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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燭從他曖昧的語氣里聽出了不尋常的意思,粉拳輕錘了他一下:“快說,快說!”
“傳說啊,這會心草每百株里只有一株會開花,若是在含苞待放的時候,把它的花苞采下,用身體溫熱,然后許愿,若是不久之后這朵花盛開呢,那這個愿望必然能夠?qū)崿F(xiàn)。”
花苞……許愿……盛開……彌燭努力回憶著,自己也曾許過什么愿望嗎?
思來想去,她依稀記得自己坐在九公子的馬背上,好像曾經(jīng)有過要和這樣一個男人長相廝守的念頭,難不成這也算許了個愿?怪不得那會心草會在她的身上盛開呢。
“你許了什么愿望?”九公子突然湊到彌燭臉前,問她道。
彌燭正彷徨間被他嚇了一跳,加上心中忐忑,下意識地趕忙搖頭:“沒有啊……”
“你沒說實話……”九公子的眼神幽幽的,“許愿以后,會心花開,就只有許愿的人自己才能看到了,幾個時辰以后這朵就會慢慢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原來是這樣啊……”彌燭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
“你該不會許愿要和我共度春宵吧?”九公子沖彌燭挑挑眉毛。
“錯了,我許的是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伺候我的鞍前馬后!”彌燭定了定神,回答九公子道。雖然她嘴上不認賬,心里卻在暗自驚嘆,這會心花的魔力。
九公子看著彌燭笑了起來:“求之不得,愿意效勞。”
“彌燭姐姐,不好了,你快到樓下來!”
彌燭剛回到房間里,還未站定,斑蝥就跑來敲響了她房間的門。
“什么事?”彌燭拉開房門,看到一臉焦灼的斑蝥正手足無措地站在房門外。
“雪迢……雪迢它……受傷了……”斑蝥道。
“在哪里?”彌燭心中一驚,推開斑蝥就朝樓梯跑去。
九公子的房門在她身后打開。
“在廚房里……”斑蝥緊跟在彌燭身后道。
彌燭三步并作兩步跑下樓梯,哪知剛跑出正屋,就一個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身后的九公子和斑蝥還未來得及對她伸出援手,她早已經(jīng)站起身來,顧不上拍打沾在身上的雪,在清晨的寒風(fēng)中繼續(xù)朝前跑去。
哪里知道,沒有幾步,她又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彌燭憤憤地站起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腳下的積雪已經(jīng)及膝。雪迢所在的廚房,就在十幾米開外,她卻遲遲到不了。
“跟我來吧!”
九公子像一陣風(fēng)一樣來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腰,施展輕功,微微提氣,蜻蜓點水一般在雪上跳起來,幾個起落就來到了廚房門口。
甫一來到廚房門前,彌燭就失了魂一樣地撞了進去。
“雪迢在哪里?”彌燭大聲問著正站在灶臺前面的姜黃和白果二人。
姜黃和白果扭頭看見一臉惶恐的彌燭,連忙朝兩邊退去,彌燭沖到他們二人之間,赫然看到雪迢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灶臺邊的一只竹籃子里。左側(cè)身子那雪白的羽毛幾乎都被鮮血染紅了。
“這是怎么回事?”彌燭用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問道。
“受了箭傷。”白果指著灶臺一角的地上道。
彌燭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看見一支帶著血的箭,那支已經(jīng)被折斷,還沾著斑斑鮮血,看上去分外觸目驚心。彌燭看后只覺得腳下一軟,眼瞅著一個踉蹌就要癱坐在地上。
“傷在哪里?”一直站在彌燭身后的九公子一面伸手扶住行將倒下的彌燭,一邊問道。
“傷在左邊髀骨外側(cè)。”白果道,“好在并未累及骨頭。”
“止血了沒有?”九公子又問。
白果點點頭:“用了鳳凝露,只是失血過度,體溫下降的厲害。”
“放心吧,雪迢不會有事的。”九公子對靠在自己身上,臉色蒼白的彌燭說道。
“彌燭姐姐,九公子這么說你就放心吧,白大哥給雪迢用的藥可是最稀有最有效的止血藥。”斑蝥在一邊勸彌燭道。
“它是怎么受傷的?”聽到九公子和斑蝥的話,彌燭心中得到了寬慰,眼淚這才找到出路,從她的眼眶里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