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論阿茗喜不喜歡他,無論阿茗變成什么樣,他都不可能,至少是現(xiàn)在,喜歡上別人。
“不會真像是你室友陳逸說的,你是gay吧。”為了配合他的懷疑,蘇川生還故意向外挪了一步。
“陳逸那個混蛋我好歹作了媒,他自己追不到雙雙就污蔑我!”祝長庚故意又貼著蘇川生坐在了一起。
蘇川生也笑,隨即望向跑道,又看見了一對情侶的背影。
“哎!不給單身狗活路哦!”他抱頭,仰天長嘯,上天真是不公平。
祝長庚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發(fā)這樣一句感慨,喝完了水,帶上了頭護。
“早知道去年招新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死活拖著那個女生入會。”蘇川生仰頭,雖然已經(jīng)過過去了幾年,那個可愛的女生他卻一直記得。
“說不定你就不是單身了是不是!”祝長庚怒打蘇川生膝蓋,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然后,全身石化。
是阿茗。
她低著頭,盯著腳背,和旁邊的男生說著話,他看不清男生的臉色,可是阿茗明顯一臉沉重。
于是不允許自己再逗留在場邊,揣了蘇川生起來就要恢復(fù)訓練。
他們走了多少圈,祝長庚就看了多少圈。
“老祝,你丟魂了哦!”己方不斷輸球,為了給主力面子,蘇川生是走到祝長庚面前才吼他的。
一向最有風度的祝長庚卻罕見地沒有道歉,只是雙眼猩紅地說了聲再來!
接球,投球,再用棒子揮球,卻總是失敗在最后一步,蘇川生終于看不下去,下了頭盔便朝祝長庚奔來。
曲棍球本就是一項強調(diào)身體對抗的運動,蘇川生拿起棒子,隨意把球憤怒地打向別處,朝著祝長庚的面護就是一拳:“你小子給我認真點!”
然后便在場上和祝長庚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扭打起來。
祝長庚無名怒火無處發(fā)泄,兩人在草地上抱成一團。
沒過幾秒,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那聲音!
被壓在身下的祝長庚迅速推開了蘇川生,直起身來,果不其然,操場那邊的跑道上,只剩下一個男生的身影。
“阿茗要有事,老子跟你沒完!”祝長庚不顧蘇川生沒戴頭盔,照著他的頭便是一拳,接著穿著厚厚的護具向事發(fā)地瘋狂跑去。
于此同時,操場的另一頭。
喬仁竹晃著剛才被那顆飛來的曲棍球砸昏的顧學姐,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倒霉的人喝涼水都塞牙,見顧學姐沒反應(yīng),當即果斷地抱她跑了起來。
還沒出操場大門,便看見一個穿曲棍球護具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給我!”那人說道,語氣里著不可抗拒的命令,但看見他的時候,喬仁竹能明顯感覺他的頓滯。
“要道歉邊兒待著去!”喬仁竹同樣不客氣,剛才那個球力度明顯不小,他們曲棍球隊的人是不是都是這么野蠻的。
“砸到的是頭部,你去叫車,直接去醫(yī)院!”祝長庚一下摘下了頭盔和面護,顯出他的面龐,威嚴地瞪著喬仁竹:“我比你更在乎她。”
兩張有些相似的面龐交匯,一張帶著驚詫和恍然大悟,一張汗水布滿臉龐,全部浸濕頭發(fā),帶著不可忤逆的霸氣。
“我知道你。”見到祝長庚的面容,喬仁竹突然軟下來,立刻妥協(xié):“我馬上去叫車,你在校門口等我。”
祝長庚小心翼翼地接過阿茗,卻在男孩離去前叫住了他。
“喂!你給我記住,以后不準你這樣抱她,永遠不準!”
看著女孩頭上不斷冒出的暗血,祝長庚一邊飛快地跑著,一邊在內(nèi)心不斷地咒罵著好哥兒們蘇川生。午后的陽光透過櫻花大道的梧桐叢叢的照耀在女孩臉上,斑駁的光影,余光不斷經(jīng)過的梧桐樹,時光仿佛流轉(zhuǎn),又回到了那條他們一起走了十幾年的小路。
他早該在當年就不顧一切地抱起她。
到了大門的時候,喬仁竹已經(jīng)等在了出租車旁邊。
關(guān)車門的時候,喬仁竹見男生一臉緊張的樣子,想起他和幼青,涌起無數(shù)幸福,又望著渾然不知的顧學姐,嘆了口氣。
“既然這么在乎她,為什么不勇敢一點堅持下去呢?”他說。
男孩仰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心虛和愧疚,握著女孩的手,一語雙關(guān):“你什么時候見我放開過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