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藍的尾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急的大叫,伸手不見五指,一通亂摸,不知道方向,又聽不見一絲動靜,她徹底害怕了,知道這次真的惹惱了他紱。
她大聲喊,“哥!你在哪兒?”
“……”
“哥!”
“......”
她又喊了幾聲,無人回應。
周圍一片漆黑,她又急又怕,脫口罵道,“赫連城,你這個混蛋!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哥?”
語音剛落,一道冷冽又陰沉的嗓音自她身邊傳來,“我從來就不是你哥!”
“……”她一聽是赫連城的聲音,松緩了一口氣,嗓音柔和不少,“哥,我錯了……”
赫連城身型逼過來,兩步站在她身邊,冷冷地看著她荒亂無措的臉上,“錯在哪兒?”
“不該擅自摻和你的任務。逼”
“還有呢?”
“還有什么?”
突然,腰上一緊,后背撞到一堵堅硬墻壁,赫連城雙手握住她肩膀,將她抵在墻上。
她整個人被困在他壓下來的一片暗影叢叢,顯得夜色下的她愈加嬌弱。
他微微俯身,看著黑夜中她一雙茫然麋鹿一樣的大眼睛,呼吸一重,嗓音緩慢而顯得微微黯啞,“小不點,說……還錯在哪兒了?”
“......”她能說她不知道嗎?她現在什么都看不清,微微抬頭,唇角碰上一抹冰涼的柔軟。
意識到是什么,她慌忙低頭。
突然,下巴一緊,唇上鉆心的疼襲來。
赫連城將唇覆在她唇上碾壓,啃咬,最后,心頭窩火地咬了一口。
她疼的眼圈發澀,抬腳,朝他鞋上狠狠地剁了一腳,捂著接連受難的唇瓣,控訴道,“赫連城,你屬狗的?”
“不,是屬狼的……”他幽幽一句,眸色愈暗,一把扯開她捂著嘴唇的手,再次將頭低下來,薄唇壓在她鼻尖以下,低低出聲,嗓音性感而撩人,“小不點,你總能時時刻刻把我變成一只狼,怎么辦?”
他薄唇離她唇瓣太近,只要她稍稍一動便能碰到他的唇,她慌得一動不敢動,他卻不放開她,隨著他說話,一開一合,吞吐的熱氣盡數噴在她臉上,曖/昧而魅惑。
她愈加慌亂,微微將臉側開一些,緊緊咬住微腫的唇瓣,抓住他衣領的手慢慢地收緊。
每次,她一緊張都會做這些小動作……
赫連城嘆息一聲,在她唇上淺淺一啄,雙臂一攔,將她緊緊擁進懷里,嗓音不復之前嚴厲,盡是擔憂和寵溺,“小不點,傻不傻?我知道你想幫我做一些事情,但是我手下那么多人不是吃白飯的!這種潛伏任務很危險,你一個女人陷入那種亂糟糟的地方,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她一陣心里感動,拍拍他肩膀,“沒事??!這段日子七姐挺照顧我的,別的男人想占我便宜簡直休想!”
“我看七姐不想混了!”他不但沒被安撫到,反而扔給她陰沉沉一句。
她急忙道,“你可別犯渾!闌珊會所不是你在國內一個消息點嗎?七姐人算仗義,別找人麻煩!”
“到底是誰教育誰?”
“……”
赫連城將她從懷抱拉離一些,攥著她手腕,將她拉至巷子口一處有光線的地方,頓住腳步。
她不經意地抬頭,看著天上一輪明月,莫名的惆悵和傷感涌上心頭。
即將滿月……
他靠墻而立,手還攥著她的手腕,側眸,看向光線里那張柔亮又滿是惆悵的小臉,不免地心頭火起,“還給自己起名叫鶯鶯?”
一句話將她從一片紛亂思緒中剝離,一掃心底陰霾,笑瞇瞇地看著他,“下次……可以叫做燕燕?!?
“還有下次?”赫連城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緊,又道,“就你這三腳貓拳腳,分分鐘鐘掉鏈子!”
“好歹我也是你訓練營里出來的,鄙視我就是在論證你這個教官多么菜!”她振振有辭。
赫連城敲敲她腦門,“當初,我把你扔進訓練營不是讓你和阿澈他們一樣出任務的!”
“那干什么?”
“......”他眼眸一沉。
如果不是三年前,他狠心將她扔進訓練營讓她吃苦受難,轉移精神病痛折磨,她不知道還要抑郁多久?或者,還愿意活嗎?
想及此,借著朦朧月光,他的眼睛不禁地落在她纖細手腕上,雖然又經過這么長時間,那道淡褐色的疤痕猶在。
那個時候,她精神狀態十分糟糕,記憶混亂,甚至分不清人。
赫連城永遠記得那天早上,他闖進緊閉的浴室,地上一灘血,她閉著眼睛,一臉慘白,躺在滿是水的浴缸,一條纖細胳膊垂在浴缸邊緣,鮮血順著她手腕蜿蜒流淌,浴缸的水已染成紅色,像一片血海。
他救了她,依然救不了她的心。
那時候的她,根本不求活。
tang
他想盡辦法才一點一點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也救了一條小生命......
往事一幕躥上心頭,赫連城伸手一拉,將她整個人扯進臂彎下,單臂擁住她肩膀。
她在他臂彎下,像一個被雞媽媽護在羽翼下的小雞崽。
她側頭,望著月色下他冷峻的側顏,甜甜一笑,“哥,你不是在瑞士嗎?怎么提前回來了?”
他轉眸瞪她,“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指不定干出什么事!”頓了下,他咬牙切齒道,“我看阿澈和阿東是皮癢了!”
慕凝藍急忙為他們辯解:“別介!不怪他們,是我從阿澈口中套出來你在國內要跟進這個任務,你人在瑞士回不來,只是派了手下人并協助阿東,是我主動跟阿東提出要做內應的!他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如今是G城地方一枚警察,這次合作,他暗里對我十分照顧,并無差錯……”說到這里,她突然頓住,攥緊手指,恍惚了下,急忙摒掉凌亂,又道,“這次任務,地方警察也算幫你一個大忙?!?
赫連城冷哼,“那是地方警察摸不著魚,順著我這個釣魚桿想釣魚罷了。”
“嘴上這么說,這些年你和警方合作還少了?”她側頭看他,言語十分認真,“哥,你為什么在國外那邊非要掛一個編外刑警探員?很多費力不討好的任務你又不推……”
他看著她,沉默。
不是他要掛,是那邊硬要他加入編制,看中的不過是他那支部隊。
可是,如果他真的加入,那么他以后便不能隨心所欲,而且以后任務纏身,與她更是聚少離多……
良久,他開口,“小不點,知道為什么半年前我非要帶你從瑞士回G城嗎?”
她一哼,“嫌我這個妹妹麻煩唄!”
赫連城無奈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大卷發,沒說話。
這些年得罪不少窮兇極惡之人,黑市明碼標價懸賞他人頭。
她跟他在國外并不安全,想了想,他突然問道,“喜歡G城嗎?”
“嗯,G城清靜優美,而且,離你的家鄉德朗很近。”
“你想我留在這里嗎?”
“想?!彼@是實話。
四年前,他救了她,給了她重獲新生的機會,恩同再造。
這些年,他照顧她,陪伴她,歷經痛苦和磨難,激勵她活下去,讓她蛻變,讓她成長,讓她懂得生命的可貴,讓她懂得人不可以自私,不可以只為自己活著。
他讓她數次目睹人在死亡邊緣游走的殘酷,他讓她知道,人活著不易,他讓她看到,生命里最感動的一刻......
她當他是至親之人……
如果他是一顆大樹,那么她是大樹下躲避風雨的一株小花。
“真的?”他沉默一會兒,再次確認。
“嗯?!彼龍远ɑ卮?。
這一刻,她心里很暖,也很疼。
突然,鼻子酸酸的,心里莫名酸酸的。
他靈敏察覺她情緒上不對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將她眸底斑駁晶瑩看盡。
“怎么了?”他大手覆在她后腦,將她頭壓在他肩頭,嗓音低而柔,“你啊,總是改不掉動不動就哭鼻子的毛病,還不如少卿?!?
她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你見過少卿了?”
“沒,我從阿澈口中得知你亂來,直接飛回G城,直奔闌珊會所,哪有時間回家?”末了,他抬手,捏了捏她鼻子,“你啊,還能想起少卿?”
“......”她無言以對。
這些日子,為了謹慎期間,她只通過電話問阿嬸所有少卿情況。
“走吧?!彼呐乃X袋。
“去哪兒?”
“回家?!?
說完,他抬腳往巷子口一輛車走。
慕凝藍鼻子再度一酸,眼中含淚,未動腳步。
走了兩步,赫連城沒看見后面的人跟上來,轉身,卻見慕凝藍原地站著。
他走過去,月光下她眼中的淚光,閃閃爍爍,尤為晶亮。
“你今夜是怎么了?”他嘆了一口氣,手臂落在她腰上,將她拉進懷里。
慕凝藍額頭抵著他胸膛,難以言狀的酸楚無法形容。
他不問,只是擁著她。
良久,她低低一句,“哥,我做錯了一件事......”
與那個人再逢,是意外,卻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