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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駁的光影下,尼娜絕色的嬌顏竟然有種詭異的陰森,張海覷向她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舒愨鵡琻
“親愛的,你怕我嗎?”尼娜咯咯地笑起來,肆無忌憚。
張海本能地掏出手機,槍口指向尼娜,喝道:“別動!”
周維寧下了黑道通輯令,對尼娜殺無赦,取其性命者獎賞重金。此時見到她,張海的心里說不清什么滋味。但職責所在,他不能違抗命令。
“噢,殺了我可以得到大筆的賞金!來吧,沖這里開槍!”尼娜挺起高聳的胸脯,紅唇勾起冷艷的笑。眸光卻很篤定,她知道張海不會開槍。
“別逼我!”張海退后一步,目光糾結復雜。
“舍不得殺我嗎?”尼娜神色突然變得感傷起來,美眸盈淚,楚楚可憐。輕啟紅唇,她喃喃道:“張海,我知道你喜歡我!”
張海張了張嘴巴,無法辯駁。明知道自己不能喜歡她,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是妖精,他的魂魄不知什么都被她勾走了。
“張海,”尼娜趁著張海矛盾不決的時候,撲進了他的懷里。并沒有理會他手里的槍,而是將自己豐滿柔軟的胸脯緊貼在他的懷里,輕輕扭動著嬌軀,哽咽道:“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這句話是尼娜對付男人的法寶,每次她都對不同的男人說——只有你能幫我!而每次男人們都肯相信她,因為她盈淚的美眸太迷人,因為她柔弱的神情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
張海也不例外,更何況他對尼娜的美貌幾乎不具備免疫力。只要看著她絕美的容顏,他就控制不了自己。持槍的手垂下來,他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她的香肩,貪婪地吻著她的秀發。
“幫我殺了穆嫣,那個該死的女人慫恿陳少殺我!殺了她,我就跟你一起遠走高飛,這輩子都跟你在一起好嗎?我做你的老婆給你生孩子……”尼娜夢幻般的柔媚低喃,萬般溫柔惹人憐愛。
張海垂下的手始終沒有松開槍,盡管美色在懷,他的心里卻仍然忌憚陳奕筠的辣手無情。“不行,被陳少逮到……他會殺了我的!”
美眸閃過一抹犀利的寒芒,尼娜知道想在短時間內說服張海讓其克服心里對陳奕筠的畏懼不太現實。而她必須要盡早下手,如果等到陳奕筠恢復了傷勢回國,她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了。
一邊假意跟張海周旋,她悄悄推開戒指上的機關,妖艷的紅寶石里彈出一根尖銳的針,針尖閃著幽藍的光。
張海死的時候幾乎毫無痛苦,就像被蚊蟲叮了一口,他便全身麻痹,神經迅速失去了知覺。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提純一百倍的蛇毒,見血封喉,必死無疑。
尼娜推開張海時像丟棄一件垃圾,冷笑道:“你真讓我惡心!既迷戀我又懼怕陳奕筠,粘粘乎乎,真不是男人!”
張海已經聽不到她的嘲諷了,倒地時,他就喪失了所有的意識。
“做男人就該像你的主子陳奕筠一樣,狠辣干脆,我才喜歡!”尼娜將張海的尸體踢到一邊去,拿起他的手機,迅速向他的屬下群發了信息——今晚不得尾隨女主人外出,因為陳少要秘密召見她!
穆嫣剛準備入睡,就接到了張海的電話。
“嫂子,我是張海!”張海的語氣似乎有些急,“你還沒睡吧?”
“沒有啊!”穆嫣本能的預感到了什么,忙問:“發生什么事了?”
“陳少回來了!他受了傷……”張海焦急地道:“你快來看看他!”
這一驚非同小可,穆嫣的心臟幾乎狂跳出胸口。難怪今天右眼皮老是跳個不停,禍事竟然發生得如此突然,讓她措手不及。只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一迭聲地問:“他在哪家醫院?怎么受傷?傷得嚴重嗎?”
“他受的槍傷不方便去醫院,在私人診所里做手術!你快來吧,他說想讓你陪著他!”張海說完就報上了一個私人診所的地址,就在距離家門不遠處。
掛了電話,穆嫣幾乎立刻就要飛奔出去,突然省起還要拿著手機以防需要緊急聯絡。折回去拎起自己的包,就在剎那間,她突然想起孫慶冬,想起那日孫慶冬見到她時對她叮囑的話。
萬事小心,晚上不要隨便出門。如果真要出門,最好給他打個電話。
孫慶冬是陳奕筠的好友兼心腹,他知曉的情況肯定比張海知曉得更詳細些。穆嫣用顫抖的手指撥了孫慶冬的號碼,電話撥通了,一聲聲地響著。
干掉私人診所里值班的醫生幾乎沒有費什么力氣,尼娜做這些事情嫻熟之極。處理干凈現場,她就把張海的尸體搬上了病床,扎上了鹽水瓶。當然,如果穆嫣進來后看得仔細些就會發現,鹽水瓶里的液體是靜止的,因為死人的血液停止了循環。
可就算等穆嫣發現異常,那時候她已經完全落入了尼娜的控制之中,逃不掉了!
作為nt的金牌殺手,尼娜具備殺手必須掌握的兩樣本領——易容和擬聲,她可以把自己喬扮成張海的模樣(也許不是極像,但至少第一眼不會被看出破綻),她也可以假扮張海的嗓音用他的手機給穆嫣打電話,雖然學得并不十分到家,幸好穆嫣跟張海并不熟悉,而且這種情況下,穆嫣心情緊張,一般不會注意到破綻。
只要成功把穆嫣騙進診所,她定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穆嫣果然來了。她急步匆匆地推門走進來,看到站在里面的張海,再看看躺在急診室病床上的那個一動不動的男子,清眸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驚悸。
就算孫慶冬對她保證過陳奕筠沒有危險,而且并沒有回國,可是她仍然膽顫心驚。
就是這抹驚悸令尼娜很滿意,她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
穆嫣幾乎控制不住想奔向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察看究竟,但她還是遲疑著停住腳步,張大眸子覷向他。
僵立了大約兩秒鐘,她已經認出那個人并非陳奕筠。也許任何人都猜想不到她對他的輪廓有多么熟悉,幾乎每一根線條都刻在她的心里,她閉著眼睛都能分毫不差地描摹出來。
尼娜等著穆嫣靠近過來,但她站在門口竟然僵立不動。不由有些著急,卻按捺住性子,模仿張海的聲音說:“嫂子,你快來!陳少失血過多剛剛睡著了,過來看看他吧!”
穆嫣站在那里沒動,目光戒備得望向張海。
說實話,尼娜做的這場假戲準備得并不是很細致。她自恃身手過人,只要能把穆嫣騙來,就算被對方識破了詭計也有十足的把握讓其有來無回。所以她假扮張海只是做了簡單的易容,身材方面并未做充足的改變,在寬大的男人衣服下,甚至能看出女性的曲線。
“你是誰?”穆嫣冷聲喝斥,一雙清眸眨也不眨地盯著眼前這個古怪而神秘的“張海”。
“被你發現了!”尼娜索性恢復自己的聲音,她三兩下扯掉易容,露出本來面目。自信地嫵媚綻笑,她確信自己比穆嫣美,可恨陳奕筠看不到她的美。
見到尼娜,穆嫣十分驚詫,失聲道:“是你!”
她對尼娜并不熟悉,只知道對方是陳奕筠的女下屬。此時見到尼娜假冒張海把她騙出來,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
尼娜見穆嫣不肯走進來,她便緩步走上前去。反正已經落入了她的掌握,絕不會容許對方逃掉。“穆小姐,見到我很意外嗎?”
穆嫣站在門口,往前一步就走進了門里,退后一步也可以離開。她并沒有離開也沒靠近,只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視著尼娜慢慢逼近她,似乎不知道死神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距離她大約半米遠時,尼娜停下腳步,美眸閃過一抹怨毒,恨恨地盯著穆嫣脖子上的那根項璉。
鴿子蛋大的鉆石折射著室內的光亮,閃爍著璀璨的光華,美到失真。
尼娜嘶聲道:“你故意的是吧!”
穆嫣完全摸不著頭腦,什么故意的?
“這顆鉆石!”尼娜快步逼近,咬著銀牙。“極樂之星,它產自印度,應該屬于我的!陳卻把它從一匣子鉆石里面挑出來留給你,把挑剩的給我!”
這對尼娜來說是永遠洗刷不掉的恥辱,她怎么會要別的女人挑剩的東西!
看著尼娜憤怒到所扭曲的嘴臉,穆嫣終于明白了!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靈驗,在初次見到尼娜的時候,就知道她對陳奕筠有著異樣的情愫,果然如此!
妒是毒藥,穿腸奪命。尼娜假扮張海把她騙出來,這個瘋狂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穆嫣并不知曉尼娜的真實身份,但對方在陳奕筠的手下做事肯定不是普通的弱女子。此時,見尼娜眼中兇芒畢露,她不禁后退了一步。
尼娜的目的原本是殺死穆嫣,以解心頭之恨。此時,看到穆嫣脖子上戴的極樂之星,卻被嫉妒蒙住了眼睛,只想著把它奪回來。
女人天生對珠寶有著偏愛,尤其是她青睞的珍寶卻被心愛的男人送給了另一個女人,乍見之下,占有欲壓倒了殺機。
完全沒有把穆嫣放在眼里,尼娜認為自己動動手指就可以取她的性命。她抬起手,飛快地探向穆嫣的頸間那片璀璨的光芒,她要把它奪過來!
只聽一聲極其微弱的槍響,尼娜抬起的手腕中槍,痛呼一聲軟綿綿地垂落下去。鮮血從槍洞里流淌出來,滴到了白色的地板磚上,觸目驚心。
穆嫣驚叫著后退,卻落入了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她心臟再次狂跳,猛然回首,看到男子熟悉到令她刻骨銘心的俊顏。“奕筠!”
陳奕筠深深地凝睨她一眼,沒有答話,只是攬住她安慰地拍撫。那雙幽邃的潭眸緩緩掃視向手腕折斷的尼娜,頓時冷冽懾人。輕輕啟唇,他的語氣冰寒沒有半分溫度:“我送給她的東西,你不配染指!”
尼娜知道自己的腕骨徹底粉碎了,陳奕筠用的槍是最新式的袖珍沖鋒槍,子彈擊中目標后發生爆炸,就像個微型炸彈,破壞力和殺傷力極強。就算沒有射中敵方的要害,也會對局部造成推毀型的破壞。
作為殺手,她的右手廢掉,這等于廢掉她的半條命。尼娜眼前一黑,幾乎載倒。
他竟然說,他送給穆嫣的東西,她連染指的機會都不配。所以,他廢掉了她企圖染指那條項璉的手,毫不留情。
穆嫣仰首,清眸眨也不眨地凝望著他。他的輪廓還是那么熟悉,而冷冽懾人的神情卻令她心里一顫。不過,隨即她又松了口氣,因為這次他的冷戾是針對另外一個女人,不是她!
“你沒事吧!”穆嫣本能地伸手拉他的大手,想確定他平安無事。
陳奕筠將目光移回到穆嫣的臉上,原本冷冽的潭眸慢慢消融了冰雪,溫柔地覷著她,語氣也變得溫和,甚至帶著幾分贊賞:“學聰明了,遇事知道多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聽到這話,尼娜更加震驚。她想不到穆嫣竟對張海產生了懷疑,接到電話并沒有立刻趕過來,而是打電話確認真偽。她真得低估了穆嫣,以為對方是個柔弱沒有主見的女子,遇到事情就慌神了,不可能有太縝密的心思。
輕敵是殺手的致命傷,哪怕對方只是薄薄的一層棉布也可能藏著一枚利針。震驚過后,尼娜喋喋地怪笑:“聽到他受傷的消息,你居然還顧得上給別人打電話!你根本不是真心愛他!”
穆嫣目光轉向尼娜,不禁顰了秀眉,反問:“我必須要傻傻跑來送死,乖乖地任你宰割才算得上是真心愛他嗎?”
什么邏輯!尼娜這個女人自恃聰明,也不必把別人當傻瓜吧!
陳奕筠嘴角的笑意更深更濃,當著尼娜的面,他俯首輕吻穆嫣的額頭,贊道:“做得好,說得也好!就憑著這份冷靜,你就夠資格做我陳奕筠的女人!”
“哼!”穆嫣轉過頭,掩飾臉上不自然的神情。
“怎么?”陳奕筠挑眉,大手捏起她秀美的下巴。“做我陳奕筠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你不感到榮幸?”
這個家伙,什么時候都一樣的自大狂傲。穆嫣輕輕拂開他的大手,淡淡地移回視,莞爾道:“榮幸,甚感榮幸!”
“穆嫣!”看著她不以為然的表情,陳奕筠的俊臉頓時變得有些黑,她知不知道,為了回國,他經受了怎樣的考驗和危險。剛下飛機沒多久,他還沒有喘口氣,在得知尼娜要暗算她時,唯恐屬下辦事不利,誤傷了她,便扯掉點滴,強撐著親自過來。
他做這一切,還不是因為……她是孩子們的媽媽,是他陳奕筠的女人!
旁邊的尼娜被徹底忽略,陳奕筠對她視若無睹遠比任何嚴酷的懲罰都要殘忍。看著他“含情脈脈”地與穆嫣對視,她簡直嫉妒到發狂。
咽下一口惡氣,她悄悄地拿出了一枚微型手雷,準備與他們倆同歸于盡。
得不到他,就徹底的毀滅!哪怕賠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又是一聲槍響,小小的手雷墜地,彈跳了兩下,并沒有爆炸。因為,尼娜還未來得及拉爆。
尼娜的左手也廢掉了,雙手俱折的她就像被拔掉了毒牙的蛇,頓時沒有了致命性。她慘叫著,美眸里的意賣終于完全崩潰——她被廢掉了雙手,再也不能殺人了!
只是陳奕筠明明在跟穆嫣“**”,他怎么發覺她的動作還能下手……很快,尼娜就找到了答案——孫慶冬!
孫慶冬手里握著的槍和陳奕筠用的那把槍完全一樣,只要彈中目標,就會成毀滅性的破壞力。尼娜雙手腕骨粉碎,永久性的毀滅,再不可能復原。
“哈哈,陳奕筠,你好狠!”尼娜美眸射出怨毒的寒意,咬著銀牙:“在機場時,我就該用這種槍來射你,你的膀子……”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更何況,她暗算陳奕筠的最初目的也并非毀滅他。
穆嫣看著掉落地上的小手雷,目露驚駭。她終于意識到尼娜的可怕。但是,在陳奕筠的面前,無論尼娜有多少狠招兒,似乎都沒有施展出來的機會。
他根本不會容許她出招,所以再狠辣的手段也等于白廢。
孫慶冬吹了吹槍口,贊道:“這槍好,我喜歡!”
穆嫣不由握緊了手掌,眼前血腥的一幕刺激得她胃部一陣痙攣,彎下腰去。
陳奕筠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不舒服?”
她搖搖頭,說:“我想回去!”
確定陳奕筠沒有危險,穆嫣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不知道陳奕筠跟尼娜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恩怨,也不想插手其中。
“我送你!”陳奕筠沒有再看尼娜,好像她已經是一具尸體。
不知為什么,穆嫣聽到他這樣說,心里無端得感覺溫暖。甚至,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本來,這家小小的診所已經被孫慶冬帶來的人嚴密地包圍,尼娜完全處在射程之內。只要一聲令下,就能將她打得稀巴爛。
考慮到穆嫣的承受能力,孫慶冬并沒有當著她的面射殺尼娜。想等著陳奕筠帶穆嫣離開,再下手。
可是,剎那間意外發生了。好像憑空冒出來兩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尼娜,不等她叫出聲,煙霧彈便炸開,滿室濃煙。
“開槍!”孫慶冬的反應算快了,但仍然慢了一步。
一陣瘋狂的打射,等室內的煙霧散開,滿室狼籍,卻再也沒有尼娜的蹤影,也沒有那兩個人的蹤影。他們似乎和煙霧一起消散了,完全不留任何的痕跡。
“怎么回事!”孫慶冬沖過去,四處張望之后,驚訝地叫道:“是忍術!”
除了日本的忍術,沒有任何人可以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尼娜居然跟日本的忍者有聯手,太讓人意外了。
陳奕筠也很意外,覷見穆嫣緊張的神情,他不便再多說什么。壓制下情緒,淡淡地吩咐道:“把現場處理干凈,繼續搜尋尼娜!”
回到家里,穆嫣仍然恍恍惚惚的。
今晚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來得離奇去得詭異。她甚至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稍不留意便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陳奕筠慢慢地脫著衣服,裸露上半身的時候,也露出了纏裹著紗布的臂膀。
穆嫣心里咯噔一跳,他果然受傷了!
快步走近他,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傷處,問道:“怎么回事?”
陳奕筠轉過身,握住她的纖手,拉她上床。“沒事!”
“告訴我!”穆嫣執拗起來,清眸眨也不眨地覷著他。看似平靜,微微顫抖的唇泄漏了她心底的情緒。
見她堅持,陳奕筠略略猶豫了一下,便將自己在機場遭到尼娜偷襲的事情述說了一遍。末了,困惑地道:“我實在想不通她為什么要背叛我!”
nbsp;當初,尼娜背叛了瓦爾特,背叛了nt組織,投靠陳奕筠。現在她又跟陳奕筠作對,簡直是自找死路。
“如果她是奉瓦爾特的命令在機場偷襲我,就該有nt的人出現接應她才對。當時就她自己出手,太突然了……”提起那件事情,陳奕筠沉下臉色,心里暗暗驚悸尼娜的狠辣。
如果不是周維寧及時出現,他還指不定是死是活。
穆嫣靜靜的聽著,慢慢的,愁云爬上了她的眉梢眼底。“你過的生活太危險了……”
陳奕筠黯然,良久,道:“今晚你做得很對,出門之前一定要打遍電話確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