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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苦著臉,不知道說什么,因為,皇上,已經(jīng)成功地被他吸引了,正扭過臉來看他。
李德全無奈地說:“皇上,依奴才看,完全沒有一點從前的樣子了。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楊清清指著自己的臉說:“公公,你是在說我嗎?”
康熙在她一進來的時候,便在研究著她了,見她不驚也不怕的樣子,心里也是同感。
他揮手叫李德全先退下去,接著便想站起來一樣。
楊清清看他脖子似乎有些僵硬,便趕緊上來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聲說:“皇上您就坐著吧,我來幫您捏一捏吧。”這是經(jīng)常伏案工作的人的通病,頸椎疼痛。
一邊說著,那手已經(jīng)靈活地捏了起來,從前,她也經(jīng)常給她爸爸這樣捏,這個時候,看著康熙的后腦勺子,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家,眼睛濕潤了起來。
康熙舒服地唉了一聲,輕輕說:“你不是清揚。”
楊清清猛一聽這話,大吃一驚,手也停了下來,半晌才說:“皇上,我不是清揚,我是哪個?”
康熙閉著雙眼說:“從前的清揚,我太熟悉了,她在我的身邊伺候了幾年,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我是了如指掌。你,絕對不是清揚,可是,你卻和清揚,有著同一個身子。”
楊清清再也忍不住了,她趕緊跪下來,這個皇帝,真的太厲害了,就算是她的枕邊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她突然淚如雨下,哽咽著說:“皇上,您愿意聽一個離奇古怪的故事嗎?”
康熙兩眼慢慢地睜開,看著她,點了點頭。
楊清清便擦起了淚水,兩眼水汪汪地說:“我,叫楊清清,來自一個遙遠的未來,有一天,我正上班的時候,突然,眼一黑,等我醒了后,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了,”
康熙聽著這匪夷所思的話,再看著哭得淚人一樣的楊清清,臉上,也是驚疑不定的。
楊清清抬起淚眼,又接著說:“我也想回去,那里有我的家,有我親愛的家人,可是,直到有一天,我想起了一件事,才明白,原來,我來到這里,是因為一個母親的心。我知道,弘暉,他,只活到六歲,便凄慘死去。我不想這樣,他還是個孩子,不應(yīng)該來到這個世上,什么也沒有體會到,就走了。我要救他,我既然成了他的額娘,我就一定要救他。可是,我什么也不會,我怎么救他啊。直到有一天,在光明寺里,一葉大師見了我,他告訴了我一個方法。”
康熙微微驚訝地說:“一葉大師?他見了你?”
楊清清咬了下嘴唇,才說:“一葉大師告訴我,天命不可違,可是如果想要弘暉躲過這場災(zāi)難,他就不能是皇家的人,皇上,你一定要救救他。”
康熙看她哭得悲切,真情流露,便說:“既然是一葉大師說了,那就一定有用。不是皇家的人,不是皇家的人,每個出生在皇家的人,都會有天監(jiān)生記在皇家的玉碟上面。難道大師的意思是…?”
楊清清見他有些松動,有點相信的樣子便說:“皇上,求求你了,我不求他以后成什么王,成什么阿哥,只要他健康地長大,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我就心滿意足了。是不是皇家的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要他還活著,他永遠就是您的孫子。您不會看著他,”
康熙擺著手說:“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先起來吧。”
楊清清瞪著大眼說:“皇上,您,不把我當(dāng)怪,當(dāng)妖,當(dāng)鬼什么的怪物,來燒了,殺了,或是扔到大牢里頭吧。”
康熙笑著說:“我只看到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弘暉的好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