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夫人聽罷卻撇了撇嘴,“那岳老夫人不過是阿柔的繼母,以前也不過是個小妾,阿柔的母親去世之后,因著當(dāng)時岳老夫人之前生了兒子,也就是現(xiàn)下云林書院的岳先生,便被扶正了。一個小妾居然還能做主母,若不是看在阿柔的面上,我才懶得與這種人來往。”
蘇涼月聽了很是驚訝,沒想到那岳老夫人以前居然只是小妾,又禁不住好奇的問她:“那岳老夫人年輕時可是生的很美?”
丁夫人想了想,“好似頗為貌美,不過比起你娘與你來自然是差遠了。”又沖她說:“我還聽我祖母說過,那岳老夫人當(dāng)年還想著嫁給季老太爺,季老太爺家里自是看不起她的,她又對著季老太爺糾纏了一段時日,季老太爺?shù)母赣H干脆就給季老太爺訂了親,就是現(xiàn)在的季老夫人,季老夫人出身富貴之家,自然是比那岳老夫人的出身和品貌都要好上太多。岳老夫人后來見希望落空了,便把目標轉(zhuǎn)向了岳老太爺。聽說當(dāng)年她在季老太爺之前,還曾勾搭過一位風(fēng)洲的李公子,后來她得知李公子家里也是訂了親的,才又把目標轉(zhuǎn)向的季老太爺。”丁夫人又不屑的笑了笑,“反正我覺著這位岳老夫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不然她也不會千方百計想要同季家結(jié)親了,季家可是世代書香門第,又祖產(chǎn)頗豐,沒想到現(xiàn)下希望落空,”又看著蘇涼月頗為嚴肅的說:“說不定岳老夫人同他兒子一家現(xiàn)下也記恨上了你,你可得小心著點兒,別被人潑了臟水。”
蘇涼月對丁夫人能這樣提醒自己也有些感激,“涼月省得,說來也好笑,您剛才說的那位風(fēng)洲的李公子便是我的外祖父。”
丁夫人這也才想起,當(dāng)年的蘇夫人不正是風(fēng)洲的李家的姑娘嘛,“這還真是巧了!若是那岳老夫人知曉,定是更厭惡你,你可就更得小心了。”
蘇涼月隨就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會兒,丁府的小廝也帶著小胖拿著行李過來了,蘇涼月給丁夫人道了別,就帶著小胖回了蘇宅。
蘇涼月到了自家院子門口,就吩咐平安把小胖領(lǐng)著去找蘇歸鵠,她又轉(zhuǎn)身去了隔壁季宅。
到了季宅,蘇涼月卻見自家外祖母正和季老夫人與季大娘在廳里坐著吃茶閑聊,幾人見她來了,也喚著她讓她坐下來。蘇涼月便跟季大娘提了后日剪彩的事兒,季大娘對自家兒媳婦兒的鋪子自是樂得幫忙。
蘇涼月又問季大娘:“大娘,你們可收到了丁夫人的生辰帖子?”
“自然是收到了。”
蘇涼月又開口道:“我方才便是從丁夫人那兒給她送了帖子回來的,我還在她那兒聽了一件事兒。”
季大娘幾人就問她是何事,蘇涼月便把自己從方才丁夫人那兒聽來的關(guān)于岳老夫人的事兒講給了他們聽,還把丁夫人對自己的囑咐也說了。
季老夫人聽了那岳老夫人當(dāng)年竟然還主動勾搭自家老頭子,便頗為不齒,“沒想到那岳老夫人接連勾搭親家老爺與你季爺爺都未成,卻跑去給岳老太爺做了妾,可見當(dāng)年也是個水性楊花的。”
李老夫人更是不屑,“虧得他們兩還認為那岳老夫人是個多好的姑娘呢!也不過就是個愛慕虛榮的!”
季大娘萬幸自家未同那岳家結(jié)親,好在月月把自家兒子給瞧上了,不然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那他們季家可得丟臉,“那岳家姑娘我看也不是個好的!雖說是第一才女,但哪有給才見過一兩次的男子主動送玉佩的!好在懷瑾也都未正眼瞧過她。”
蘇涼月聽了便問季大娘:“大娘,您怎得知曉她那時送的玉佩呀?”
季大娘便笑著道:“我本是不知曉的,但后來懷瑾卻把那玉佩送給了我,說他拿著不合禮數(shù)。”
蘇涼月聽完便想起那時候她讓季懷瑾把玉佩給送出去,現(xiàn)在覺著還頗為好笑,又聽得自家外祖母說:“懷瑾這孩子還真是個明白人。”又看著一旁的蘇涼月:“連丁夫人都叮囑你了,想來那岳老夫人可不是個善茬,若是他們岳家有意為難咱們,咱們自然也得好好會會他們。”
蘇涼月自是不怕勾心斗角的事兒,以前她可沒少見。季老夫人聽了也說:“能主動勾搭好幾個男子,又從妾室扶正的女人,哪能是什么善茬!我倒要看看她這位岳老夫人有哪些招數(shù),若是她真要使壞,那也別怪咱們不客氣。”
季大娘此時也對身旁的自家女兒說:“玉兒你以后同那岳姑娘也少接觸,免得染上些她的那些手段。”
季懷玉立時就開口道:“娘,我與她本就不熟。上次我和月月在素心齋碰見她,還是她主動給我們打招呼的。我一直就不太喜歡她那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偏生爺爺以前還覺著她不錯。不就是會讀書嘛!城里品貌勝過她的女子多了去了,我就不信為何只有她得了個第一才女的名聲,這其中沒有點兒貓膩我都不信。”
季大娘想了想也是,怎得就她忽的冒出個第一才女的名聲,“玉兒想的沒錯,我以前在吳夫人的新春茶會上也見過許多品貌才華都勝過她的,怎得她就忽然有了個第一才女的名聲。若說咱們月月這第一美人兒的名聲是實至名歸,因為城里確實找不出比月月生的更美的姑娘小姐了,那她這第一才女便是有些名不副實了。”
李老夫人聽了這話就說著:“看來,這岳老夫人夫人的兒女也是不簡單。”
蘇涼月又想到了知書達理的吳夫人,“吳夫人還真是顯而易見的不是那岳老夫人親生的。”
季老夫人也頗為贊同,“那是自然,吳夫人的母親當(dāng)年可是赫赫有名的才女,只可惜所嫁非人,紅顏薄命呀。好在吳夫人并未被那岳老夫人教導(dǎo)著長大,因此才像她母親一樣的知書達理,端惠嫻熟。”
蘇涼月又問她:“季奶奶,那吳夫人同岳老夫人的關(guān)系如何?”
季老夫人想了想,“好似不大好,一個扶正了的妾室,又怎會對之前主母留下的孩子真心相待。好在吳夫人嫁的好,現(xiàn)下也無需受那岳老夫人的氣了。”
李老夫人聽了也嘆道:“哎,沒娘的孩子確實可憐。好在咱們月姐兒兄妹幾個沒有那勞什子繼母。”
蘇涼月想著蕭洛靈以后若是嫁給了自家舅舅也算是繼母,“外婆,您可不能這么想,這跟是否是繼母無關(guān),跟那繼母的人品有關(guān)。我想岳夫人就算是做正室,多半也是心術(shù)不正的。”
季老夫人聽罷點了點頭,“月月說得沒錯。那岳老夫人可不就是個心術(shù)不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