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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公子,可曾見過這樣的一個女子?”
把滿臉胡茬扭送至墜星鎮的官府,剛要出門,姜黃和白果卻被一位塌鼻子的年輕官差悄悄叫住,拉到一邊。
一副美艷女子的畫像在他倆面前展開。
“沒見過,沒見過。”姜黃只瞄了一眼畫上那個環佩琳瑯、螓首蛾眉的年輕女子,隨即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行了這么遠的路,女人都見得少,何況這種風姿卓絕的可人兒……”
“公子,您再仔細辨認一下……”塌鼻子官差并不放棄,陪著笑對姜黃說。
他說這話的時候,白果正在目不轉睛地端詳著畫布上的人兒。
“那我再看看啊……反正又不是丑八怪,單是看著也覺得賞心悅目……”姜黃瞄了一眼白果,復又低下頭去。
“你別說,這么仔細一看還真有點眼熟……”姜黃躉起眉頭嘟囔著,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氣在辨認。
“哦?這么說公子可曾見過這位姑娘?”聽到姜黃的話,塌鼻子官差忙不迭地問道。
“官人莫怪,我這位兄弟看哪家的姑娘都眼熟。”白果一邊說一邊趁塌鼻子官差不注意狠狠地剜了姜黃一眼,“敢問官人,這位可是誰家走失了的姑娘還是通緝的女匪?”
“這位公子,看你像個讀書人的樣子,若是這么亂說話的話,可是會被治罪的,”塌鼻子官差瞟了一眼姜黃,“這畫中人不是別人,正是……”
“三寶!又在這里閑聊,剛來了幾個告狀的村婦正在堂上哭鬧,還趕快過去幫忙!”一個年級稍長的黑面官差突然走了過來,打斷了塌鼻子官差的話,叫走了他。
“想靠找人領賞銀,這不是異想天開嗎?誰會來這種邊陲小城?”黑面官差訓斥著塌鼻子官差,漸漸走遠。
姜黃和白果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那畫中人,可是……”姜黃朝白果道。
白果并不做聲,只是做了個讓姜黃噤聲的手勢,便走出了官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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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漸漸地漫上來,包裹起自己的身體……直到火熱的身子也開始跟著水波蕩漾起來……
彌燭黑色的長□□散在水面上,如同那里綻開了一朵黑色的蓮花。
來不及計較其他,九公子一步上前就拉起了整個人都鉆入水下的彌燭。
“彌燭,彌燭,你怎么樣了?”他讓她半靠在自己的右側手臂上,左手本想搖晃她的肩膀,卻不小心瞥見那胸前一團耀目的雪白,他的手最終落回到了她的臉上。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他在喚她的名字,聲音那么富有磁性,卻又是那么急切……
“九公子……”奮力睜開眼睛,她看到了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
這,是夢嗎?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手,想去觸碰他的臉……卻又是眼前一黑……
九公子無奈,從水中抱出了雙目緊閉的彌燭。平放在浴室里的一張用來放置衣服的長條寬木凳上。她雪白的軀體在浴室的水霧里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先給誰穿衣服?這是個問題。
九公子嘆口氣,取一塊寬大的巾帕,覆蓋住她的身體,這才草草擦干身體,穿上衣服。
再替彌燭把衣服一件件從內到外都穿好,又仔細地擦過頭發,九公子這才打橫抱起她出了浴室。她的身體馨香、柔軟、細嫩,有那么幾個瞬間,九公子覺得自己血脈噴張,幾乎要失控了。
走過廚房,影兒姐正在哼著小曲兒專心致志地炒菜,并未注意到抱著彌燭腳步匆匆一閃而過的九公子。
拐過回廊的拐角,一片衣擺飄在身后。
“那誰?”剛走進回廊的姜黃揉揉眼,看到了回廊拐角那一閃而過的衣擺。
“顯然是九公子。”白果不以為然。
“我知道是九公子,他好像拿著什么……重物?”姜黃并未看分明。
“拿什么又有何妨?你怎么變這么唧唧歪歪?再不去沐浴更衣,這身臟衣服就要長在身上了!”白果道。
推門進入彌燭的房間,鋪面而來一陣濃郁的香氣。
顧不上理會,九公子先把她安放在了床上。
這姑娘的癥狀明顯是氣血不足,九公子拉過她一只白玉似的手腕,給她號著脈。
奇怪,又像是食用了什么微毒的藥物。
九公子回頭看了一眼桌上各剩下一小半的兩盤點心。目光再回到彌燭身上,九公子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一陣濃郁的香氣鉆入他的鼻腔,周身忽然泛起一陣燥熱……
這間屋子,不對勁……
九公子掙扎著把目光從彌燭身上移開,順著香氣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五斗柜上放著一個半濕半干的小香囊。
魅魔草!
她怎么回有這邪性的東西?
榻上的彌燭悠然轉醒,“九公子……”她殷殷地呼喚著她,盡管眼睛還未完全張開。她確信他還在她身邊,也清楚自己并未做夢。
“嗯?”九公子被她那慵懶嬌媚的聲音叫渾身酥麻。
“我好熱……”彌燭用力扯著衣領,只是身上的粗布衣服不似綾羅綢緞,結實的緊。
“你可是服用了這魅魔草?”九公子打開房間的窗戶奮力把那魅魔草香囊扔出了窗外,“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未等她回答,他就兀自走出了房門。
再待下去恐怕要把持不住。
“彌公子,九公子說你有些腦熱,特意吩咐讓我把這劑湯藥給你端來。”
迷迷糊糊間,影兒姐端了一只瓷碗進來,碗里是一泓深褐色的湯藥,散發著苦兮兮的味道。
影兒姐把房間里的燈燭點上。把藥碗遞給了彌燭。
“九公子,他人呢?”彌燭用手肘支著身體,奮力抬頭把湯藥一飲而盡,那濃重的苦味讓她舌頭發麻。雖然并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反常暈倒,又為何會神志恍惚。可對于九公子的判斷她深信不疑,定是那魅魔草惹的禍。
“他說自己也中了風寒,還在爐前熬藥,恐怕您片刻之后還要服上一劑。”影兒姐臉上泛著潮紅,說著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