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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到了楊清清,有些驚訝的樣子。楊清清急忙行了一禮,輕聲說:“清揚,見過良妃娘娘,娘娘吉祥!”
八阿哥輕輕地說:“額娘,。”
良妃對一邊的芷兒說:“快給四福晉看個座。上茶水。”
又稍謙意地說:“我這里,沒什么招待你的,多謝你來看我。”
八阿哥輕聲地說:“額娘,四,清揚,她準(zhǔn)備去見皇阿瑪,不過,她不知道路怎么走的,所以,兒子便自作主張,先帶她來看一看你,一會就走了。”
良妃看了他一眼,嘴里重復(fù)了一句:“清揚,哦,是你啊,從前,也見過你一回,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樣子我都不記得了,不過,卻覺得你,比從前,還要有精神一些。”
楊清清嬌笑了一下說:“娘娘你說得清揚好開心,我是幾年前就這個樣子呢,還是和娘娘一樣,越活越美麗了?”
良妃沒想到她這樣說話,不覺輕笑了起來。
楊清清看著桌子的畫說:“娘娘,原來你愛畫畫啊?”
良妃搖著頭說:“不是,不過是打發(fā)時間罷了。”
楊清清看著四面墻上,掛的都是菊花,便笑著說:“娘娘,真是個愛菊之人,這菊花的神韻最是難捕捉的,畫是繁雜了,便會亂,若是太簡單,又顯沒精神,看娘娘屋中的菊花,個個花瓣清晰飽滿,精神十足,傲霜的味兒,撲面而來,不愧是花中君子。只是,這菊花,卻,”
八阿哥看著她問:“卻什么?”
楊清清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大懂畫,只是憑著女人的直觀和直覺,亂說罷了。”
八阿哥笑著說:“既然是亂說,我們就亂聽一下,過后,哪里還會記得?清揚,你的直覺是什么?”
楊清清看著那朵朵菊花,嬌艷欲滴,輕聲說:“這滿墻的菊花,看似有問孤標(biāo)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卻是滿紙自憐題素怨,片言誰解訴秋心。有著不被理解的苦悶和埋怨,卻也有著幾絲對那不理解的人的思念。”
良妃怔怔地看著她,兩眼幽幽,人也想得遠了。八阿哥卻是悄悄地看了她幾下,見此情況便說:“額娘,時辰不早了,我要帶清揚去見皇阿瑪了。”
說著,便示意楊清清走人。二人,又一路朝著乾清宮走去。
到了乾清宮的門口,一個小太監(jiān)迎接了上來:“八阿哥,請留步吧,四福晉,就由奴才帶著進去。”
看她還有些緊張的模樣,八阿哥對著楊清清溫婉地一笑說:“別緊張,我在外面等你。”
楊清清看著他的眼睛,不知為何,竟然,慢慢地放松了下來,畢竟是要見皇上,她一個小女子,就算是比他們多知道幾百年的歷史,也終歸是個平凡的人。
她輕笑著說:“不用了,一會,我記得路。太陽挺大,你小心,不要中了暑。我,進去了。”
八阿哥只是揮手叫她隨著來人走,他依然微笑著看著她漸漸消失在那莊嚴(yán)的大門里。
楊清清被領(lǐng)到乾清宮,一個類似書房的地方,康熙正低著頭,看著折子。神情認真嚴(yán)肅。她趁機打量了一下四周,見四處都是明黃的,好耀眼的樣子,又見一邊的架子上,各種花瓶都在那里空著,心想,若是放在現(xiàn)在,這得值多少銀子。
李德全站在康熙的旁邊,微瞇著雙眼,偷偷地打量著這個,從前也在皇上身邊伺候著的四福晉。沒想到,她一進來,也不行禮,也不跪拜,只是拿眼亂看。
康熙依然在看著折子,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她進來了一樣。
楊清清便直呆呆地看著他,心想,這一桌子的折子,什么時候能看完啊,這皇上,可真不是一般人做得的。比現(xiàn)在的小學(xué)生的學(xué)業(yè)負擔(dān)還重。
李德全只好示意她輕步上來,楊清清不知道他在那里又是擠眼,又是呶嘴的是什么意思,只好輕聲地說:“公公,你,不舒服嗎?是不是內(nèi)急啊?要不要我先替你站一會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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