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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城眸色深沉,“做錯事情,是不是要受罰?”
“嗯。”她嗚咽一聲。
他將她從懷里拉開一些,打橫將她抱起,朝車走去。
上車之后,他便將她壓在座椅后背,吻住了她。
她推他。
他握住她雙手壓在椅背上,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深深地吻她,深深地纏她,比任何一次都想將她變成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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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纏很久,他才松開她的唇,埋首她頸窩,低低一句,“從你恢復記憶以后,你就喊我哥,小不點,我不是你哥,也不想做你哥,一直以來,我想要什么,你一直知道,對嗎?你一直喊我哥,就是為了間接拉開你我之間的距離,你逃避我對你的感情還要逃避到什么時候?”
慕凝藍眼淚流下來,“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找到屬于自己一份完完整整純純凈凈的愛,這些年,你為我和少卿付出那么多,我既然給不了你想要的,何必拖著你?”
“傻丫頭,我為你所做的一切,本心而做......”他抬起頭,俯視著她嬌柔的小臉,喉結暗涌,“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要什么?”
她望著車燈光線里上方男人一雙淺褐色瞳眸,那里燃著一把火,似要將她燒化。
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
她急促回避。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認真的問她,“你打算一個人帶著少卿一直生活下去?”
“嗯。”她點頭。
“既然我也打算一個人,我們何不搭伙一起過日子?”他深情地望著她,“少卿需要一個爸爸。”
想起少卿,她眼里一片柔和,看著赫連城的目光也跟著一片柔和,“他不是一直喊你爸爸?”
雖然,她避重就輕,卻軟了,他笑了,從她身上起來,坐回駕駛座,附身給她系上安全帶,揉揉她頭發(fā),“我們回家。”
她眉色柔婉,低低嗯了一聲。
他唇角彎起。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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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城和慕凝藍回到郊區(qū)一棟別墅,天已經(jīng)亮了。
阿嬸在廚房忙碌,聽見動靜急忙迎出來。
見慕凝藍和赫連城回來了,喜的合不攏嘴,和慕凝藍聊了幾句,直直忙碌重新加餐做飯。
客廳,阿澈東倒西歪地躺在沙發(fā)上,呼嚕震天。
赫連城皺眉,一腳將他踹醒。
阿澈好夢被斷,激靈一下坐起來,看著眼前冷峻站立的赫連城,睡眼惺忪的喊了聲,“城哥。”
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慕凝藍,張口一句,“兔子。”
慕凝藍唇角一抽,“別再叫我兔子!”
“那叫你什么?”阿澈看著慕凝藍嫣紅微腫的唇,眼珠子在兩人身上游離,賊兮兮一笑,“嫂子。”
慕凝藍臉一燙,瞪向阿澈。
赫連城眉色舒展,開口,“阿澈,你想開酒吧的事,準了!”
阿澈驚呼一聲,“真的?我是不是多問兔子喊幾聲嫂子,你是不是可以考慮給我開連鎖酒吧了?”
“再廢話,沒戲!”
“別介!我閉嘴。”阿澈欣喜若狂,抱著沙發(fā)上的筆記本鉆進電腦房。
慕凝藍詫異地望著赫連城,“什么開酒吧?阿澈不是跟你在瑞士部隊嗎?”
他拉住她在沙發(fā)坐下來,看著她說,“我打算一點一點將部隊遣散,你跟我在國外這么多年,我是做什么的你最清楚,我若一個人怎么著都行,即使哪天身首異處.....”
突然,嘴被幕凝藍一手捂住。
她瞪他,“亂說什么?趕緊摸一下木頭!”
“摸你就行!”赫連城笑了下,握住了她的手裹進掌心,繼續(xù)道,“那種生活免不了河邊濕鞋,也會給身邊人帶來災禍,所以,我想安定下來。”
幕凝藍懂他什么心思。
他是為了她才這么做……
“可是......”
“沒什么可是,我也厭倦了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過一過平淡日子不是更好?”
“那你準備做什么?”她問。
他笑,“怎么?怕我沒錢養(yǎng)你和少卿?”
她白他一眼。
赫連城窮的只剩錢了,他的財富算起來創(chuàng)立一個集團公司都綽綽有余。
在瑞士Z市,他簡直是一個地方的王,慕凝藍在王的庇護下生活了四年。
“那你打算做什么?”她追問。
“我想歇一歇,等瑞士那邊的事處理完之后再最打算,過些日子還要回瑞士一趟。”
“也好。”
她覺得,赫連城應該過一過平靜日子。
兩人說話間,一聲脆亮的聲音傳來,“爸爸!”
噔噔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奶球一樣的小東西滾進了赫連城懷抱。
赫連城一把將小東西撈起來,摁在腿上坐著,“少卿,想不想爸爸?”
慕少卿有些別扭地坐在一個男人懷里,跳下去,看著赫連城,一個字,“想。”
赫連城捏了捏他小耳朵,“爸爸也想少卿。”
慕凝藍看到幾日未見的兒子,撲過來抱住長相帥氣又酷的小家伙,朝他臉上左右親了兩口,“少卿,想不想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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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小胖指頭一臉嫌棄的摸著濕潤的粉白小臉,特傲嬌地撅嘴說,“媽媽,我是男的,不要隨便親我!”
慕凝藍眉頭一抖,“我是你媽媽呀!”
“可你也是個女人啊!”說完,斜她一眼,搖頭,“一點兒不知道羞羞。”
“......”她滿頭黑線,脫口一句,“你這拽吧拽吧的樣子到底像誰啊?”
“像我爸!”慕少卿叫囂。
慕凝藍怔住,望著懷里長相又酷又帥的一張小圓臉,尤其那一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與某個人某張熟悉的眉眼漸漸地重合,疊加。
她臉色發(fā)白。
赫連城一旁出聲,“我的兒子自然隨我!是不是少卿?”
慕少卿崇拜的眼神看向赫連城,“那是自然!爸爸最英武!”
慕凝藍轉頭,看著同樣看著她的赫連城。
她眼中酸澀,他眸色溫柔。
只一眼,含了所有內(nèi)容。
慕少卿不知道他們對望什么,這才仔細端詳著幾日不見的媽媽。
瞥見她嘴上一處破皮的傷口,小手指頭指了指,“媽媽,這是怎么了?”
慕凝藍心里那點不適因慕少卿一句話一掃而空,瞬時鬧了一張大紅臉,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又看向慕少卿,“媽媽被一只豬咬了。”
赫連城笑了。
慕少卿扭頭看向赫連城,“爸爸,媽媽被豬咬了,你就不要親她。”
慕凝藍一臉血紅。
赫連城走過來將慕少卿舉起來,放在肩膀上,問道,“為什么?”
“被豬親親,臭臭,等媽媽洗澡澡之后再親嚄!”
“少卿!什么親不親的,你都跟誰學的?”慕凝藍質(zhì)問。
“阿澈叔叔經(jīng)常說,親親是把妹好手段。”
“……”
赫連城哈哈大笑,舉著慕少卿在屋里轉圈圈,一邊轉一邊說,依然揪著之前的問題不放,“知道為什么那只豬要咬媽媽嗎?”
“為什么?”
“因為,媽媽香。”
“哪里香?”
“這個......”
“赫連城!”慕凝藍立馬截斷他的話,一雙眼睛冒火的瞪著他。---題外話---今晚還有一更,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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