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曦初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事情爺爺不必擔心,我自有應對之策。我要認祖歸宗,這是必然的事情,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我只希望,爺爺能夠配合我。”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將葉家的大權交給我。”
葉問天一驚,他的一雙老眼緊緊的看著千芷鳶,他能夠看出千芷鳶的氣魄不輸任何人,性子卻和她爹一樣的倔強。
末了,葉問天嘆了一口氣:“罷了,魅影鬼城欺我葉家至此,我葉家能有人與它死拼到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否則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后,葉問天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千芷鳶看著葉問天露出了這么多天以來,第一個笑容。
葉晨軒的死訊被公布了出來,一時間無論是在江湖還是在朝堂都引起了不小的波瀾。比起往任的武林盟主,葉晨軒可謂是動靜最大的一個。他在位的十多年來,大刀闊斧的發展勢力,又帶人攻上西域,每一件事都足以驚動天下人的耳目。
葉晨軒死訊公布的同時,武林各門各派都收到的葉晨軒喪禮的邀請函。這讓整個武林也為之一驚。
按理說,葉晨軒死了,武林盟主之位就要易主,這個時候葉家的做法應該是越低調越好,卻不想葉家的做法卻如此的張揚。將所有的武林同道都邀請參加葬禮,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葉晨軒在位的時候,可沒少得罪人,難道就不怕葉家在這個時候保不住自己?
當然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還有一件更令人驚奇的事情,喪禮邀請函的邀請人,不是葉問天,也不是葉晨軒的哥哥或者姐姐,署名竟是葉晨軒的獨女——葉芷鳶。
這無疑讓整個江湖武林都轟動了。葉晨軒在江湖那么多年,從未聽說過他有成親,更沒有聽說過他有女兒,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各家都開始各自打探和盤算起來。
即使大家都心存疑慮,但是喪禮不能耽誤,所以很多人一收到邀請函就動身前往淮陵了。
此時的千芷鳶坐在書房之內,一手執筆,在鋪開的紙張上寫起信函來。
忽聽門外有人闖了進來,千芷鳶頭也沒有抬就知道來者何人。
“讓他進來吧。”守在書房門外的葉家人放開了葉家長子葉絡合。
“你憑什么坐在這個位置?憑什么號令葉家的人?”平日里一直被自己的弟弟壓著,葉家只知三少不知他長子,他本來就夠窩火了,現在葉晨軒死了,大權竟然落在一個忽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黃毛丫頭手上,他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我是我爹的女兒,爹不在了,自然是我接過他的擔子,此事爺爺也是同意了的,不知大伯有什么意見?”千芷鳶埋頭寫信,連一眼都沒有抬頭看葉絡合。
葉絡合見此,異常的火大,竟然連個黃毛丫頭都敢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幾步走向前,一把將千芷鳶桌面上的硯臺都掃到了地上。
“你還真以為葉家你做主了嗎?我才是葉家的長子!而你,都不知道是哪個角落里蹦出的野丫頭!”葉絡合瞪著千芷鳶說道。
千芷鳶依千芷鳶依然沒有抬頭,她卻停了筆。
“你是我爹的兄長,我才敬你,不要讓我把最后的耐心用盡。我爹認了,我爺爺認了,你認不認又有什么關系?我爹尸骨未寒,你如今還要鬧么?”
“我在鬧?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有我在,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安心的竊取葉家的大權!”葉絡合剛剛說完,門外又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這一回來的是個女子,不是葉晨軒的姐姐,而是他的大嫂,也就是葉絡合的發妻。
“哎喲喂,天殺的啊,葉家翻天了,什么野雞都來當鳳凰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那女子一邊哭喊著,一邊闖了進來,指著千芷鳶就開始罵。
千芷鳶皺了皺眉頭,她轉頭去問:“爺爺呢?”
“哼,若不是我爹身體給折騰壞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這里興風作浪?爺爺?叫得真是好聽!”葉絡合立即瞪著千芷鳶回道。
千芷鳶心里清楚,葉問天是不想處理這些家務事,所以才不愿意出來的。想來葉問天在外就算再狠,在家手心手背都是肉,卻也狠不起來啊!
千芷鳶對這個大伯沒有任何的感情,而且他在這樣緊要的關頭上拖后腿,這讓她十分的不悅,因此對他也和顏悅色不起來。
千芷鳶冷冷的說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仍然是你的葉家大少爺,不過你和你的妻子搬到別莊頤養天年。第二,接受武林人士的譴責和唾棄,最后身敗名裂而死。你自己選擇。”
“你在開什么玩笑!現在是你霸占葉家,你卻還以為武林同道會幫著你一起趕走我們?”葉絡合的妻子聲音凄厲的叫了起來:“沒天理啊,這簡直就是慘無人道啊,到時候在大家面前,我定當將你的罪狀全部都數出來!”
“死丫頭,你真以為自己不可一世了嗎?我今天就教訓你,讓你知道…啊…”葉絡合慘叫一聲,趴倒在了地上。
樓花語出手極快,他將葉絡合的手骨捏碎,然后一腳踩在了他的心口上,葉絡合大叫著,卻也動彈不得。
“哎喲,我的夫君啊,他們竟然敢動手啊!這可…”
千芷鳶受夠了這女人的聲音,幾枚銀針從她的耳旁飛過,截斷了她的頭發,釘在了門口的木板之上,那女人嚇得立即沒了聲音。
千芷鳶將幾封信函丟在地上,她說道:“你們可以自己看,這是你們這幾日出入葉府的記錄。我爹大喪期間,你們與外人如此頻繁的接觸,是否不妥呢?而若是那些人還是魅影鬼城的人,若是讓武林同道知道了,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下場?別忘了,整個武林有多少人命喪鬼城之手。”
“你,你胡說八道,我們沒有跟鬼城的人勾結!”
“你說沒有就沒有么?前陣子誅殺瑤光的時候,那些鬼城人的尸體還留著,沒想到還能派上一些用場。”
“你什么意思?”葉絡合驚恐的看著千芷鳶。
“她要栽贓,她竟然敢栽贓我們!還有沒有天理了?”那女人又叫了起來。
“聽清楚了,在葉家,我就是天理。”千芷鳶瞇起了雙眼,她沒有耐心再聽這兩人嚎叫了,她直截了當的說道:“在我爹死后,你們不但沒有為他難過,而是私下聚集人手準備奪回葉家大權,你們以為我不知道?”
“你…”
“若是我要說那些人是你們的,你們以為你們還能賴得掉?”
“這是威脅,你竟然威脅我們!”
“太過分了,這簡直沒天理了!”
千芷鳶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她開口說道:“現在請你們做選擇,是要繼續當葉家的大少爺大少奶奶,還是身敗名裂死不瞑目?”
書房里安靜得可怕,能夠清楚聽到吞口水的聲音。
千芷鳶坐下來揉了揉眉心,送走了兩個瘟神,她坐下來繼續執筆寫信。家里這些雖然令人頭疼,但是卻也容易唬過去,真正來勢洶洶的各門各派才是不好擺平的。
她必須要在喪禮開始之前,將一切都定下來,不容許有任何的差錯,于是她又奮筆疾書起來。
“鳶兒…”
千芷鳶抬起頭看到了葉問天,他笑著對千芷鳶點了點頭,將他手中的盒子交給千芷鳶,然后說道:“我想,我真的能放心的將全部的葉家交給你了。”
千芷鳶一愣,難道葉問天的手上還有沒露過面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