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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招撫司為何要盯著凌霄閣。”顧宗珵也不解道。
“凌霄閣一直都是招撫司的眼中釘呢。”林江月故意說道,“從前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之前我們跟金刀門的紛爭,招撫司從來都是偏幫著金刀門的,我們凌霄閣從來沒討到好。你現在知道了,會不會覺得這婚事一點兒也不劃算?”
顧宗珵停下腳步,抬眸正視著林江月,認真道:“為何這么說?”
“你想啊,招撫司多大的權勢,整個莽盟都要聽從其號令。”林江月解釋道,“哪天招撫司真的容不下凌霄閣了,那我就是一個孤苦無依的人了,對你一點助益也無,你若是換了個人成親,多了岳家之力,豈不是更好?”
顧宗珵一臉不解的反問:“就算日后真如你所假設,凌霄閣真的不復存在了,跟現在又有何異?你現在只身入京,凌霄閣卻遠在西南,沒幫上什么忙,而我不走江湖之路,凌霄閣之力也用不上。”
“可若我要挽救凌霄閣呢?”林江月又問道,“到時候會把顧家扯進去,該怎么辦?”
涉及到家庭宗族,顧宗珵不敢隨口打包票,而是低頭思索了一遍,才認真道:“如果你想要幫,那就幫吧,如果家里肯支持自然最好,那樣招撫司沒準會有所忌憚,如果不支持,那我們搬回敘州好了,聽說成都府氣候適宜,將來等父親母親年紀大了,可以接他們過去。”
一個沒去過敘州的人竟然說搬回敘州,這話還是肺腑之言,林江月對顧宗珵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家伙是天生自帶泡妞技能么?
鄭準見顧宗珵和林江月正“有說有笑”“深情對望”,心里極為不舒服,掀開車簾,對顧宗珵喊道:“你們這樣磨磨蹭蹭地走,要走到什么時候能回城?讓那兩個婢女下馬,顧宗珵你騎上去,讓她們倆在后面慢慢走回去。”
顧宗珵看了他一眼,說道:“鄭兄既然著急回城,不妨先走吧,不必在意我們。”
鄭準暗恨,誰在意他?說那句話不過是想分開他和林江月罷了。
林江月看看天色,便對顧宗珵說道:“我們還是走快些吧,去晚了,人就多了,排隊要等久了。”
顧宗珵看著林江月伸過來的手,秀目微睜,慌得四下看了看,對上鄭準冒火的雙眼,一咬牙,就抓著林江月的手,翻身上了馬,緊貼著林江月坐下。
鄭準都要哭了,他明明是想分開顧宗珵和林江月的,怎么兩人反倒坐上同一匹馬了?早知道他還不如自己騎馬,不坐馬車呢。
林江月將披風的帽子戴上,將韁繩遞給顧宗珵,顧宗珵坐得特別筆挺,一點兒也不敢彎腰,拉著韁繩,腳下一夾:“架!”
馱著兩人的馬便驅馳而去,沉香平香也緊隨其后,大元卻沒動靜,繼續慢悠悠地駕著車,鄭準氣得不得了,連番催著他快點,大元卻置之未聞,不為所動,他們自然被林江月二人遠遠地甩在身后。
回到顧家,林江月剛進門,門房的人就說有人送信過來。
鄭準剛說呢,這信就來了,顧宗珵緊張地看著林江月,林江月接過信,打開來隨意一看,見顧宗珵很是在意,隨后將信遞過去,顧宗珵一愣,受寵若驚地接過,信上所寫不多,先是詢問林江月訪友結果如何,又說閣里事務繁多,偏生金刀門又常來騷擾,幾位長老又鬧出矛盾,不日的莽盟大會尚未想到對策,想讓林江月回閣主持。
顧宗珵皺眉,疑惑地看向林江月,林江月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壓下嘴邊的話,聽著林江月問道:“送信的人呢?”
“在門房等著拿姑娘的回信呢。”
“讓他去廳里等我,我讓他送點東西回西南。”林江月吩咐道,門人應下了,林江月帶著顧宗珵回內院。
進了清風樓,顧宗珵忍不住了,問道:“清風,這信是怎么回事?雖然是招撫司模仿的,但定然說的是凌霄閣的事,不然會引起你的懷疑,所以為什么長老們紛爭,你師姐沒出來干涉,反倒是讓你回去主持?”
“因為師姐失蹤了。”林江月不再隱瞞,“我入京來就是為了找師姐來的。”
閣主失蹤了?顧宗珵猛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