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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還在繼續(xù),白井沙希卻如坐針氈。
相比只下,雪遲卻完全是怡然自得。風扇吹著,冷飲喝著,還有人賣力地比賽,特別是白井那副緊張的樣子也是讓她喜歡的不行,心情大好。
女天才又如何?每個人都有弱點,可別被她抓到。
想到此處,雪遲舉起手來翻弄觀察著,其實是在向那頭的白井展示自己手上的戒指。雖然對方并不知道這就是那日她買的東西。雪遲覺得,買枚戒指能得到對方這么大的反應與忌憚,這那是花錢,這明明就是賺翻了。
以至于,最后比賽的結(jié)果,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散場以后,手冢本來想要照例送雪遲會酒店,然而她卻說:“不用了,我還要去買點東西,你自己回去吧。”手冢沒有堅持,轉(zhuǎn)身就和其他朋友一起走了。
雪遲繞到球場的另外一邊,如果她沒預計錯的話,冰帝的人應該在那個方向。
果不其然,走了幾步路就看到扎堆站在一起的冰帝球員,他們團團圍住的自然是那個百受呵護的白井沙希,倒是跡部和樺地站在人群外圍看著他們。
跡部本來看到了雪遲,卻沒有出聲,也沒有看她。
不過她在球場上的行徑實在是想讓人不記住都難,于是眼尖的看到她便打招呼:“這不是青學的經(jīng)理嗎?”
雪遲也裝作偶遇的樣子:“喲,冰帝的諸位都在呢,怎么還不回去?”
“我們這是在吃沙希犒勞我們的點心呢!”慈郎馬上回答。
“美麗的小姐,不知道如何稱呼?”
忍足這動作,倒是讓白井一聲冷哼,有了女朋友還到處沾花惹草,這人真是沒救了。
“川上。”雪遲回答,有了不二的前車之鑒,她不敢對著忍足報出自己的名字,只是說,“我姓川上,這么叫我就好?!?
白井想起什么似的,想要把食盒收起來,但是動作仍舊沒有熱情單純的網(wǎng)球部成員們快,他們已經(jīng)把紙盒捧到雪遲面前招待:“川上桑要嘗嘗糕點嗎,很好吃哦!”
雪遲低頭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又看了看跡部,勾起嘴角。
“那我就不客氣了。”把食物送進嘴里,她咀嚼了幾口,然后點著頭,“嗯……真的很好吃,紅豆的味道甜而不膩,外面的皮很松軟,竟然還有一些清涼的感覺。”
然而跡部的表情卻變得更不好看了,雪遲從來不吃含糖量太高的東西。
白井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呼出一口氣,卻又聽見忍足熱情地介紹:“這都是白井親手做的,哦對,白井是我們部長現(xiàn)在的女朋友?!?
“這樣。”雪遲聽了這話,笑著看向白井,對方的表情有點僵硬,又看著跡部,他則好像面無表情,她說,“那真是恭喜了?!?
然后此時,雪遲的手機傳來一個新消息提示音,她打開。
那是樺地發(fā)的:“他讓你自己先回去?!?
心下一陣冷笑,雪遲合上了手機,直接對著眾人說:“我還要去買點東西,那我就先走了,再會?!?
雪遲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悠著。
然后來到了上次和跡部發(fā)現(xiàn)的甜點屋,她意外地發(fā)現(xiàn)不二、菊丸和大石都在里面坐著,透過玻璃看到外面的雪遲,立馬熱情地對她招手,雪遲也應了一下踏步進去。
“好巧?!?
“雪遲也知道這里?”自來熟的菊丸咬著冰飲的吸管,雖然已經(jīng)被他喝的空空的,只是發(fā)出呼呼的空氣聲。
“這個地方這么有名,恐怕只有離得遠的學生不知道了吧。”雪遲笑著在正好空出來的位置坐下,翻看著桌上的點餐單。
“只是沒想到雪遲也會來這種地方而已。”不二說。
“說得好像我不食人間煙火一樣?!彼终衼矸諉T。
“唉,可惜,這次沒有搶到我最喜歡的紅豆燒。”菊丸難過地說。
服務員正好走過來,親切地問雪遲想要吃什么,聽到菊丸這話,雪遲眼珠一轉(zhuǎn),對著菊丸使了個眼色:“你等著。”
然后她突然開始翻弄包里,掏出了好幾張紙幣,大家被她這行為弄的云里霧里。而她突然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說:“你好,我對這里的紅豆燒慕名已久……”
服務員立馬回答“抱歉,限量供應就是加價也不可以買呢?!?
“我知道的,我的意思是……”雪遲猶豫幾分,欲言又止,“我可不可以向你們的廚師討教一個配方,以后我自己在家做,就不麻煩你們了。”
“這……”服務員哭笑不得,這顯然不可以呀。
“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雪遲又急切地補充,“我只是太想吃這里的紅豆燒了,可是來了好幾次都沒遇到。是不是錢不夠?我還可以多給!”
說著,她又往上放了好幾張,看的另外四人目瞪口呆。
服務員看著桌面上的錢,也沒了主意,只是說:“您稍等一下,我得去問問。”然后她就急急忙忙地閃進了后臺廚房。
沒一會,一個國字臉,看起來敦厚老實,身著糕點師服飾的中年男人就走了出來。他手上端著兩碟紅豆燒,用袖子擦了擦汗水,連連鞠躬。
“抱歉,紅豆燒是我的獨家秘方,只傳給徒弟絕不外傳的。”他一邊道歉,一邊就把碟子放到了桌上,看的菊丸直流口水,“這兩碟就當做我的賠禮了,實在是對不起,還希望你們諒解?!?
“啊……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雪遲嘆了一口氣,“對了,紅豆燒的秘方是你獨立研制的嗎?”
“是的?!?
“那您如今找到徒弟了嗎?這么好的手藝可不要丟了?!?
“唉,還沒有呢,不過就承您吉言了?!?
雪遲點點頭,那個廚師便又回去做東西了。
“怎么樣?”點點桌上的兩碟,雪遲沖著三個人得意。
“還可以這樣啊……”不二也若有所思,大石和菊丸卻早已目瞪口呆,不過菊丸倒是沒忘記把拿起一塊咬了下去。
雪遲又補充:“不過呢,這種伎倆的確是不太光彩,而且,一家店只能用這么一次。上道的店家一般會這么解決,遇到那些不會做生意的,說不定直接就把咱們轟出去了。”
“那還真是冒險!”
“不過……”雪遲笑瞇瞇地點了下菊丸的鼻尖,“沖著英二學長這么可愛,冒個險又如何呢。”
雪遲回家的時候跡部正好洗完澡出來,腰間裹著浴巾,有些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身材劃下,最后隱入人魚線附近的毛巾里。她心里模仿著那些混混一樣吹了個口哨,還對他聳了聳眉毛,得到對方一個無語的回應。
“去哪了?”跡部問,“這么晚才回來?!?
雪遲把手中的紙盒放到了桌子上:“去吃了點甜點?!?
看到這個熟悉的盒子,跡部立馬明白了雪遲的去處,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雪遲笑,“我倒是要問問你什么意思?你不覺得你縱容的有些過頭了嗎?”
“怎么,你現(xiàn)在受不了了?當初可是你自己親手把我推出去的。”跡部心下竄起一股無名火,不想贅言,把擦頭發(fā)的毛巾往沙發(fā)上一甩,起身上樓。
“你還真是喜歡她。”雪遲不甘心地又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跡部的腳步頓了一刻,然而依舊沒有說什么,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