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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吩咐管家,按照顧長卿說的話去做。
管家快速的把貢品擺放好后,顧長卿掐指算了算時間,走到院子里,微微的抬頭看天空,天時地利人和是個好時機,他默默的念著咒語,擺了一個八卦陣,他讓二月紅和張啟山守住東南角和東北兩個角。
顧長卿撒了一些符紙,把銅鏡放在桌子上擺正,一道微弱的光芒射出來。顧長卿念著逆天咒,這個咒語傷身體,銅鏡的光芒越來越盛,他的臉越來越蒼白,有些撐不住了,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他快速的咬爛自己的手指,鮮血流露出來,一揮手鮮血直接進入了銅鏡中,血在鏡子里彌漫了整個鏡子,二月紅和張啟山感覺自己的眼前被白霧蒙住了雙眼看不出顧長卿在干么,只能隱約的看到一個身影在亂竄。
銅鏡里的鮮血漸漸消失不見,顧長卿點燃三炷香,跪下磕了三個頭,天空中的星星越發的明亮。顧長卿感覺喉嚨里有一口鮮血,卡在喉嚨里面了,臉色蒼白的他收回陣法,強忍著疼痛,“做法已經完成了,把貢品收起來放在二爺的房間內,讓二爺的夫人吃了。”
二月紅親自動手收拾貢品,張啟山斜視了一眼顧長卿發現他的臉上蒼白,大步的走過去扶著他淡淡的說道,“長卿,身體有沒有大問題?”張啟山沒有發覺自己的生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他只當是長卿幫助了他的大忙。
顧長卿搖搖頭,“休息一會就好了。”
張啟山凝視了一眼天空,又望了一眼正在收拾貢品的二月紅,“二爺,我帶長卿回去了,他身體不舒服。”擰著眉頭看著忙碌的二月紅,怎么感覺二月紅有種欠揍的感覺。
二月紅專心收拾貢品,連頭也沒抬,“好,過幾天我親自去看望顧先生,不送了。”
二月紅哪有心思送顧長卿,一心只想著丫頭,丫頭在房間熟睡中做著噩夢,整個人動彈不了,連呼吸都困難,夢見有人追著她跑,手里拿著刀,嘴里一直重復著砍死你這個女人。突然伸出一只節骨分明的手把那人抓住扔了出去,丫頭感到一陣輕松,呼吸也正常了,又睡了過去。
……
張啟山來到紅府的外面,扶著顧長卿來到車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顧長卿坐了進去,他轉身走到主駕駛坐了進去,快速的開出,車速達到二百碼,顧長卿感覺略有些暈,啞著嗓音說道,“佛爺,我不死都要被你害死了。”
張啟山扭頭望了一眼顧長卿,失聲的笑了笑,沒想到顧長卿這個時候了,還能忍得了,可見他很堅強,就算再痛也要咬著牙說不痛,張啟山喜歡顧長卿這樣的性格。
“長卿,等會就到張府了。”車速又加碼了,半夜打更人看到車像火箭一樣嗖的一下從他身邊飛過去,下了一跳還以為有鬼呢,把銅鑼一扔,跑的賊快,嘴里還喊著鬼,鬼,鬼啊。
翌日,大街上傳聞打更人昨晚看到鬼了,搞得打更人半夜也不敢出來敲銅鑼了。
張啟山下車后,守夜的士兵跑過來為他開門,張啟山下車后,親自為顧長卿打開車門扶他下車,士兵目瞪口呆的看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佛爺什么時候會做為人開車門的事情?難道是他出來的場合不對,還是他出現了幻覺,士兵又揉了揉眼睛發現不是幻覺,他八卦的奸笑了一笑,這下可有話和兄弟們說一說了。
張啟山小心翼翼的扶著顧長卿進張府,顧長卿整個人都要趴在張啟山的身上了,體力耗費的太厲害了,昏昏欲睡的趴在張啟山身上,并沒有覺得不妥,士兵看著這一切,只想吼一聲我們的高冷佛爺去哪里了,不習慣這個模樣,趕快回來。
張啟山發覺士兵沒有跟上來,扭頭陰森森的看著士兵,寒冷的語氣簡直可以凍死小士兵,“想什么呢,還不快跟上來。”
士兵的心嘩啦啦的碎了,用萬能膠也粘不上去,原來佛爺還是很高冷的,放佛一切都是幻覺,眼里含著淚小跑過去了。
張啟山嫌客房有些遠,直接把顧長卿帶到自己的房間內,他無視家里的下人,把顧長卿仍在自己的床上,后知后覺的他才想起顧長卿受傷了,慢慢的翻顧長卿的身體,看看他把顧長卿摔傷沒,皺著眉頭檢查,從頭摸到了腳。顧長卿要是知道張啟山這樣對待他,絕對會氣得跳起來大罵,“流氓。”可是他已經被張啟山扔昏過去了。
張啟山轉身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戰斗澡,穿著睡衣走出來,站在床前看著睡過去的顧長卿想了想,大家都是男人一個床沒有什么的,掀開被子也躺了上去,睡覺不老實的顧長卿翻身把腿搭在了張啟山的肚子上,張啟山把他的腿拿過去,又搭上去了,他覺得顧長卿是故意的,捏了捏顧長卿的鼻子發現他是睡著的,張啟山儼然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有多幼稚。
明天早上,顧長卿絕對會狼嚎,可能也會搜身看看沒有有失身,也許張啟山會被顧長卿揍。
傲嬌的佛爺,要是知道顧長卿明天有可能會揍他,他會趁著睡熟的顧長卿一腳踢下床,分你一半床給你,反而還的受你的挨揍。
顧長卿翻來覆去的,腿不僅搭在了張啟山的肚子上,胳膊也搭在張啟山的脖子上,張啟山瞪了眼枕邊人,咒罵一聲,“睡死你。”
回應他的是一陣呼嚕聲音。
傲嬌的小佛爺不要睡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