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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學醫對學武之人來說還是很有用的,看吧,這取穴定位的功夫,她自己都快要被自己帥死了。
“香味很濃了。”沉香低聲提醒。
林江月打了個手勢,沉香和平香立刻分開到兩邊,而她則從走道探出腦袋一看,鄭準似乎就被關在盡頭的房間里,外面站著兩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她回頭瞄了瞄平香沉香,吸了一口氣,便走出去,慢慢地往前走去。
“誰?”兩個壯漢很警惕,立刻警告道,“站住,不許過來!”
林江月自然沒停下來,腳步從慢到快,從快到跑,直接沖向對方,對方見狀便拔出刀劍,一人沖出一個留守,為首之人的大刀用力揮過來,林江月已輕身躍起,踩在對方的刀背上往上飄,對方立刻反刃上劈,林江月的輕功比她的劍法扎實太多了,陪練對象那可是凌霄閣后山一整山的猴子,對方的刀連她的衣裳都沒碰到,就被掠過去了。
后面的漢子見狀也提劍而上,林江月管也沒管他,兔起鶻落飄過去,踢開房間的門,沖進去,那兩個漢子轉身要追過來,平香沉香從兩邊的房間破窗而出,攔住了他們。
說實話,對平香沉香而言,解決這兩個人是很簡答的事,但不傷對方性命的情況下要制服對方,需要一點時間,還要提防對方出聲,因此兩人不約而同地采取了快打的方式,密集出招,讓對方無暇□□叫喚。
“走!”林江月扛著鄭準從房間里出來,右手一揚,一團白霧撲面而來,平香沉香屏息掩面,趁機退去。
白霧散去,兩個壯漢睜開眼睛,人早就不見了,他們這才想起要喊人,張開嘴卻發現喉嚨火辣辣地疼,眼睛也跟著刺痛起來,淚水嘩啦啦地流,整個人都不好了。
出了璇璣樓后,林江月算了算時間,立刻將鄭準交給大元,讓大元將鄭準藏起來后再轉回來,她抖抖衣服,去去味,轉身就帶著平香和沉香,大搖大擺地走向璇璣樓的正門,她要去看看熱鬧了。
接待的伙計見到她們三人,不由一愣,林江月主動道:“我聽說萬鎮撫來接鄭九爺了,先前鄭九爺是跟我一道來的,我是來找萬鎮撫磕頭認錯的。”
伙計猶豫了片刻,林江月直接越過他往前走,一邊呼喊:“萬鎮撫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到?”
伙計見狀,只好親自帶她們去了會客廳。
萬荃荊正一臉陰沉地端坐著,而先前的那個中年男人則陪坐在一邊,兩人見到林江月,不約而同地將銳利的目光射向這邊,林江月隨意拱手作了揖,然后坐在一邊,對萬荃荊道:“萬鎮撫消息果然靈通,我正要去鎮撫司通風報信呢,結果您就來了。”
“哼!”萬荃荊重重地哼了一聲,他就知道跟姓林這個丫頭扯上關系準沒好事,老早就警告了鄭準,沒想到鄭準卻陽奉陰違,不知什么時候跟這丫頭走到一塊了,居然還鬧到璇璣樓來,真是越發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江月對萬荃荊的冷眼絲毫不介意,看向中年男人,意有所指道:“咦,萬鎮撫都親自來了,怎么沒看到九爺?”
中年男人掃了萬荃荊一眼,生硬地扯出一絲笑意來:“九爺初來敝樓,底下人正好生招待著他呢,不好打擾,我們不妨先喝喝茶,待得九爺盡興了再請他出來。”
這就是要談好籌碼再放人的意思了,萬荃荊握著椅背的手緊了緊,從牙齒縫里吐出話來:“你們璇璣樓的待客之道可真與眾不同。”
“自然的,對客人要盡心盡力,做到賓至如歸,”中年男人毫不退縮道,“想來萬鎮撫您也是知道我們這個規矩的。”
萬荃荊重重一拍,身后的一排錦衣衛立刻上前一步,齊齊拔刀,而中年男人身后的灰衣漢子也上前一步,豎起了雙掌。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林江月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清清嗓子,道:“不就是幾本破琴譜么?既然鄭九爺是跟我一起過來的,這三本書我就買下了,二位就不必為難了。”
萬荃荊和中年男人一同瞪著林江月,心中大恨,早付這個銀子不就沒這個事了么?
林江月咳了咳,不好意思道:“先前沒帶銀子,剛去取的,這位掌柜,您看看,這銀子夠不夠?”說著將幾張銀票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