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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人格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溫柔地拂過她的發頂，“小姑娘家的，想那么深做什么，實話告訴你吧，張繼科那么帥，要是這事情落到我頭上，我連眨眼都不帶地就接下了！”

“喜歡就去表白，愛他就去強吻啊！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說，有沒有未來關我屁事，只要今天嫖得爽，誰管明天火葬場！”

……這是何其可歌可泣何其大無畏的精神？！壯士！受我一拜！

榮欣被深深地震撼了，呆呆地盯著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一時間竟沒有辦法反駁。

“算了，你這小腦袋瓜子，一時也接受不了這些吧。”系統聳了聳肩，面目線條與語調都柔和下來，“這樣，我再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什么時候想通了，我們什么時候制定行動細則，我們這一單獎金拿不拿得到就靠你了，可不要考慮太久啊！”

他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幾張輕飄飄的綠紙慢慢悠悠地落下來，在榮欣面前停止了下墜的趨勢，“送你個小禮物，男乒團體這幾場的門票，都來里約了，小榮欣你就定下心來，好好地看看你家科科吧。”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眸子里的深意后來榮欣才了解，“以后可能就沒機會了。”

這一夜，榮欣輾轉難眠，副人格說的話縈繞耳邊遲遲不退。

當早晨第一線陽光透過窗欞，她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跨下床，換衣服，洗漱，然后下到旅館的一樓，在大堂吃早飯，旅館免費供應的那種黑豆麥面包，又硬又老，她撕下一塊蘸著牛奶慢吞吞地吃。

“早安，榮小姐。”前臺小姐也在，側過身來朝榮欣打招呼，“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啊，昨天晚上是沒睡好嗎？”

“還好，謝謝。”榮欣回答說，視線突然掃到她身邊的筆記本電腦，不由眼前一亮。

“請問，能借我用會兒嗎？”榮欣指著電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