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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年沉默了許久,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血翎,你和蘇墨軒的關系好么?”
血翎被這個問題弄得一愣,思索了下答道,“一般,不算好卻也不能說是不好。”
“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在徐子卿死后,在我面前不斷地說他是如何如何的狠毒,是如何如何的嗜血殘忍,又是如何如何有目的的接近我呢?”沈惜年看著血翎說道,“你和他關系既是一般,和我也算是好友,有何必如此挑撥我們的關系呢?這對你應該沒什么好處吧。”
血翎被沈惜年一番話說的愣住了,“我……”他想辯解,又不知如何說起。
沈惜年看著血翎的反應清淺一笑,沒有說話就走了。
當走到了血翎視線之外,沈惜年嘴角的笑有些變得僵硬。血翎這么說的那些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親眼所見的。蘇墨軒能殺死徐子卿一次,為什么不能殺死第二次?
可沈惜年腦中卻有一個聲音說著,不可能的,那么血腥的場面,他如何做的出來?!可是南潯白狐在傳聞中不都是嗜血殘忍的嘛?
……
不!她還是想選擇去相信,她應該相信他的。不能隨隨便便地便否認他,不是么?至少要等他親口承認!
沈惜年深吸了一口氣,而后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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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院子后,沈惜年躺在床上,看著窗那邊默默發(fā)著呆。
“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清脆的兩聲響起,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里還是顯得十分刺耳。沈惜年被其驚醒,起身推開窗,沒有任何人。
低頭時隨意一瞥,卻發(fā)現(xiàn)最底下的窗欞上有一小指粗細的空圓木條。拿起打開,里面是一張卷好的紙條,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沈蓉吟跑了。
沈惜年把手中的紙條攥緊,喃喃道,“呵呵,跑了么?”
郊外
這個冬天本就意外的冷,前幾天又剛下了雪,也就越發(fā)的冷,而這在方圓百里只有一所較為破舊的宅子的荒野郊外,就更讓人不想踏足。因為這天實在是太冷了!
恍惚間,雪地里的一處在緩緩移動,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女子,披著白色的絨毛斗篷,與漫天的的白色幾乎融為一體。
她走到宅子前,從斗篷中伸出一只白皙小巧的手,執(zhí)起門上的鐵門環(huán)輕敲了三下,一長兩短。
沒過一會,便聽見有人從宅子中匆匆跑出。很快門內(nèi)悉悉索索傳出一些聲響,似是在開鎖,接著門打開了。
門內(nèi)人探出頭細細打量著來人,而后便把女子迎進了門,接著又仔細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跟著便把門牢牢實實地關緊了。
女子走進宅子后,徑直走向里面的堂屋。里頭早早的已經(jīng)燃上了火盆,暖烘烘的。女子走到主位上坐下后,把斗篷解了下來,露出一張精致面孔,正是沈惜年。
她把斗篷遞給了身邊立著侍候的婢子,然后端起一旁準備好的清茶抿了口。而后才不急不緩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這么多人,這里又是荒郊野地,怎么會放走了沈蓉吟?”
“回稟小姐,當時突然來了個人,武功了得,輕松用迷藥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放倒了我們大部分的兄弟,剩下的人上去阻攔,也被他一擊打倒在地,然后……救走了沈蓉吟。”說話的人是血翎的屬下,此時他聲音低沉,面色不渝。他們十幾個人卻敵不過一個人,這讓他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可見到那人長相如何?”
“那人用布遮面,看不清楚,只能大概知道是個男子。”
良久,沈惜年嘆了口氣道,“周書儀呢?”
“死了,是自盡。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斷氣了。”
“呵,這樣的結(jié)果真是便宜她了。”沈惜年冷冷一笑道,“沈蓉吟既然被人救了,那么若她不來找我麻煩,我也就懶得去找她。畢竟從一千金貴女變成如今的落魄小姐,甚至以后還要躲躲藏藏度日……嘖嘖嘖,其中滋味會使她比死還難過。”
“好了,都散了吧。”說完,沈惜年便要起身離開,右側(cè)的一人卻攔住了她。
“怎么?”沈惜年疑惑問道,“還有事么?”
“宮主讓我對小姐說一聲,宮主近日有事要離開,可能要有一個多月不能來見小姐了,望小姐勿念。”
沈惜年淡淡說道,“知道了。”
待那屬下離開之后,沈惜年皺起了眉頭,血翎這是要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