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流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淮南王府的事還歷歷在目,她本以為入京后將會面臨一番水深火熱,然而她入京這些天,順利地從錦衣衛拿到了通行令,順利地和顧家定下了婚事,順利地來到林惜彤這里打探消息,不管是林星河與張三的事沒遇到什么大事,順遂得讓她心驚,她可不會天真地認為對方沒有來京城。
“什么?”
顧宗珵還欲再問,巷子那頭卻傳來一陣馬蹄聲,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長相風流俊俏的弱冠青年騎著馬過來,身后跟著幾個穿著普通兵士軍服的人。
這應該是徐正浩了,林江月想著要不要套套對方的話,看能否問到一些新的線索,顧宗珵卻邁了一小步,擋住了她半個身。
徐正浩下了馬,將韁繩丟給身后一人,快步走過來,拱手行禮:“鄙人徐正浩,見過二人。”
“在下顧……”
顧宗珵的話還沒說完,后面的林江月一手按在他的肩頭上,腳下一輕,側身踢向徐正浩,直接將人踢翻,顧宗珵一愣,林江月已經握著他的胳膊,壓著他急退,他抬頭一看,原本跟在徐正浩的身后的兩個人不知什么時候拔出了刀,正兇殘狠絕地砍過來,若不是林江月這一踢,徐正浩就被砍了個身首分離了。
兇徒并未善罷甘休,一個繼續沖著林江月砍過來,另一個人則轉頭沖向徐正浩。
“沉香!”林江月叫道,“捉活的。”
沉香應聲而出,鐘嬤嬤也不落后,一人一個,刀劍相向,徐正浩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地看著這一切,茫然道:“這、這怎么回事啊?”
其余兩個兵士醒悟過來,趕緊過來將他護到一邊。
顧宗珵也一臉緊張道:“林姑娘,這究竟怎么回事啊?”
“你跟著我不要亂動。”林江月緊緊地扣住他的手,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正在打斗的兩個兇徒,想看清他們的手法,以便從中看出幕后之人的來路。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這兩個人并沒有什么手法,靠的只是一股蠻力,沒兩下就被沉香和鐘嬤嬤制服了。
“誰給你們吃的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的?”徐正浩怒道。
“哼!”其中一個男人呸了一聲,控訴道,“誰給的?還不是你?仗著自己是一個百戶,欺上媚下,貪了兄弟們的功勞不說,還克扣餉銀,這不是要逼著我們去死嗎?上官也跟你這個狗雜種沆瀣一氣,反正我是不想在這里干了,走之前取你這條狗命出出氣。”
徐正浩的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
為了這點理由要行兇?林江月只覺得荒謬,而且為什么不挑只有徐正浩一個人的時候下手,偏要等今日她在場的時候?她索性直接詢問徐正浩:“這兩個人都是你的下屬?”
徐正浩羞愧地承認了,但強調說自己并不像那個人說的那樣,林江月哪管他是不是,繼續追問:“他們跟了你多久了?平常都跟誰走得近?”
徐正浩回憶道:“他們入營也有快十年了,但跟著我大概是兩三年這樣。”
林江月本以為林江靈入京后才開始這場紛爭的,沒想到對方竟然三年前就開始布局了,她甚至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怎么能不心驚?
顧宗珵終于回過神來了,呆呆地問道:“那這兩個人要怎么辦啊?”
徐正浩自然而然地看向林江月,林江月面無表情道:“能怎么辦?送官唄,看來我真的不該來你們徐家,就此別過吧。”
徐正浩氣悶,下人突然跑到去找他,說家里惡客登門,將太太打了,讓他趕緊回家,結果他還沒進門呢,就遇到了這種事,他是一頭霧水,家里什么情況他不知道,部下為什么要殺他,他也不知道,現在客人要走了,他居然攔都沒法攔。
“走吧。”林江月說著,順手拉過顧宗珵的衣袖,轉身就走,顧宗珵臉色很快變得緋紅,半邊身子就僵住了,想讓林江月放手,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林江月回頭,皺眉道:“走啊。”
“哦,走,馬上走。”顧宗珵緊張道。
林江月待要回頭,激變再生,原本護在徐正浩身邊的人突然效仿前面二人拔刀砍過來!眼看就要砍在顧宗珵身上了,而沉香和鐘嬤嬤此刻正押著人,救援根本來不及,林江月目光一沉,左手一扯,拉著顧宗珵的衣袖讓他往前傾,自己則上前一步,右手曲臂一擋!
叮!金屬碰撞的聲音。
林江月只覺得手肘一陣劇痛,心中大恨,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抽風,老老實實練功就好了,不然今天她就可以靠內力或劍法搞定對方了,何必要以臂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