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五味齋開業這一日,蘇涼月幾人在卯時初就早早起身在廚房里開始準備著糕點,而鹵味卻是前一夜就已經做好了。等四喜和何媽做完了糕點,蘇涼月幾人就提著糕點和鹵味去了五味齋。
進了五味齋,蘇涼月就讓四喜與何媽把糕點和鹵菜分別一碟一碟的置放在店里的兩個白色薄琉璃的貨柜里,還在貨柜旁的小桌上放了些供客人試吃的糕點和鹵菜。蘇涼月又喚來巧巧讓她出門去街上擔著鮮花的小販手里買些鮮花回來插在貨柜上的兩個花瓶里,又讓宋翠山把她昨日寫的招攬客人的牌子放在了店門口,牌子上寫明了今日新店開業大酬賓,買二送一。
將近辰時四刻,丁夫人吳夫人還有蕭夫人與季大娘都已經帶著仆從來了五味齋,幾人還都送了開業花籃過來擺在五味齋門口。等辰時四刻一到,蘇涼月就請四位夫人上前同自己一道給五味齋揭牌,揭牌后又請他們一道兒剪彩,隨后,便是平安把鞭炮給點燃了,噼里啪啦的聲音一響起來,五味齋就算是正式開業了。李老夫人見此也上前招呼著幾位夫人,領著他們往蘇宅里去吃茶休息。
蘇涼月就帶著巧巧和翠山在店里招呼起客人來。長寧城里人人都知,蘇二姑娘在與季家公子前幾日訂親之后,今日又邀了幾位城里赫赫有名的夫人替她的五味齋剪彩開業,城里的男男女女也都沖著蘇二姑娘和幾位夫人的名號,今日也都絡繹不絕的往這五味齋來瞧瞧,眾人一見店里還有免費試吃的,也都興致勃勃地嘗了起來,又覺著味道很是不錯,且還開業大酬賓,就都開始掏出荷包給銀子,讓店里的翠山和巧巧把糕點和鹵菜給包起來,因此五味齋的生意是分外紅火。
蘇歸鴻從隔壁薈萃軒里過來看著自家妹妹忙得腳不沾地,又連忙把現在在薈萃軒里做工的宋青山和宋翠山的表弟王大川給叫到五味齋里給自家妹妹幫手。
季懷瑾帶著季懷玉過來的時候,蘇涼月此時正忙著招呼客人,見他兩人身后的觀言與百合,就連忙開口道:“觀言,百合,趕緊過來幫我招呼招呼店里的客人。”
觀言與百合便立時走進店里,幫著自家未來少夫人招呼起客人來。
季懷瑾知曉她一早就起身過來忙著店里的事兒,又看著她此時臉上雖帶著笑但仍舊有些掩不住的疲憊,就很是心疼她,就也進了店里幫著她招呼客人。在長寧城里很少有人不認得季懷瑾,見季公子都來幫著自家未婚妻招呼客人,店里的那些姑娘們也都想著在五味齋里多待一會兒,店里的那些男客們卻想著多買些東西,能讓蘇二姑娘多看自己幾眼也是好的。
季懷玉見自家哥哥都去幫忙了,也不好干站著,便也去幫著自家好友,給客人介紹起糕點來。
忙到了午膳時分,蘇涼月就吩咐巧巧去蘇宅里告知李老太爺李老夫人讓他們帶著現下在蘇宅里的丁員外和蕭飛白等幾家人,坐著馬車去悅賓樓里用午膳。蘇涼月和蘇歸鴻則帶著店里的季懷瑾和季懷玉也一道兒上了馬車往悅賓樓趕去。
蘇歸鴻早前就讓人在悅賓樓訂下了頂層最寬敞的那間雅間,眾人被悅賓樓的小廝領著進了雅間,雅間內的兩大桌酒席也已經備好了,蘇歸鴻和蘇涼月便招呼著女客與男客們分坐兩席,又舉著杯說了幾句,便邀眾人舉筷下箸,大家也都熱熱鬧鬧的用起膳來。
女客這桌席上,丁夫人性子爽利又能說會道,對著李老夫人與季老夫人和季大娘一個勁兒的夸贊著蘇涼月,聽得三位夫人都眉開眼笑,此時又聽她道:“咱們月月和季公子可都是品貌過人,還真是天作之合!怕是咱們長寧城里最養眼的一對兒咯!”
吳夫人也笑著說:“兩人郎才女貌,又家世相當,合該就是一對兒!”
蘇涼月聽了便笑吟吟的說:“您二位說的話,涼月可是再贊同不過!”
李老夫人聽罷笑著假意呵斥她,“你這丫頭還真是不害臊!”
丁夫人卻接過話,“我們可就最喜歡月月這毫不扭捏的性子!比那些成日里只會矯揉造作的姑娘不知要好上多少!還是月月讓人看著歡喜!”
蘇涼月聽了又連忙挽著一旁的丁夫人的手臂,嬌聲說:“那是自然!我和夫人可都是一樣的性子!也都是一樣看著讓人歡喜!”
席上眾人見了她這般俏皮的模樣,也都被逗得跟著發笑。
男客那桌席上的李老太爺與季老太爺,兩人因為坐在了一起還在暗暗較勁,李老太爺不住夾些辛辣的菜式放到季老太爺的餐碟里,季老太爺雖是面上笑呵呵的吃下了,桌子下的腳卻不停的狠狠踩在李老太爺的腳背上。
丁員外見此場景,就笑呵呵的對他二人說:“您們二老還真不愧是親家,看著感情還真是好!”
李陽夏與季紹祺和季懷瑾聽了都只能尷尬的笑笑,心想你們是沒有見過這二老面紅耳赤爭執的場面。
丁員外又同季紹祺說道:“聽靜淞說,春闈過后,張知府和老山長有意向朝廷舉薦你家懷瑾做下任山長。”做了十大書院的山長,雖不算入仕,但也是禮部的人,且十大書院里培養的官宦,也都算作是山長的學生,玉云國歷來講究尊師重道,意味著日后再舉足輕重的官兒也得給自個兒的老師幾分面子。丁員外想著若是能交好季家蘇家與李家,那將來定是也有好處的。
季紹祺雖同李陽夏一樣是刻板的讀書人,但也知曉伸手不打笑臉人,且這丁員外在城里也算是有些地位的,便笑了笑說:“這事,老山長也同我提過,不過前提是,想來靜淞兄也同你說了,那便是犬子能奪得咱們州府的會元。”
丁員外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懷瑾那孩子天資聰穎,才智過人,想來奪得會元也定不在話下。我可是就等著喝你家懷瑾的會元酒了!”
季紹祺聽罷也笑著拱了拱手,“紹祺可就借明達兄你吉言了!”說完,兩人就接著飲起酒來。
眾人在悅賓樓用完午膳便散了席,蘇歸鴻又派人去叫來馬車把今日來的幾家客人送回了宅府。
季懷瑾方才在席上被蘇歸鴻灌得有些微醺,蘇涼月就吩咐觀言扶他回了季宅,又去五味齋里轉了轉,隨后就去了季宅找季懷瑾。
到了季懷瑾的屋子里,蘇涼月就見他臉紅紅的靠在床上,眼神也有些迷蒙,她就浸了張帕子,走過去抬手舉著帕子給他擦臉,卻被他一把拉過她的手,又攬過她的腰,又聽他聲音有些軟綿的說:“寶貝,寶貝,讓我抱抱。”
蘇涼月只得任由他摟著,他又忽的把她摁著倒下,低頭吻住她,勾著她的小舌又添又吸,然后又是她的耳垂,她被他的一番動作弄得輕輕顫抖,只得環住他的脖子,“相公,輕點,疼。”
季懷瑾聽了又親了親她,“乖,相公這就輕點,寶貝不疼,不疼。”又低頭添舐她的耳垂,還狠狠的搓揉他最愛的那對綿軟。
兩人越來越親昵,都不想放開彼此,她脖子上的帶子又被他給解開了,他還是不滿足,又解開他自己,就緊緊貼上去,蘇涼月推了推他,“相公,難受。”
季懷瑾哀怨的看著她,“寶貝,相公也難受。”低下頭又開始吻她。
她見他沒有動作,只得自己去蹭他,剛好相觸的那一刻,兩人都滿足的嘆息了一聲,他便轉為主動,又急又快,又伏在他耳邊微喘著問她:“還難受嗎?”
她只得軟糯的說著:“不難受了,不難受了,好喜歡。”
季懷瑾聽了就揶揄地看著她,動作更甚,又親了親她,“相公也好喜歡,又軟又粘。”
兩人滿足了一次之后,又時不時的親親彼此,季懷瑾才嘗到些甜頭,自是不滿足,又引著她像方才那樣一次又一次。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平靜下來,蘇涼月渾身無力的靠著他,又推了推他,“相公,快去把帕子浸了拿過來。”
季懷瑾會意,隨即就走下去拿帕子,蘇涼月見他就這樣未著一縷的走下去,有些臉紅,但目光還是一直隨著他。季懷瑾浸了帕子把她給清理干凈,又清理好自己。蘇涼月仍舊不想動彈,只得把自己的衣裙遞給他,“相公,穿衣服。”
季懷瑾卻只替她穿上了內衫,連脖子上的帶子都未給她系上,又躺著從身后摟住她,她又推了推他,“帶子沒系上呢!”
他聽了沒說話,又把手從帶子下穿過去,又覆上那對綿軟,低聲在她耳邊說:“這樣方便。”
蘇涼月聽了很是不想讓他得逞,但還是沒有推開他,又嬌聲說:“都怪你,我本該在店里幫忙的。”
季懷瑾笑著親了親她,“乖,我等下讓觀言去店里幫忙。”
蘇涼月只得點了點頭,又抬頭吻了吻他,“那我要睡一會兒,又累又沒力。”
季懷瑾聽了就拿過錦被給兩人蓋上,親了親她的額頭,“那寶貝快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