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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是么?我替你繼續。讓我來猜猜,你為什么要這樣。風間部長,身為風紀部的部長,你帶頭擾亂風紀,只是為了自己對男同學的暗戀,說出去也真讓人害臊?!?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雪遲這話里滿是諷刺的反問,“你猜我怎么知道?你有過一絲一毫的掩飾嗎?”
“不可能,我藏的很好的!”
“哈?藏的很好?你在做夢嗎?現在主角到期了,當著兩位學長的面,你自己摸著良心說!”
“我,我沒有!”
“你沒有?!你對手冢學長……”
雪遲還要繼續下去,風間卻突然被他說出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急忙出聲打斷:“誰對手冢君有什么了?!”
“哈?”雪遲見她還想狡辯,“你三番五次針對我不就是因為我和手冢君走的比較近嗎?”
“你在瞎說些什么?我什么時候喜歡手冢了?我喜歡的是不二周助啊!”風間突然沖上前去對著雪遲大吼了一聲,然而這話說出口以后,場面似乎,瞬間,凝固了。
“……”
“……”
“……”
察覺自己的失言,風間也僵住。
“呃……”
先打破寧靜的是雪遲,她的表情有些尷尬,當然,比起另外兩位事主還是要好的許多,“原來,你喜歡不二學長啊?……呵呵……”
不二雖然依舊是笑著,但更像是用笑容掩蓋著自己的真實情緒。手冢掩嘴輕咳了一聲,感覺自己撇開了一些奇怪的事,還是松了口氣。
“那個,我……”風間已經不敢繼續看其他人了,她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背,快要能夠看出個洞來。
尷尬過后,反而剛才硝煙彌漫的狀態散去了不少。
最先回過神來,想起這次對峙重點的還是雪遲。
“那你喜歡不二,整我干什么啊……”雪遲突然感到有些迷茫了。
“還不是因為你跟他在社團結束以后偷偷約會??!”風間聽了她這個問題,感覺對方根本就是明知故問,立馬抬起頭來聲討。
“約會?”
“約會?”
手冢和不二對視了一眼,同時詢問出聲。
“對啊!你們兩個在攝影社里一起看書、拍照、聊天,被我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我不明白,你有什么特別的,怎么會才開學沒多少天都能和他發展到這種關系?而無論我怎么努力,怎么親近他,他對我都是那副客氣的樣子!”
“誒,那之前競選的時候……”
“啊?哦那個啊,完全就是普通的質疑啊,有問題嗎?”
得到了一切真相的雪遲恍然大悟,她兩手一合,用力地點點頭:“可是,這也不是你欺凌我的理由吧?我的泳衣是被你劃爛的吧?對,還有之前那只飛蛾也是你放的吧?柜子里的蛇不用說了,肯定是你,我都有證據?!?
“等等等等?我什么時候劃爛你的泳衣了?”風間又是一陣驚呼,“我是風紀部的,泳衣的分發不歸我管呀,我只是往你的柜子里放了條小青蛇,還是無毒的寵物蛇。我只是想給你個警告而已,可憐那條蛇還被拿去放生了,很貴的誒!”
“不是你?!”
雪遲迅速和手冢交換了一個眼神,不二聽了這話,也抬起手摩挲起了下巴。
“當然不是我啦?劃爛泳衣這么沒品的事情,我可干不出來!”
雪遲迅速地重新整理了思緒,收斂了神情:“啊,那我要鄭重地告訴你,我和不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
“真的嗎?”她狐疑地打量著雪遲和不二。
他們兩個都用力地點頭,隨機,風間松了一口氣。
然后突然又反應過來,滿臉潮紅地不敢看不二。
雪遲立馬領會:“那,那我和手冢先走了!風間同學和不二……你們兩個,慢慢聊,哈哈,慢慢聊……”
說完她小跑上前來到手冢身邊,沖他使了好幾個眼神,手冢會意,和她一起走開,留下剩下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手冢掏出手機看時間,屏幕里還是他沒來得及關的消息頁面,內容是雪遲提前發給他的照片,與她后來在走廊里散播的一模一樣,不過發送的時間卻是幾個小時以前。這也是他上課的時候失態的原因,卻沒想到他還沒想出解決辦法,雪遲就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復雜呢,手冢前輩?!?
“你剛才沒有叫前輩?!?
“誒?”雪遲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叫他離開的時候,喊的都是“手?!焙汀安欢?,沒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那個微妙的細節。剛才雪遲心里裝著事情,自然也是無暇顧及這些。
“很抱歉……”
手冢并沒有料到她會道歉,低頭瞄了她一眼:“這樣很好?!?
總是前輩來前輩去的,手冢也會倍感壓力和責任。
“啊。”雪遲心領神會,她探究地看著手冢,緩緩說,“那,手冢?”
“嗯?!?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倆看著不遠處的不二和風間兩個人,雖然二人還是隔得遠遠的,他們對話的內容這邊也聽不清,但是從表情還是能判斷出一二。
風間最終還是被不二拒絕了,垂頭喪氣。
雪遲想起剛才的對話:“我還是相信風間同學說的話的,就是另外一個人……”
手冢不知道怎么寬慰她,只是說:“會結束的。”
聽了這話,雪遲也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有很可靠的手冢幫助,當然一切最終都會迎刃而解的!”
“不要大意。”
“是!”
坐在車上,跡部陰沉著臉聽雪遲講完這一周她的無數遭遇,將雪遲抱進懷里。雪遲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她張大了眼側頭看著大爺毛絨絨的頭頂。
“安啦安啦,不會有什么事的。”
“本大爺只是生氣不能夠替你除開這些障礙,你要是在冰帝,根本不可能發生這些事?!臂E部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仿佛受委屈的是他。
雪遲暖心地蹭了蹭他的臉龐,把他的頭發揉亂:“青學只是easy模式,冰帝可是hard模式,大爺你真是太天真了。”
跡部皺眉:“你們女生的世界都這么復雜嗎?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在這種地方?”
雪遲撅起嘴,用手指戳著他的眉心,讓他展開眉頭:“網球場是你們的戰場,而這里,就是我們女人的戰場啦。要說有什么意義的話呢,大概就是,當所有人喜歡你或討厭你、支持你卻拒絕你,但同時又全都討論著你的時候,那種萬眾矚目的滋味,特別爽吧?!?
跡部表示不屑:“不如去球場上萬眾矚目,這種小伎倆太不華麗了?!?
“因為景吾太優秀啦。”雪遲突然說。
“嗯?”跡部不明所以。
“所以沒有人敢對你下手,而我就不一樣啦,有時候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所以就要背地里使壞嗎?”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非常不喜歡,你一直是一個直來直往的人?!毖┻t突然坐起身,看著窗外飛速向后移動著的風景,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東京,然而霓虹燈卻依舊閃耀,“但是你總要面對的,景吾。等你走出校園的象牙塔,你會發現,外面的世界更復雜,而這些帶給我的,無非是讓我知道,危險從未離開。”
跡部沒有說話。
“你是跡部家唯一的孩子,你不懂。可是我知道,我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北島分家的那幾個雜碎,就恨不得把我摔入萬丈深淵?!?
“可是,他們又能把我怎么辦呢……”雪遲繼續說著,聲音輕蔑。
“我只要足夠強,他們,能把我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