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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生和柳宗元陪著李老坐了下來,馬洪連忙端了些茶水過來,李老平靜了情緒后把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來。
事情和柳宗元打聽到的差不多,李老的兒子叫李書成,前些時日和幾個朋友在百花樓喝酒,杜峰就是其中的一位。
在李書成正喝得盡興時,隔壁屋的呂百萬突然踢開門到他這里爭搶一名頗有姿色的姑娘。
這呂百萬是東門域豪商呂老板的兒子,從小含金鑰匙長大的,在東門域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由于平時出手闊綽,倒是結識了不少武林人士,不僅如此身邊還跟著幾個功夫不弱的打手。
一般的人,呂百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更別說是像李書成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了。
呂百萬和李書成這邊一言不合雙方就打了起來,李書成這邊被打了一頓,不得不忍氣吞聲。
本來是因為高興來百花樓喝酒的,結果受了一肚子悶氣,李書成不禁就喝多了。等他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路邊,衣服上還沾了許多血,還沒等他明白過來就被衙役抓進了地牢,之后才知道那個呂百萬已經被人用利器殺死在了百花樓中的茅房里。
李老根本就不信他兒子能殺人,便向別人還有那幾位和他兒子一起喝酒的人打聽事情的經過。
一打聽才知道那幾人被打了之后也沒了喝酒的興致,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只剩下他兒子李書成一個人在百花樓喝悶酒。
而他兒子李書成醉的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之后做了什么,再加上他一身的是血的躺在離百花樓不遠的路邊上,這一下子就有口也說不清了。
炎生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柳宗元,暗暗想到,這個案子說起來并不復雜,兇手無非就是趁呂百萬上茅房的時候動的手。
想要為李書成脫罪只有兩個方法,一是找到他的不在場證明,二就是抓到兇手。
妓院里魚蛇混雜,想要找到什么線索希望根本不大,而在整件事中只有李書成的嫌疑是最大的,想到這炎生不禁也有些頭疼起來。
好在還有杜峰這個線索,在大街上碰到杜峰時,杜峰的神態和表現顯得尤為緊張,以炎生的天賦能力,杜峰的一舉一動每一分的神態變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所以這個杜峰身上一定有著什么秘密沒有說。
炎生看了看有些晚了的天色,說道:“老人家,您不必著急,我們既然決定當令郎的狀師,就一定會全力以赴還令郎一個公道!天也不晚了,我們這就回去找些頭緒,明天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之后也好寫狀子!”
李老漢一聽,急忙的站了起來,拉著炎生的手有些著急道:“兩位先生這就完了么?”一旁的小姑娘連忙走了過來扶住李老漢。
柳宗元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看了看天色反映了過來:“老人家,這種事馬虎不得,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我們得好好調差之后才能寫好狀子,這樣才會幫到令郎!”
李老漢一聽,連忙道:“多謝!多謝先生!在這吃完晚飯再走吧!”
一旁的馬洪憨厚的笑著,也是連連挽留。
柳宗元看著微笑不語的炎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對李老拱了拱手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們兩個已經逛了一下午,也吃了一下午,現在根本就吃不下了。我們還的回去準備準備,好為令郎寫狀子,告辭了老人家!告辭!”
柳宗元和炎生辭別了李老后叫了輛馬車往客棧行去,這時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坐在馬車上炎生和柳宗元都松了口氣,這樣的情況對炎生來說總是很沉重的,他最怕的就是別人的感激與熱情。
柳宗元看著沉默不語的炎生疑惑的問道:“炎兄,是不是想到什么辦法了?”
炎生呵呵一笑,“辦法倒是沒有,但頭緒還是有的!”
柳宗元不禁有些好奇,“哦,炎兄有什么頭緒說來聽聽?”
“整個案件對李書成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我們需要找到他的不能作案的證據,才能幫他洗脫嫌疑。”
柳宗元點了點頭,“炎兄說的是,那該怎么找呢?”
炎生看著柳宗元認真的樣子,心下一笑,說道:“首先是去妓院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其次就是去地牢見一見李書成詳細的問一下當時的場景。還有就是找到那個可疑的杜峰。”
柳宗元聽了,沉吟道:“看來也只好如此了。”
炎生看著一旁的柳宗元嘿嘿一笑,“車老板,我們不去客棧了,去百花樓!”
柳宗元一愣,不知所措道:“現在就去百花樓么?”
炎生瞥了眼柳宗元鄙視道:“廢話,不晚上去難道白天去啊!難道你是第一次去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