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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乖,聽我講好不好。”
齊沐拿出了這三年來最熟悉的哄孩子套路,見對面之人乖乖點頭,方才解釋道。
“你可還記得這鎮(zhèn)上對于石老爺的一條傳言?說是鎮(zhèn)上百姓怕他,除了此人蠻橫無理外,更是因為此人在院中養(yǎng)了一群怪物?”
見管木子情緒稍有緩和,齊沐將手收回,“其中被眾人所熟知的則有五人,身如硬石,刀槍不入的玄鐵榮,身材如小山的隨從,天生不會笑卻是城中戲角兒好苗子的漁愿,以及擅長醫(yī)術的石峰,而這第五人則是你口中的小啞巴,鯨末。”
“我沒將鯨末當做小啞巴。”管木子望天辯解。
“是是是,是我將他當做了小啞巴。”齊沐失笑認栽。
“按照常理,同其他一眾人一起被撿回石府的鯨末應是同樣具有異于常人之處,偏偏近些日子從石府下人那兒打聽來的結果告訴我,此人除了聽不見而導致不會講話外,并未有過任何過人之處,就連前些日子我同漁愿閑聊,方才得知他們那群怪人都未曾有過察覺。”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么嘛!”
現在的管木子可謂是智商降到了負值,明明齊沐所說的話已經足夠直白,可她就是聽不出其中含義。
無奈之下,齊沐只得搖頭,將話說的更簡潔明了些。
“漁愿昨日有私底下來尋過我,說是自打鯨末遇到你之后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偏偏其中理由鯨末又從未同旁人說起,即便有人死纏爛打,得到的答案也只有寥寥一句,‘因為我遇到了個能聽見聲音的人’,所以漁愿希望我勸勸你,不要因為他們的不同,亦或是鯨末的不同而放棄成為他的朋友。”
這邊的道理是講完了,別人讓帶的話齊沐也有原封不動的傳達,只是因為他的話而導致現在管木子兩行眼淚止不住的流的畫面,一時間讓哄人極有經驗的齊小公子亦是愣在原地。
“屋里有人嗎?你們小兩口能不能看在我孤單一個人的份上吱一聲呀!”
房門再次被人從屋外敲響,連帶著敲門聲都有些幾分哭喪感。
等到胡亂抹了兩把眼淚的管木子將門一打開,瞧見的便是一臉無語樣的凌栗眼神一直示意她往一樓看。
待走進樓梯口一瞧后管木子驚覺,怎么捕快頭會突然到訪?而在此人幾步開外的地方竟還坐著她的同盟?
完了,她的計劃敗露了!
察覺計劃有變,管木子一改之前哭哭啼啼的可憐樣,進屋拉起還處于呆愣狀態(tài)的齊沐就往樓下跑。
期間她好像還在慌亂中踩了樓道中何人的腳。
“你們兩個是自己交代,還是讓我?guī)Щ匮瞄T了審?”
將佩刀往實木桌上一扔,捕快頭便開始視線不停地在兩個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案的家伙身上轉悠。
整個過程中若是瞧見兩人有眼神接觸的企圖,捕快頭便會大掌拍桌,而后兩個還未接觸的眼神就這樣硬生生被嚇得當場收回。
俗話說百密還有一疏,這不一個沒注意就讓兩個做壞事的接上了頭。
可惜又因為中間消息的不完全接收,竟是令管木子誤將吳筱筱提醒“坦白從寬”的示意猜錯成“奮起反抗”。
于是,在捕快頭將手拍向桌面的前一刻,齊小夫人先一步動了手。
“你這人是有病吧,不知道抓人是要講證據的嗎!”
無視掉掌心傳來的疼痛,更是無視掉一旁吳筱筱的瘋狂提示,管木子就這樣正面同人懟了起來。
捕快頭挑眉,“證據?你想要什么證據?”
管木子不甘示弱,“當然是你往我頭上栽贓陷害的證據!”
捕快頭點頭,“若我說你當日混入牢房穿的是我的捕快服,這事可能算得上是證據?”
“怎么可……能?”
邊進行否定,管木子邊朝著吳筱筱投去詢問的眼神,待這次看清楚同一條繩子上的另一條螞蚱瘋狂點頭示意后,齊小夫人強行轉移了話題。
“我就說嘛,當日一見到那身衣裳便覺得衣裳主人定是個曠世之才,且是那種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英雄之輩。”
“你也不用給我說這些莫須有的客套話。”
捕快頭直接打斷齊小夫人接下來要拍馬屁的意圖,卻是令已經將大拇指伸出一半的管木子硬生生將手指又收了回來。
之后,五人的場面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尷尬,現場更是一片鴉雀無聲。
而在意識到對面之人絕非善類,且是個軟硬不吃的家伙后,齊小夫人終于在面容笑僵之前尋得了個萬全之策。
“這位不知名的捕快,要不咱們來個民差合作,或者是我來說,您光聽,盡挑對您破案有用的,可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