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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林江月瞥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因為這個人位置重要,且權勢滔天,兩位異姓王在其面前根本說不上話,因而大家暗地里都稱其為‘隱王’,隱王的真實身份,據傳只有皇帝一個人知道,招撫司辦事也只聽令不聽人,誰也不知道究竟有過多少任隱王,也不知道究竟現任隱王是誰。”
林江月峨眉輕挑:“第一任不就是別路將軍徐茂同么,霍同和都是被他逼到尋幽谷的。”
“大伙都這么猜想,但實際上是不是誰也不清楚,但徐茂同的后代都是資質平庸之輩,根本當不起隱王這個重擔。”林江靈說道。
林江月奇怪道:“那跟我們凌霄閣有什么關系?”
“還沒說到呢。”林江靈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太/祖取得江山,蘇皇后占有極大的功勞,據說她曾有一本治世天書,得到這本書的人就可以得天下,霍同和劫持蘇皇后后,以周章公主之命,脅迫蘇皇后,蘇皇后不得已默誦出天書。后來徐茂同率莽盟攻打南山時,搶回了前半部天書,后半部則被霍同和帶進了尋幽谷,因而數代隱王都以搶回天書為己任。”
林江月越聽越奇怪,這是不是太玄幻了?得到一本書就得天下……莫非這個世界實際上是一個小千世界,這本書就是這個小千世界的密鑰,得到了書就得以掌控小千世界的法則?林江月簡直要被自己的腦洞打敗了,暗暗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十八年前,尋幽谷的圣女鐘情于靖西王世子,露了一些話來,說天書的下半部已經不在尋幽谷了。”林江月說道了關鍵點。
“不會吧?那個什么隱王懷疑到我們凌霄閣的頭上?”林江月詫異道,“為什么呀?我們凌霄閣有什么特別之處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祖師的事?”
“是凌霄劍法,當年我曾與尋幽谷圣女交過手,圣女的劍法竟然跟我大同小異。”林江靈蹙眉道,“去年三月我接到招撫司的宣令入京,商討平蠻事宜后返回敘州,途中被人追殺,我幾次險些喪命,后來還被捉,囚禁起來,對方一直逼問我天書的事,我后來想辦法逃了出來,但不敢回凌霄閣,想著你劍法沒學好,他們多半以為你未曾習得親傳劍法,不知道真相,不會追究你,便在返回京城藏匿起來,想刺探隱王的事。”
林江月簡直要對林江靈的天真呵呵兩聲,那個隱王真的要追究,還管她懂不懂劍法?捉起來打一頓逼問就是了,不過她還是有很多疑惑:“我們凌霄劍法怎么會跟尋幽谷的一樣?難道師祖是在谷里學的?而且師姐跟圣女打也是十八年前的事了,怎么現在才追究?”
“師祖沒留下只字片語,我也無從得知,而后者……你難道不知道尋幽谷十八年一次地開谷歷練又到了么?”林江靈的眉頭抹上了一股憂色,“我看這個隱王大概是想趁著開谷,了結了此事。”
林江月也覺得這件事難搞,周章公主是蘇皇后的女兒,在尋幽谷呆了好些年,出來后自己立了一個門派,親傳功夫跟尋幽谷的劍法同出一脈,那么巧尋幽谷的天書不見了……只要有點腦筋的都會懷疑到凌霄閣頭上。
林江月隨口說道:“師姐,天書真的不在我們凌霄閣么?”
林江靈沒好氣地擰了她的耳朵,罵道:“你胡說八道什么?真要有天書,我不會獻給隱王,讓他把莽盟盟主之位分給我,何必這么躲躲藏藏,四處亡命?”
那倒也是,林江月想了想,又問:“那你先前去徐家做什么?”
“還不都是因為惜彤那丫頭只長歲數不長心眼!”林江靈提到這個就來氣,“她為了那個姓徐的拋棄師門,我還以為那個男人對她有多好呢,結果看了才發現,那個男人不僅抬了通房,還養有外室,我林江靈的弟子竟然這樣委曲求全,我怎么看得過眼?”
這話倒是說得通,但林江月總覺得林江靈沒說實話。
林江靈把話都說清楚了,便吩咐道:“你想知道的也知道了,那就收拾東西趕緊回敘州吧,少在京城胡鬧了,你那點半桶水功夫糊弄一時還可以,等那些有真本事的人出來,看你還怎么糊弄。”
林江月臉抽了抽,不得不承認林江靈說得對,她確實學藝不精,裝裝門面還行,真要跟人論道那絕對是要露馬腳的,但讓她就這么會敘州,她自然是不肯的,便找借口道:“我都已經跟顧家的孫子定親了,過兩年就要完婚了。”
“屁!”林江靈脫口一啐,“你現在是凌霄閣的新任閣主了,配他顧家的孫子已經是紆尊降貴了,讓他一個孫子當上門女婿怎么了?”
上門女婿……
林江月徹底無言了,師姐的想法比她還彪悍啊。
“月兒,你就別擰了,”林江靈緩了緩臉色,伸手摸了摸林江月被打紅的臉頰,柔聲道,“乖乖回敘州去,幾位長老就算有什么小算盤,只要我一天沒死,他們不敢有反意,你只要坐在閣主之位就好了。”
“師姐,你腦袋被打傻了?”林江月翻了個白眼,“我回去之后哪會有什么安生日子啊,金刀門你忘了?劉修其找上門來要跟我單挑,我怎么辦啊?還有,尋幽谷不是開谷了,到時候莽盟又要開什么武林大會,商議對付尋幽谷的事,到時候我怎么去啊?去丟人現眼,敗壞師父游弦劍的名聲么?”
林江靈額角抽了抽,忍不住揪住林江月的臉,恨恨道:“你還有臉說?讓你不好好練劍!讓你亂改祖師功法!讓你跳脫貪玩!”
嗷嗷嗷!林江月痛得要哭了,連忙求饒:“啊喲,師姐饒命啊!”她已經很久沒被掐臉了,差點忘了師姐還有這個必殺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