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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和張副官在礦山的鎮上徘徊了三天,他們剛來的時候,鎮上已經空無一人。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氣得齊鐵嘴大罵,“這是上演空城計嗎?人都消失完看。”
張副官眼里含著笑意看向齊鐵嘴,這膽小鬼就會鬼哭狼叫,“八爺,就算你的嗓子啞了也不會有人。”
張副官走到一家客店進去了,里面全部都是灰塵和蜘蛛網。桌子上的碗筷擺放的整整齊齊,上面落了一層灰,張副官的手在桌子上摸了摸,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凝重的看著手里的塵土,他感覺這土中帶著一些毒,不至于要人命,但是可以讓人生活在幻覺當中。
齊鐵嘴皺著秀氣的眉毛,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副官,這里好臟,你還摸桌子。”
張副官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嫌棄的齊鐵嘴,唇角勾成一抹弧度,“八爺,你沒發現這里有毒?”
齊鐵嘴捏著鼻子,瞪著不能再大的眼睛,像是不相信張副官的話。這貨該不會騙他的吧,上次張副官把他騙的連衣服都沒有的穿,“張副官,你又騙人。”一臉怒容的望著似笑非笑的張副官,心砰砰的跳著,疑惑的摸了摸心口窩,不就是看了張副官的笑容,心跳的這么快做什么!?
“佛爺,讓我們先來視察礦山。沒想到整個鎮子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不見了,每家每戶的東西全部都在。不應該啊,貴重物品不帶,這是不是傻?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張副官說道。
齊鐵嘴雙手負在背后,掐指算了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算不出鎮上的人都干什么去了。在心里嘆息了一聲,都怪自己不好好學習算命,現在變成了個渣渣。
齊鐵嘴苦笑了一聲,“副官,你說這里的人該不會被日本人殺了?”
張副官托著下巴,眉目清秀,眼里含著沉思的意味,想也想不通。如果要是日本人的話,怎么沒有被破壞的地方?怎么會沒有血跡?這里的桌椅擺放整齊,每家每戶都干干凈凈、整整齊齊,不可能被日本人殺了。
“應該不是被日本人殺,也許都逃跑。或許礦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齊鐵嘴閉著眼睛,像是回憶鎮上的百姓都在做什么。熱鬧的大街,小商販的叫喊聲,小二的招呼聲。突然天色一變,烏云壓下來,齊鐵嘴什么也看不見了,只有黑漆漆的天空籠罩著小鎮,街上也冷冷清清。不對,根本沒有人。
齊鐵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景象,“副官,冥想的結果也能被人抹掉?我怎么只看到熱鬧的小鎮,卻看不到冷清的小鎮,一片烏云遮住了我得眼睛,看不見小鎮上所有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八爺,這毒聞著無色無味。怎么咱們兩個沒有中毒?難道是顧長卿給的兩個符的緣故?”張副官說完這話,把口袋里的符掏出來看。
他發現金色的符在他的手里漸漸的變了顏色,從金色變成了灰色,風一吹消散了。他料想顧長卿應該事先算到了小鎮的奇怪之處,所以在來之前送了他和八爺兩道符。
齊鐵嘴心里總是感覺這里很危險,卻說不出危險在哪里?他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看著他,扭頭朝著眼睛的視線看去,卻什么也沒有,難道是他多心了?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中繼續檢查鎮上有沒有人。
張副官猛然轉頭之際,被人一個掌風擊暈了過去,他眼睜睜的看著齊鐵嘴往遠處走去,卻無能為力喊他。
渾然不知張副官已經被人拖走了,他還在尋找蹤跡。齊鐵嘴無意發現桌子腳處的腳印,剛想喊張副官也被擊暈過去了,暈過去的齊鐵嘴心想這誰怎么可以這么賤,他的脖子疼死了,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蠢噠噠的八爺,敵人怎么會對你憐香惜玉呢!
沒有一刀解決你都是萬幸的啦!
八個輕飄飄的黑人人,四個人抬一個人,走進剛剛張副官進去的那間飯店,打開放在桌子中間的碗,轉動著碗,八個黑衣人外加齊鐵嘴和張副官站在桌子旁邊,自動的往下陷。
兩個蠢貨居然沒發現這個碗是暗門的主按鈕。
八個黑衣人把齊鐵嘴和張副官帶到暗室去了,他們兩個被綁在柱子上,其中叫顧之笑的黑衣男子,陰狠的望著昏迷的張副官和齊鐵嘴,“顧之藍你去端兩盆水,把這兩個人潑醒。”
站在顧之笑左邊的男子,走向水缸邊,舀了兩盆水走到顧之笑的身邊,陰柔的聲音響起,“二哥,給你一盆。”
顧之藍望著面目清秀的張副官,邪笑了一聲,這男人看著真可口,好想一口吞下去。顧之藍端起水盆潑像了張副官,張副官迷迷糊糊的感覺像是下雨了,他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你是什么人?”聲音有力無氣的說道,動了動手發現他被綁住了。張副官扭頭看向齊鐵嘴,他還在昏睡中,“八爺,快醒醒。”
顧之藍扭曲著臉,臉上的疤痕像是在動,令人害怕,三歲小孩看見了一定會嚇哭,“我是誰?不想告訴你喲!”
顧之笑快速的潑像齊鐵嘴,被綁住的齊鐵嘴抖了抖身子,“下雨了,下雨了。副官快躲雨。”
這個蠢貨還以為在小鎮上查看,沒有想到已經被綁架了。
張副官望著瘋狂搖頭的齊鐵嘴,很不想承認這是他的伙伴,大有一種,我不認識他,人你隨便處置的沖動。
“二哥,你說咱們先殺哪一個好呀!”顧之藍說話的時候,手摸在了張副官的臉上,皮膚好滑嫩,白凈的笑臉真適合在臉皮啊!
一個激靈齊鐵嘴睜開眼睛,“這是什么鬼地方?”
顧之笑微微皺著眉,顧之藍沒有發現他二哥已經不爽了。嘰嘰喳喳的煩死了,跟個娘們似得,“顧之藍閉嘴,吵死了。”
一道犀利的聲音傳向顧之藍,他抖了抖身體,二哥的聲音太可怕了沒有一絲感情在里面,像是一個惡魔在招呼你一樣,讓人感到身在地獄一樣。
顧之藍閉上嘴,站在顧之笑的背后,當做隱形人,不是之前那般傲氣凌人了。
齊鐵嘴的手在背后動動,發現繩子綁的太結實了,他和張副官對視了一眼,“我說黑衣人,你是哪個人的手下?”
顧之笑銳利的眼睛掃向齊鐵嘴,“顧之笑,不叫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