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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提及那女人,他深邃的眸中劃過細小的波瀾,只是一瞬之間,煙消云散!
皇太極甩過她的頰,他臉龐的笑意漸漸淡去,起身,只背對著她:“我想要的東西,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向來沒有耐性!”
語音剛落
娜木鐘還未緩神,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寂靜的暗夜里。
深夜,涼風(fēng)襲來。
離開娜木鐘的寢房,皇太極哪兒也未去,只獨自登上了鳳凰摟,他曾下令盛京城內(nèi),所有樓宇都不得高于此鳳凰樓,他喜歡獨攬?zhí)煜拢拖褚毾硭粯樱?
那夜,他帶著她登樓,帶著她見他氣勢澎湃的山河。
那夜,從四更到五更,彼此緊緊依偎等候鳳凰曉日。
那夜,他攤開她掌心,柔情似水,堅定不移的寫下——鳳求凰。
“鳳求凰!”皇太極低語著,那聲音很淺,卻又意味深長:“錯了,蘭兒。我想囚的是你的心!”
鳳求凰,
還是——鳳囚凰!
“人世間有百媚千驕,唯獨你是我情之所鐘?!彼]眸淺笑,任憑涼風(fēng)拂過。
他的心好亂,不是因為娜木鐘,卻是她的最后一句話。
——那蘭福晉呢?一個躲在花園里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大汗好青睞!
任憑他行事游刃有余,偏偏過不了她那道坎。差一點,他差一點就在娜木鐘面前泄露自己的弱點,對他而言,這太危險!
不知過了多久,
皇太極才下了鳳凰樓,不知不覺中還是走到她寢宮。
屋里一片漆黑,夾著空絕的寂靜,他退了衣衫,直接鉆進了她的床榻,一把撈過那女人的身子,
今兒他很煩躁。
他想要她,而且想狠狠的要!
今兒他很煩躁。
他想要她,而且想狠狠的要。
扳過海蘭珠的身子,才發(fā)覺她根本就沒睡,眼底一抹潮濕。
她怎么了?他胸腔那股窒悶還未消散,見她一臉懨懨的神情,他腹上火焰直竄而上。
可他不知道她都看見了,看見他走進娜木鐘的房,看見他俯首緊貼著那女人,他們雙唇快觸碰時,海蘭珠不敢再繼續(xù),不該為自己那點兒好奇而緊隨他身后。
于是見了不該見的!
海蘭珠告訴自己,即便他們有了肌膚之親,那也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娜木鐘嬌艷欲滴,她走過的地方,都能引得男人一陣目光。
更何況皇太極呢?
她告訴自己不在乎,她一點都不在乎。
她告訴自己大仇未報,她不可再深陷其中。
她告訴自己身雖給他,可一定堅守著自個的心。
除了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其實她什么都沒有。
她千百萬次告訴自己,可此刻他身上那抹濃濃的胭脂香氣,是娜木鐘的。
海蘭珠別過視線,睨著屋上的橫梁,那一夜他帶著她,射下橫梁上的繡球,那一箭讓他們共結(jié)連理!
她又該說什么,又生氣什么?他臨幸哪個女人,也都由不得她抱怨。
該死……
他在氣頭上,她還該死的忽略他!
皇太極扳過她的臉頰,毫不遮掩自個的浴望:“我想要?!?
語畢,
府首,急燥的扣住她的雙手,拉舉過頭,他欺入她柔軟的身姿,可今夜她有些抗拒:“我有點累了,換一天好不好?”
他置若罔聞,指尖毫不留情的移到他們之間,粗暴的扯開她單薄的衣衫:“你做什么那么累?嗯?”
還是將所有心思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他手上用勁,扯掉了她的褻衣,強行分開她的雙腿,頎長的身姿擠入,逼的她無法并攏。
“怎么不說話?嗯?”
他的堅硬,隔著幾道布料,抵著她最柔軟的一處。
她不語,試著抗拒,可稍有任何動作,就會被他牢牢困住,該死,她居然不愿意?!
他解開自己的衣衫,未有前戲,他悍然挺身,進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