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流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氏便讓楊嬤嬤跟了過去,結果竟找到了小宋氏院里的春草身上,原來這胰子剛發了沒幾天,旁的人都還沒用上,就這春草的找不著了,問她卻只說用完了,楊嬤嬤懶得追問,干脆就把人壓過來了。
小宋氏看到春草被塞著嘴綁著手推進來時,雖然早預料會扯到自己身上,但還是禁不住從腳底板冷到了頭頂,如同被人澆了一頭的冰水,這人是要把她往死里弄呢,她不由想起了林江月此前曾對她說的那番話來,林江月當時是怎么說來著——
“……我若是二太太,我就會讓兒媳管家,然后想辦法對長孫下黑手,再嫁禍給兒媳……”
她緊咬著的牙關忍不住顫抖起來,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地抓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叫出聲來。
木蓉輕輕推了推小宋氏,小宋氏猛然驚醒,抬起頭來。
“慧娘,這丫頭是你院里的,你可有什么話要說?”余氏臉上依舊是那副嚴肅的樣子,看不出什么東西來。
小宋氏掃了一眼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磕頭求饒的春草,幽幽嘆了一聲,緩緩地跪了下來,道:“查到了春草頭上,我自然不能包庇她,不管如何,到底是我管教下人不力才出了這樣的事,老祖宗們還是責罰我吧。”
春草見小宋氏如此一說,立刻爬過來抱著小宋氏的胳膊哀求道:“大奶奶,您可不能不管奴婢啊,奴婢真的沒去過小花園,也不知道璉二奶奶的事,您求求老太太不要發落奴婢吧。”
小宋氏心中苦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里還幫得上她?
陳母一直按耐著,想要給陳氏討個公道,小宋氏先前攔著人讓她見不到女兒最后一面,本就令她記恨,現在查到小宋氏頭上,陳母哪里還忍得住?當即指著小宋氏質問道:“好一個口蜜腹劍的瑯大奶奶,虧我兒平日尊你為嫂,敬你如姐,時時以你為先,你為何殘忍至此?”
“陳太太,我知道您急著想給二弟妹討個公道,可您也不能平白無故將這謀害人命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小宋氏慢慢抬起頭,平靜道。
“胰子是你院里的丫鬟的,她一個丫頭哪來的膽子,定是受人指使的,除了你這個主子,誰還能指使她?”陳母一口咬定小宋氏,女兒嫁給顧家庶子,跟嫁給嫡子的小宋氏本就天然不和,現在偏生比小宋氏先懷喜,在她看來,小宋氏心里必然是把女兒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
小宋氏對陳氏確實有幾分不喜的,可遠不至要害得對方一尸兩命,可是在座的有幾人會相信她的清白呢?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道:“就算我對二弟妹心懷不軌好了,我何必要今日動手,讓自己脫不開干系?平日里多的是機會。再說了,陳太太也是當過家的,不會不明白……就算你手里拿著賣身契,下人也未必是你的人,我剛回京半年,春草才提到我院里當差,我跟她不熟,怎么會指派她做如此緊之的事?更不要說這胰子又不是我們府上專用的,外面輕易就能買到,單憑一個丫鬟,一塊胰子,就想要定我的死罪,只怕陳太太自己都心虛吧。”
小宋氏一席話就把陳母說得無言以對,可袁氏卻沒錯過小宋氏話里的小把柄,當即呵斥道:“春草是我安排到你院里的,之前也是我給安排做事的,按你的意思,春草是我指使去害人的?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媳婦不敢。”小宋氏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媳婦這不是看親家太太誤會了,才這么解釋的,絕不敢對太太不敬。”
“我可當不起你這個不敢。”袁氏向兩位老太太欠了欠身,然后板著臉對小宋氏道,“璉哥兒雖不是從我肚子出來的,可我待他卻跟大郎別無二般,他媳婦兒懷孕后,我早早就請了穩婆,今日出門前還特意把袁嬤嬤留下來守著,可你倒好,居然把人給趕走了,袁嬤嬤去找你,你也把人攔住了,你分明沒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里。”
這鐵了心要發落她的人,就算她再怎么辯解,都會有話頂過來,小宋氏想明白了這一點,干脆保持沉默,免得多說多錯,只要她一口咬死不知道春草的事,這事就推不到她頭上來。
然而小宋氏經的事少,到底還是嫩了些,她忘了往往暗箭總比明箭更要命,別人想要對付她,并不需要對她怎么樣,只要做實了林江月的罪行就足矣。
楊嬤嬤從守小花園的婆子那里問到了一件事,昨日傍晚春草曾和清風院的春柳在小花園的角落里密語了許久,也不知道談了什么。
清風院的春柳……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林江月,而林江月眼睛一瞇,看著袁氏,唇角翹了翹,道:“哦?竟有這樣的事?二太太,我院里的這個春柳湊巧也是您安排過來的呢,這可如何是好呢?”
袁氏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這怎么能扯到她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