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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有些意外地看著雪遲:“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不是還告訴我忍足會主動說的嗎?”
“哎呀哎呀,局勢變化的太快了嘛?!毖┻t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本來我是這么打算的,誰能想到有位小姐太爭氣,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呢?!?
跡部挑眉:“你那些‘小眼線’們又給你提供什么情報了?”
知道自己的小伎倆逃不開大爺的眼睛,雪遲也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她癟著嘴眼睛轉來轉去,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跡部破有耐心地看著她的故作姿態,沒有催促。她最后還是松口:“跡部大人的前女友,變成了忍足團的團長,這個故事怎么聽起來都有些不一樣吧?我腦海里已經可以腦補出一系列的三角戀故事了?!?
“忍足這家伙……”跡部其實對這個結果并沒有太吃驚,畢竟之前樺地已經打過預防針,而且從很早開始他家天才就表露出了對這個同類的極大興趣,說起來還是自己從中插了一腳。他和雪遲的關注點一樣,都在白井怎么就這么快搖身一變成為團長。
“你們兩個還真是接二連三地為這個女人掏心掏肺啊?!毖┻t一秒判斷出其中的緣由,肯定有忍足的小動作在里面,就連藤田都能敏銳地感覺到,何況是她。
說起來跡部和忍足兩個人為白井做的事還真是巧,一個給了錢,一個給了權,如今她白井沙希倒是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搖身一變成了團長。又想起之前了解到的跡部團的沒落和忍足團的崛起,她對白井的評價又刷新了。
這位女天才的重歸還是比她預計的要快得多,雪遲也有些自戀地覺得,她的轉變也許有自己的推動在里面。
“說起來,好像最近子公司方面,和白井家也有些新的生意來往了。”跡部說。
“這么快?他們家不是才破產沒多久嗎?”雪遲驚訝。
“他們從天使基金那里拿到了一筆啟動資金,最近研發了一個新項目,似乎有利可圖。我大概了解過,想法不錯,并且計劃書也寫得相當詳盡,似乎最近還挺炙手可熱的。”
雪遲不懂這些商業方面的事情,但是跡部說的也比較簡單,她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磥戆拙@個咸魚翻身的能力,似乎是從她父親那邊遺傳過來的,也算是優良基因。
“哦……”跡部突然又恍然大悟一樣地出聲,“本大爺本來還在納悶,前幾天怎么會有一大筆轉賬到我卡里,本來想叫人去查一下,但是忙著跟你出來玩就忘了,現在想想應該是白井?!?
“她倒真是個有骨氣的?!毖┻t回答。
看來這位姑娘從拿跡部的東西開始,就一筆一筆記在賬上呢,恐怕從一開始她就估量著早晚有一天要一分不差地悉數還給跡部,雖然她這做法還是有點不太地道,但是比起之前給雪遲的感覺,還是改觀了不少。
“不過她哪來那么多錢?”跡部皺眉。
雪遲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還能從哪來的,拆了東墻補西墻唄。”
“你是說忍足?”跡部問。
“那就要靠你自己去問咯?!毖┻t聳聳肩。
跡部翻個白眼:“說了跟沒說一樣。算了,我們為什么要一直討論一個不重要的女人,啊嗯?告訴本大爺,你還想去哪?”
“丹尼斯世家博物館。”
跡部大爺不愧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雪遲這話說完,他就已經從錢夾里掏出了用于支付入場費的現金,看來他也早就安排人預約好了時間。
就像是一腳踏入了時空之門,在這個博物館里,撲面而來的全是歷史的氣息。一切都已經是過往,但是一切都在眼前發生。
不可以交談,不可以觸摸,更不可以拍照,雪遲和跡部謹遵著里面的要求,仔細地觀賞著這個宅子里的一切。
說是博物館,不如說這就是一個住宅。在這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名副其實的古董,所有的工作人員也就是演員,向你演示著18世紀時候發生過的一切。桌上還有剛砸開的溏心蛋,傭人似乎躲在某個地方竊竊私語,整個地方被燭光點亮。
雪遲和跡部來之前早就做足了功課,所以看到細節的時候,總是覺得奇妙非凡。然而看著其他參觀者有時略顯迷茫的臉,卻又找不到工作人員來詢問,他倆心里對那些人也是暗暗嘲諷。
“什么感受?!卑阉蟹块g都游覽完,天色已經變沉了很多。他們走出這宅子,跡部開口問。
“讓我想到n的一句詩?!毖┻t說,“,zuGast...”
“Name.”聽著雪遲刻意的停頓,跡部接著念下去以后才說,“過于悲傷了。”
二戰時期的詩人總是描述著人間疾苦,自然落筆的畫面也是滿目瘡痍。
雪遲低下頭看著腳尖,笑的有點開心。
這不就是她所追求的跡部嗎?靈魂上的共鳴。他知道她念的每一句詩,想去看的每個地方,聽過的每場話劇,但是兩個人的觀點又并不相同。
“斷章取義罷了。”她笑著說。
裝點你的歲月我的枝椏,誰能夠代替你啊?
上杉說過,五校聯盟的各個代表在一起有一個聊天群。
本來上杉說想要把雪遲也拉進去,但是她拒絕了。一是不合規矩,二是她對那群“扛把子”私底下在說誰的壞話一點興趣也沒有。從頭到尾雪遲都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其他的事情她不想知道。
視頻里的風間滿臉愁容,她撐著下巴看著一副悠然自得模樣的雪遲,心里忿忿。她敲敲屏幕上雪遲的臉,當然對方不會有任何感覺。
“怎么你每天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雪遲這時候正哼著小曲,在桌上拿著橡皮擦掉白井小卡片上的“OUT”,然后思考著她最新的排位。跡部很是不能理解她這種出來旅游都要帶著卡片的習慣,但也無法阻止她。
她頭也不抬地回答風間:“因為我沒有為情所困的煩惱?!?
風間聽完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雙手撐著下巴:“你說那個上杉到底哪里特別了,我覺得她本質和我也沒差啊,為什么不二就選擇她?”
“不不不?!毖┻t輕哼一聲,“我倒覺得你比她好一點。”
“咦?”難得得到對方的夸獎,風間很有興趣。
“上杉啊,太詭詐了,沒有原則,我不喜歡?!?
“不懂?!毖┻t這話說的太含糊了,風間理解不了。
“總的來說呢,就是在她眼里利益至上,說白了就是自我為中心。只要能夠對她帶來利益,就是朋友,一旦失去了作用立馬就會被拋棄。”雪遲耐心地向她解釋,“你看藤田,之前為了拉攏我,她倆好得跟什么似的,現在呢?那天簽合約的時候她只叫我去,都沒叫藤田。上杉給我的解釋是‘藤田在搞事情’,我可不信。”
“你為什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