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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炎生不禁新奇的打量起了柳宗元,雖然炎生也是第一次去。
在這個世界妓院是一種合法的產業,不僅有溫香軟臥、玉體橫陳,還可以喝酒、聽曲、游戲、附庸風雅,是這個世界一種很常見的娛樂產業,就像是酒館、酒樓一樣常見。而這種場所在這個世界,只要是個男人一般都去過,更別說是那些自詡風流的書生才子了。
柳宗元被炎生看的是惱恨不已,“沒去過妓院怎么了?”
聽了柳宗元的話,連前面的車夫都不禁回頭多看了柳宗元兩眼。
柳宗元被看的臉紅氣粗,憤憤然道:“我這些年一直苦讀圣賢之書,哪有時間去那種地方消磨時光、磨滅心氣。”
炎生聽了不禁肅然起敬,讀書人能做到柳宗元這種程度,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炎生也很佩服。
炎生和柳宗元一路開著玩笑,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百花樓。
他兩人剛下馬車,門旁邊的小廝就熱情地迎了過來。炎生和柳宗元兩人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柳宗元有些扭捏像做賊一樣,看的炎生心里直笑。
雖然炎生也是第一次來妓院,但是兩世為人的他見識畢竟比柳宗元要多,臉皮也比較厚,這點場面他并不覺得有怎么樣。
“二位客官是訂單間還是坐大廳?單間里靜雅一些而大廳里比較熱鬧,晚上還有許多節目表演,包二位玩的開心!”小廝眉開眼笑的向炎生二人介紹著。
炎生一擺手道:“在大廳就好,給我們找個好位置,賞錢不會少你的!”
小廝領著炎生和柳宗元走到一張靠近舞臺的桌子,勤快的拉開凳子,“幸好客觀來得早,這個點還沒有多少人來,您看這個位置怎樣?”
炎生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舞臺上正彈唱的歌妓,從懷里掏出了幾塊碎銀子丟到小廝手中,“不錯,備兩道酒菜,找兩個陪酒的姑娘來!”
小廝看著手里的銀子,眉開眼笑道:“好來,客官您稍后!”說完轉身快步走了開來。
柳宗元看著炎生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禁有些訝然,“沒想到炎兄如此的風流倜儻!倒是在下眼拙了!”
炎生聽著柳宗元酸不溜秋話,不屑的瞥了眼道:“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我看你是成心嫉妒了吧!”
柳宗元面紅耳赤,反駁道:“真真的不要臉啊,還當我是夸你來著!“
炎生聽了呵呵一笑,不以為意,看著柳宗元被他這么一說,也不那么別扭捏了,接著說道:“過會我們就當看表演,閑聊天,打聽一下當晚的情形。記得別窮追猛問,隨意一些要不然可能會什么也問不著。”
柳宗元這時也放正了心態,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一會就見剛才的小廝領著兩位姑娘走了過來,等菜上了之后,在姑娘的起哄下,炎生就和柳宗元喝了起來。
酒過中旬,炎生看著一旁不勝酒力的柳宗元不禁低聲笑了笑,對著身邊的姑娘隨意道:“聽說你們這前些日子出了人命案,到底怎么回事和我們哥倆說說?”
兩位姑娘一愣神,其中一位滿臉晦氣道:“嗨!你說那呂百萬怎么就偏偏死在了我們百花樓,害得我們這幾天生意都少了!真晦氣!”
柳宗元一聽那姑娘的話,精神不由得一陣,酒醒了幾分,不禁問道:“怎么回事和我們說說,我們剛來這里就聽說了這事,心里很好奇!”
炎生對于柳宗元的隨機應變不由得有幾分贊嘆,雖然表情還有幾分稚嫩,但那份做事認真的態度實在是很難的。
那姑娘接著說道:“還不是那李書成做的好事,趁沒人的時候在茅房把人給殺了。害得我晚上都睡不好覺。”說完就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兩眼放光似的撲進柳宗元懷里,弄得柳宗元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炎生在一旁看得暗笑,誰叫柳宗元長得那么俊俏,人又年輕。讓這些見慣了大老爺們的姑娘看得心癢癢。
炎生沒有耽擱,又疑惑的問道:“哦?那呂百萬真的是李書成殺的嗎?沒想到他人那么狠啊!”
“誰說不是呢,你說這李書成平時一副弱不禁風的浪蕩模樣,沒想到他竟然敢殺人!說出去都沒人信!”
另一個姑娘反駁道:“我看這人不一定是李書成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