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見四貞跳下馬車,孫延齡的眼睛一亮,心里便嘖嘖兩聲。
真是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自己才多久沒見這姑娘,她竟然又好看了些。
水藍色鑲毛的衣衫,寶藍的鶴氅,梳著整整齊齊的雙髻,米粒大的珍珠耳墜,肌膚若冰雪柔滑細白,由大丫頭在一邊扶著,小姑娘板著個臉,也是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現在不過十四、五歲就讓人移不開眼,等到再大些還不知道怎么勾魂攝魄呢,將來可不敢讓她出門。
這俏模樣長大了,真是神仙妃子一般的人物,難怪皇上一聽自個和她有婚約,就變了臉色。
就不知道小姑娘自個,存了什么心思?
“你胡說什么……”四貞張口要說話,白彥松也下了馬。
“延齡少爺。”他高聲喊道,一面給四貞一個眼神,“有話好好說。難得故舊重逢,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敘敘舊。”
孫延齡點了點頭,仍然是那副懶洋洋的笑容,目光中含著戲謔。
大概是看得太專注了,他那雙漂亮的細長鳳眼里似乎也閃著異樣的光芒。
四貞悄然握緊了手中的錦帕,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念著他是孫將軍之子,出了上次那樣的事,都沒有找他的麻煩,怎么他還不依不饒的。
這個孫延齡,到底是要做什么?
“表哥不用幫她掩飾。”孫延齡眼里滿是揶揄的笑意,“你當我是孫家的少爺,孔家未來的姑爺,只怕,我的媳婦兒,一點也不愿意呢,你噍她這模樣,只怕心里惱恨我擋了她的青云路,恨不得殺了我!”
四貞愕然,惱怒地看著孫延齡:“你胡說些什么?別以為我看在孫叔叔的面子饒了你,就是怕了你,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客氣了。”
“阿貞”白彥松阻止她,叫出她的姓名后又自覺失口,“格格,屬下想,孫家少爺不是那個意思,不管怎么說,咱們到了地方才說。”
說完,不等孫延齡有什么反應,就歉然笑道:“離開桂林的時候,走得急,格格她有許多事情不大清楚,還請延齡少爺見諒。”
這番話聽著恭敬,也透露出一些四貞不知道的信息。
她狐疑地看著白彥松。
依表哥的性子,若是換個人對她這般無禮,只怕表哥第一個就不肯依,怎么看表哥的態度,倒像是真把孫延齡當成孔家的貴客在看待。
難不成,那婚約之事是真的?
要不然,孫延齡怎么會屢次三番的挑釁,還這樣的肆意妄為?
不要,她才不要和這個魔頭有什么牽連。
四貞聽得心驚膽戰,忍不住沖白彥松連連使眼色,恨不得趕緊回宮里去。
孫延齡見她如此,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怎么,你就這么怕我?亦或者是,你怕聽見什么不愿意聽的消息?你如果實在不愿意就算了,把我孫家送過去的信物還過來,這樁親事,就做罷了,你就進宮去做你的娘娘,我呢,絕不再相擾。”
“什么信物,你胡說什么?”四貞哀求地看著白彥松,“表哥,他這么胡說,你也不管嗎?”
這會兒是在大街上,就她下來這會兒,已經有行人紛紛看過來,雖然四周都有侍衛們擋著,可她不可能像在靈光寺一樣和孫延齡大打出手,只有借助表哥。
誰知,白彥松卻似沒看懂她的眼神一般,嘆了口氣說道:“格格,這事還是當面說清的好,先前屬下以為延齡少爺已經戰死,也就沒和您說起,如今既然他還活著,這事,就不該瞞著您了。”
說完,他便轉過身,率先走進了旁邊一家看著比較清雅的茶樓里。
還吩咐侍衛們守在外頭。
四貞咬了咬牙,扶著畫眉的手,施施然走了進去。
……
孫延齡臉上的笑意陡然凝結,定定地看著四貞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眼眸暗了下來。
她分明是不愿意。
為了清靜,白彥松在二樓定了個雅間。
心里頭有事,腦海中飛速閃過許多念頭和線索,四貞上樓時就走得有些恍惚,突然,她一聲驚叫,腳歪了一下。
因為樓梯窄,畫眉和云雀都跟在后面,見勢,連忙去扶。
結果云雀踩到了畫眉的裙角,一個踉蹌,幾乎摔倒,和后面的云雀撞在了一起。
要是四貞再摔下來,她倆避之不及,幾個人都會成了滾地葫蘆。
在最后面的孫延齡一個縱身躍起,腳往欄桿上一點,將四貞攬在懷里,然后輕輕巧巧地躍上樓去。
四貞在歪腳的同時,就反應過來,正準備抓住欄桿,身子卻突然被人緊緊抱住躍了上去。
被人緊緊的抱住,同時有炙熱的氣息貼近。
“媳婦兒,走路要看路。”孫延齡笑道,輕輕將她放下。
四貞抬起頭,看著離她這張近在咫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