前廳。
伯泱隨著前去,但見一身外出、滿臉意興闌珊的君紗,他頓時警覺起來,卻也并未開口。
看著他搖了搖頭,君紗開口:“你這樣的男人,太不像男人了,跟女人一樣強有什么好?”讓男侍為她披上暖裘,還是府里的男人好,如此小心翼翼,果然是讓人心憐一些。
心下如是想著,手上掐了一把男人的腰身,細膩而又柔軟,輕呵一口氣,君紗調戲的開口:“罷了。”
男侍嬌羞得滿臉通紅:“是。”稍稍后退,一雙迷蒙的眼眸卻未離開君紗的高挑的身子。
“你找我何事?”若非自己有求于人,他斷然不會站在這里。
“隨我去拱獵。”
“打獵?”如今大雪皚皚,倒是打獵的最佳時機,但他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不去。”
“由不得你!”話落,長臂一帶,冉伯泱落入她的懷里,兩人身高不分伯仲,擁在一起難免有些怪異。撇開這些,君紗擁住冉伯泱,飛身出府。
門口幾匹高大的馬,正站著待命。
稍作猶豫,君紗抱起冉伯泱坐落在一匹馬之上,冉伯泱坐于君紗前面,反倒擋住了她的視線:“男人太高,果然不是一件好事。”
君紗無奈,只得緊緊抱住冉伯泱的腰身,以免不穩墜馬,心里卻在暗罵,怎么地就被這小男人搶了先。
馬兒剛出鸞城,便看到前面一大隊的皇家侍衛行走,見他醒來,應該說是君紗的馬兒前來,紛紛讓道。
冉伯泱不覺庶民,君紗臉面夠大,竟然能有如此陣勢。
后來,他才知道,原來是女王陛下御駕狩獵,其下兩個孩子皆陪伴在側。
看到冉伯泱時,大皇女君明漢即諷笑:“皇妹何時轉性,竟讓卑賤的男人為你策馬?”言語之間,那種諷刺顯而易見。
不以為意,君紗只是大度的笑道:“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說著就著冉伯泱的腰一捏,娘的,果然不如靈國小男人的舒服,一身肌肉的僵硬。失望的將手要調到冉伯泱的臉部,卻被他調了開去,回眸冷看了她一眼,悻悻的住手,冉伯泱很會讓人顏面無存,她還是先放過他的好:“皇兄不覺得他很有味道么?”
君明冷叱一聲:“皇妹的眼光很獨到啊。”意味深長的說完,不再與君紗說話,駕馬向前,隨侍在女王一側。
“冉伯泱,你真給我丟臉。”重捏了一記他的腰,君紗感覺手感還不錯:“你要是女人該多好,倒也可跟我拼殺戰場。”
沒有理會,冉伯泱只是在看著轎輦中的女王陛下,想著自己此番前來靈國的目的,心里不覺微沉,本以為抓了自己,君紗便會迫不及待的將他獻給女王,最起碼也是邀功,可是這女人反倒不然,而是將自己扔在儲君府,不聞不問,如今倒是近在咫尺,但看眼前的情況,自己似乎無法接近。
既然現在沒有機會,冉伯泱也不心急,依舊是那份淡漠的性子,看著這個冰天雪地的世界,白皚皚的一片,銀裝素裹,分外妖嬈迷人。在這冰天雪地,益發的顯得冷清。
君紗不自在的笑笑,以為冉伯泱是因為自己的話感到自卑了,竟然會覺得歉然。
“殿下,王上有請!”
“本王這就去。”兩人雙雙下馬,冉伯泱眼眸掃來,還未開口,君紗已經說話:“你且隨我一同前來。”
心,微微的跳著,終于可以見到女王了。
兩人一行前去,穿越重重侍衛,層層紗幔掀開,一身玄黃衣袍、頭戴金黃冠的女王便躺臥于轎輦之上,一旁候著十余名男妃,皆是小心翼翼侍候著。
“兒臣參見母王!”君紗畢恭畢敬的行禮,與以往的痞笑斷然不同。
女王看著這讓自己驕傲的孩子:“紗兒,征戰云國后,你都不曾進了。”女王的聲音,并不威嚴,反倒有著一些疲憊不堪:“寡人的身子大不好了,你這混小子也嫌棄寡人了。”
“母王說什么話?女兒怎會忘了母王。”
“那為何不進看寡人?”這孩子,不知像誰?她爹爹去世得早,當年自己若不是三宮六院,或許那名貞潔的男子也不至于離開。而紗兒,偏生像他,雖平素特殊性旅途逐流,卻從不曾真正的在男女之事上開竅。年屆二十,本應行開房之禮,卻一直在躲著自己不進宮,為的就是回避自己對她不斷的叮囑:“紗兒,你看見不小了,若還不行禮,寡人真怕這身子等不及了啊。”
一句暗示性的話,說得一旁的君明臉色微變,雖君紗是儲君,然靈國之忌便是,不曾行開房之禮的人,便不可以逐鹿天鳳殿。而母王如此,無非是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母王說笑了,您這身子骨還好著呢。”
冉伯泱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君紗在委婉的拒絕,想不到這女人還如此保守呢。那日她當著自己面脫衣,估計也不過是視自己為無物了。
“你這孩子,每每都是如此,將寡人的話推開。”嘆了口氣,女王豈能不知她的意思:“紗兒太像你的父妃了,當年他生下你不久便離去,讓寡人倒是傷神了許久。”
君紗心下慌亂,此番母王拿出爹親,雖不曾有什么印象,但看來母王勢在讓自己承諾開房時日了。
而一旁的君明,反倒更是急切,畢竟,君紗至今未曾開房,于她來說,是最大的勝算,當即朝女王身旁的幾名男子眨了眨眼,示意他們轉移女王的注意力。
當即,一名身穿白色暖裘,眉目狹長,鬢發黑亮的小男人柔聲開口:“呀,陛下,您瞧瞧,怎地君紗殿下身旁多了一名如此高的男子?”故作驚訝,男妃慵懶的靠在女王身畔。
“嗯?”女王年歲已高,自然很輕易忘了先前的問題,只得看著冉伯泱,好熟悉的面容,隨即憶起紗兒曾上過戰場,并帶回云國的三王爺:“紗兒,他就是你此番作戰的戰利品啊。”
“回母王,正是。”目的達到,君紗挑釁的看著對面的君明:“他便是冉伯泱,此番與我軍對決的主帥。”
女王出聲贊道:“紗兒,果然給寡人爭回顏面了。”如此孩兒,該是傾城女皇的三子冉伯泱吧,還記得當初抱著那孩子時的悸動,如今看來,若不已靈國識人的眸光,這冉伯泱斷然是人中龍鳳,舉世無雙的人才是。
君明眼眉低沉,臉色很是平靜,不知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