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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軒轅徹斜了一眼,見是衛(wèi)昇津,便沒有理會。
“好香的酒,給小爺也嘗嘗唄?!毙l(wèi)昇津搶了酒壺就喝了起來,卻是一轉(zhuǎn)便坐得有些遠(yuǎn)了,明顯是不讓軒轅徹繼續(xù)那么悶灌。
酒量再好,悶罐也會醉……
軒轅徹倒也不去搶,還一歪就橫臥進(jìn)了那把太師椅里,呵呵笑得好不得意:“我發(fā)現(xiàn),我上輩子絕對是拯救了蒼生,否則怎么能娶到這么好的女人,你說呢?”
衛(wèi)昇津一聽,嘴角就抽了:“我他娘的真想揍你?!本谷幌胫鴣戆参克幌?,真是自作多情!
“不用羨慕,不用妒忌,再羨慕再妒忌也不會是你的?!?
軒轅徹笑瞇瞇的說著,抬了一手,透過大開的五指看著手那一邊的世界,笑便斂了:“我一直以為,能穩(wěn)掌平衡過一世也是不錯的?!?
衛(wèi)昇津愣了下,神色微妙的看著他:“然后呢?現(xiàn)在改變想法了?”又,是什么讓你改變了!
軒轅徹卻答非所問:
“溫柔,美麗,聰慧,坦率,她就像一道光,直白而*裸的便將丑陋黑暗映照了出來……”
冰冷的天氣,讓呼出的氣迅速凝成薄霧,陰差陽錯的繪出一片氤氳,朦朧了那張艷麗過極的臉,只見他微微擰著眉,水光瀲滟的眸,霎時間給人一種毫無攻擊性的柔軟感……
“我……配不上她……”
☆、【64】孽,異世再續(xù)
在醉仙樓小二的“勸說”下,香兒和水仙四個丫鬟順勢不再追趕蘇葉氏,帶著那些掃把和雞毛撣子折回醉仙樓,直接回了后面……
瞧著左右無旁人了,幼梅才憂心的拽了拽香兒和水仙小心的問道:“夫人知道了會不會責(zé)怪我們?”
翠竹也有同樣的擔(dān)心。
當(dāng)然,她們是鏢局出身的,過去討的是刀口子的飯,成天打打殺殺自是不怕死,可人生往往最可怕的,不是她們過去那種直來直去的真刀真槍,而是那些看不見的暗箭陰刀子!
她們對大宅的生存之道了解得確實不多,但至少也還知道一點,那就是她們的好日子得靠蘇靜卉賞!而偏她們跟著蘇靜卉的日子并不長,根本不了解蘇靜卉,又想那蘇葉氏好歹是蘇靜卉的繼母,她們這般不給蘇葉氏臉的大庭廣眾之下追著蘇葉氏打,會不會給蘇靜卉惹來什么麻煩?若是回頭蘇葉氏找蘇靜卉麻煩,蘇靜卉把氣撒她們頭上怎么辦?她們可不如香兒和水仙,都是一路跟著蘇靜卉出來的,情分上就差了一大截……
香兒看了看兩人,沒說話,跟著便看向了水仙。
水仙哭笑不得:“香兒,你才是夫人身邊的老人好不?”不要誤導(dǎo)別人她是頭兒好么!明明剛剛她也是瞧見她抄雞毛撣子才跟著順了把掃把的……
香兒收了眸,面無表情道:“夫人曾經(jīng)說過,她需要的是刀是盾是槍,不是牛馬?!?
翠竹和幼梅頭一回聽說這樣的言論,不禁呆了一呆。
瞧著兩人的反應(yīng),水仙頓時平衡的咧嘴笑了,又見香兒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就接了后面的話道:“夫人還說,強(qiáng)龍難壓地頭蛇,鳳凰下架不如雞,她院里的哪怕是條狗,也容不得那些外來的騎頭上去狂吠亂叫,只要進(jìn)了她三尺地頭的就是外來的,不管是真鳳凰還是野山雞,我們該禮便禮該兵就兵,該禮卻兵該兵卻上禮,就自個兒收拾包裹給她滾!”
翠竹和幼梅聽得眼瞪銅鈴那么大了。好霸氣的一番話……
“哼,你們當(dāng)時沒在屋里是沒瞧見,那淋在我們夫人臉上的可是大半杯熱茶,熱茶啊~,我們夫人的臉一下就被燙紅了,還不知道會不會起水泡留疤呢,我們只是讓那老虔婆難堪一番而已,已經(jīng)很客氣了!”
水仙想起來就氣憤,還越想越氣憤,頓時覺得剛剛那一鬧還太輕了:“嘖,剛怎么沒想起來,在前廳也抄壺滾燙熱茶潑過去!”
翠竹和幼梅一聽,眼頓時又大了一圈,就聽到香兒點頭:“我也忘了?!?
翠竹和幼梅默默。好吧……,她們得努力才能跟上節(jié)奏。
——分——
蘇靜卉根本不困,卻是拗不過軒轅徹才歪在軟榻里假寐,聽到香兒等人回來的聲音,就又睜開了眼,卻聽到四聲咚的跪地聲后,再沒別的聲音……
挑了挑眉,蘇靜卉起身開門去看,就見香兒四人一字排開的跪在了房門口。
好笑的問:“你們這是演的哪出?”
翠竹和幼梅低著頭不敢吭聲,香兒卻是不打算吭聲,水仙只好硬著頭皮抬起臉,看著蘇靜卉的臉除了有些紅之外已經(jīng)消腫了,頓時松了口氣,咧開嘴干著笑道:“夫人……那個……奴婢們……剛剛……犯錯了來著……”
蘇靜卉挑眉,道:“說說看?!?
“奴婢們……剛剛……抄著掃把……雞毛撣子……趕著蘇夫人出樓來著……”水仙小心翼翼的瞧著蘇靜卉的臉色,斷斷續(xù)續(xù)的答話。
蘇靜卉愣了一下,捂額,卻勾了唇。
捂額是給樓下那片地里干活的看的,而這唇嘛,自是為四個丫頭勾的……
于身份而言,蘇葉氏完全是可以捏死螻蟻一般輕易捏死四個丫頭的存在,可四個丫頭卻因為她被半杯茶淋了臉而抄著掃把和雞毛撣子追蘇葉氏跑……在這個尊卑分明的時代,那可是驚世駭俗的壯舉,不是有勇氣就敢做的!
“扶我進(jìn)屋。”蘇靜卉說著,就靠著門軟。
都是機(jī)靈丫頭,有這般提醒了還能不分明?自是二話不說跳起來,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扶蘇靜卉進(jìn)屋。
“好歹她也是侍郎府的夫人,你們幾個丫鬟抄著東西這么追趕她,沒點交代傳出去也不像話……”蘇靜卉慢悠悠的說著,瞥了瞥扣那兒的狐皮披風(fēng),指著道:“拿去墊墊膝蓋,別凍著落下什么毛病,至于要跪到什么時候,就得看三爺什么時候回來……都懂?”
水仙當(dāng)即咧著嘴應(yīng):“懂懂懂,不過……”瞥了瞥那純白沒一根雜毛的狐皮披風(fēng),肉疼:“奴婢皮糙肉厚身子骨好著呢,就不用墊什么膝蓋了?!?
“奴婢也不用。”香兒道。
翠竹和幼梅自是跟著附和。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披風(fēng),夫人竟然眼都不眨一下的就讓她們拿了去墊膝蓋?這實在受寵若驚得有些被嚇到了……
蘇靜卉托腮懶懶的看著她們:“怎么?都想落個老寒腿好日后不用做事?”
水仙一聽就囧了,什么叫落個老寒腿不用做事,是做不了事而被趕走吧?雖然夫人是不想她們凍了膝蓋落下病根,是好意,可,話這么說出口又顯得她像個惡人似的……
水仙撅撅嘴,本想說兩句,可瞥見香兒不吭聲,想想也就跟著不做聲了,如此一來,翠竹和幼梅自是不敢多嘴。
“好了,拿去吧,你們還能把它跪穿了去不成,回頭給我洗干凈就是了?!碧K靜卉擺擺手:“去吧去吧,別被地里那些瞧見就行?!?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