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傾不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日都有人在皇榜前徘徊,對著咫尺之遙的榮華垂涎欲滴,卻沒有膽量揭榜入宮,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枉生鬼。
桃花開的最盛的那天,有名女子揭了皇榜,人們涌上街頭想要看看不怕死的人長何模樣。
揭榜的女子年約十八,身披道袍,頭上攢著一支桃花安安靜靜的站在長安街頭,濃密纖長的眼睫柔弱地垂落下來,若一脈忘川靜水,溫潤雅致。那身青衫道袍,雖然洗得發舊卻絲毫沒有掩蓋她周身的清逸。
恰在此時,漫天的桃花簌簌地往下落。暖風佳人,花香四溢,時間在那一刻定格。
太美了。
美的看笑話的路人都舍不得讓她去送死,心頭的疼惜久久不散。
“姑娘,現在走還來的及……”
那青衫儒袍的少女,抬頭詫異地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倏地,莞爾一笑。
少女沒有逃,最終還是進宮了。人人都知她恐是無命,只能惋惜的收好她掉下來的那支艷桃。
嘉元帝虛弱的躺在床上,三魂七魄丟了大半無神而又蒼老。宮差帶來了的道姑讓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芙蓉面,雪鴉絲,一席青袍,脫俗若仙。
“仙人可有方法除了后宮的隱患?”嘉元帝壓住喉間破碎的咳嗽聲,沉聲問道。
被提問的人頷首淺笑,行云流水的向君王行了一禮,敬重而不諂媚,“皇上客氣了,貧道法號般若,對志怪事物小有所成卻遠遠稱不上仙人。您這樣稱呼,倒折煞了貧道的福源。”
伺候的太監直呼般若大膽,尖細的聲音惹得嘉元帝不快。他冷冷的看著伺候太監,到弄得對方呼吸不暢,惶惶不安。嘉元帝醒的久了有些困乏,收了威壓便讓人領著般若去驅患。
般若登上宮樓,設立香案,望天祈福。燭香繚繞起青煙,飄飄蕩蕩盈滿了整個宮苑。青煙中慢慢浮現出人影,長發白衣,嘴里哼唱著不知名的小調,哀怨凄涼。她看到有人做法,嘴角劃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繼續咿咿呀呀的唱著。
“長眉羅漢非月老,為何對我露笑顏。笑你我俗有緣三生幸,笑你我和詩酬韻在桃林;笑你我二八妙齡巧同歲,笑你我知音人不識知音人……”
白衣女子不知何時伏上般若的身子,在她的耳邊低聲吟誦。鋒利的指甲摩挲著般若的耳骨劃出一道道血痕,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嘴里發出滿足的呻-吟。隨行的宮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發懵,一股尿騷味從他的胯-下飄出。
般若不理身后人的動作開始念心經,念到最后的咒語時青煙中撲出一只黑貓,利齒撕咬著般若身上的女子,一陣喵嗚聲后就剩下一地破碎的肉沫不甘的蠕動著。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其他隱在暗處的東西都盡力藏著自己的身影。
般若向前走去,一字一頓,隨手撒下一些黑色粉末,黑貓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腳下游走。每走一步地板上便會滲出一絲污血,不過三炷-香-功夫,宮樓上便已血跡斑斑。
宮差緊緊盯著般若,聽見她說了一句好了便驚慌的逃下樓。他倉皇間看了后面的女子一眼,青袍被污血染的通紅,映襯的她詭異妖嬈。宮差腦中一片空白,面若土色的加速離開了。
般若施法成功的消息很快就被各宮的主子知曉。她又回到嘉元帝的宮殿,嘉元帝咳嗽著,讓她提出一個要求。
她遲遲不肯張口,卻取來一杯清水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兩滴鮮血遞了上去:“請皇上飲下這杯水,這便是我的要求。”
周圍的護衛拔出寶劍,般若卻氣定神閑的站著。
嘉元帝半信半疑地接過杯子,淡紅色的液體在杯子微微晃動。他終是兌現了諾言,飲下了那杯水。良久,他從龍塌上立起,從護衛手上抽出寶劍,嘩地劈向面前的床榻。
護衛大驚,欲將般若縛住,卻被嘉元帝喝止。病了許久的嘉元帝,回了神,被一杯清水治療好了頑疾。
嘉元帝大喜,“從此就有勞般若仙人任我楚國國師之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