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搖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闖入時,她太干澀,可她體內溫暖的褶皺緊緊的包圍著他,那感覺真好,他想吻她,太想吻她!
**過后。
海蘭珠臥在床榻上,汗水濕黏著長發,貼膚在她瑩白的嬌軀上,她的身體好倦好倦,卻輾轉難眠。
她深深的嘆息著,悄然的撐起身子,隔著月色,靜靜的睨著他。
若有所思,心口卻像要裂開似的,眼前劃過他與娜木鐘的一幕又一幕。那為什么還要回她這兒?
她纖細的手指覆上他的頰,輕聲的低呢著:“你是真的愛我嗎?”
是真的愛嗎?
睨著他失神,她斂回目光,她真的不敢奢求,
近日宮里有關娜木鐘的傳言早已滿天飛,她帶著財富而來,又有他想要的東西,滿蒙聯姻,是當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不僅能妥善處理林丹汗的遺孀,還能動搖蒙古其他部落,歸斂人心。
她知道他盼著早日統一蒙古。
她知道他的鴻鵠之志!
為此,她還傷心什么?
他曾說過他每一段婚姻都與利益有關,況且娜木鐘血統尊貴,那他們——
柳眉微微蹙起,又聽見一聲長長的嘆息。
所有的道理她都能看破,卻無法做到真正的釋懷。
她無心睡眠,起身,披上了衣衫,怕擾醒他,她躡手躡腳的越過他的身。
在桌案邊燃起燭火,燭光搖弋,整個屋里罩著朦朦的暖意。<>
皇太極睜眸,其實他也未曾睡去,他轉身見她從衣柜里取出了木盒。
她坐在花廳里,垂首忙活著,見她捻著針線,像是在刺繡,可她背對著他,他便只能見那身姿在沉浸在熒光中。
海蘭珠撫摸著手中的刺繡,都是她特意托人買的上等絲線,色彩明艷,光澤絲滑,這副‘鳳求凰’她想在他生辰前繡好,作為禮物送給他。她身上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也只有用自己的手藝化作一片心意!
她的頭壓的很低,每一針每一線都繡的極其用心。
夜靜如水!
她細細的繡著,直到自己的手臂抬不起,酸疼的觸感陣陣滲入,她揉捏著,望著手中鳳凰的雛形,唇邊又露出淺淺的弧度。
——
清晨,
哲哲在宮里飲茶,阿納日將昨夜大汗前往娜木鐘屋里的事依依稟告。
哲哲收回視線,手中的茶碗半掩著,一手拿捏著瓷蓋,輕輕的撥弄著,茶水里新鮮的葉片:“海蘭珠還未來多久,又來了個娜木鐘。”她低語著,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將茶杯放下,她撐著額,揉捏著:“阿娜日,我頭疼的快裂了。”
“福晉,您沒事兒吧。”
哲哲搖頭:“女人這一輩子到底求的是什么?”在這萬丈高墻,深宮鎖院里,只留著她寸寸空寂,若沒有很多很多的愛,她求的只有這空有的權位而已,為保著這中宮位置,所有阻礙她的人,她必會斬草除根。
“福晉,您別多想,大汗總有一天會明白,這世上沒有人比您還愛著大汗!”
哲哲淡笑,想起:“賽琦雅那邊有什么動靜?”
“賽琦雅福晉讓我捎話給您,蘭福晉那邊的事什么時候動手?”
哲哲閉眸,一個女人在這深宮里沒有點手段,如何笑道最后?賽琦雅是,她亦是,她們斗的,是誰更精明。<>賽琦雅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也要看她準不準?!女人的唇邊浮起淡漠的笑意,意味深長的說:“打蛇打七寸,能除海蘭珠的,也只有大汗!就等著看吧!”
只留著阿納日不解的神情。
——
昨夜里她神情不對,皇太極撐起手臂,思忖著,他雖有些慍怒,急躁的要了她,但身上的快意和深深的踹息示意他有多享受,
可他記得她眼底的潮濕,**過后,她又輾轉難眠。她到底怎么了?
皇太極處理完手上的政務后,便抽空去了趟海蘭珠的宮里。
花香正濃,他獨身一人,沿著青石小徑,走到宮苑深處,如瑩不在,他悄然的推門,屋里寂靜無聲,來到花廳之外,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隔著細密的珊瑚枝,隱約可見,內室的窗下,坐著一個嬌影,她又低著頭,和昨兒夜里一樣捻著針線,她徹夜趕制,到底在繡什么?又繡的如此忘神。
興許是好奇,皇太極悄悄的走近,正瞧見她專心繡著精巧的圖樣,瞧她繡的用心,他的腳步更輕,旋身幾步就已進了內室。
海蘭珠沒有察覺,房里多了個人,仍抵著頭,一心三思的趕制著,
皇太極站在幾步外,凝視著窗前的人兒,只有看著她的時候,他的心才能感到平靜,才能忘卻那些阿諛我詐和機關算盡。<>
看著窗前的人兒,他的眼里,滲入了暖意。
他睨著,原來她繡的是蘭草,爾葉細而長,惹人憐愛的蘭花,仿佛含羞般,半掩在爾葉之間。
一葉又一葉的蘭葉,尾端輕卷,細密的花樣鏈接,繡在布料的邊緣。
這樣細致的花樣,她耗了多少時間、多少精神繡的?
確認繡紋妥當,她才長嘆起,因為答應過如瑩為她繡個樣品,然后如瑩再按著她的針法繡在祁納的衣衫上。
她將那繡著蘭葉的布料放在光線下細瞅著,
而他靜靜看著,那是她為他準備的嗎?輕風拂過,蘭草的圖樣在布料上浮動著,細長的簡葉,像是一個纏綿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