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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云浩的臉色不太對,沒有聽到顧父的話,拳頭緊緊攥起,顧妙言看著眼前怒火中燒的人也沒好意思多嘴問一句,眼看著凌云浩整個人都要被怒火燒成灰燼了,伸手拍了拍凌云浩的肩膀,就見他渾身顫了下,眼中的怒火也一下被沖散了許多,一點點恢復了清明。
看著凌云浩已經恢復了,顧妙言這才放下心來,剛打算開口說加快速度的事情。
一陣毛骨悚然,讓她汗毛直立,背后直出冷汗的危險感覺就充斥在她的心頭,她感覺到身后有危險,腦子里沒有進行任何思考就閃開了身子。
那東西幾乎是和顧妙言擦身而過,顧妙言沒有看清楚它的模樣,可即便已經這么迅速的反應她的肩膀還是被爪子撓了一下,頓時鮮血染紅了整個肩膀。
顧妙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看著流血不止其實沒多深的口子,沒有多在意傷口的大小深淺,就是怕那爪子上也帶病毒啊。
捂著肩膀看向了顧父和顧母,這兩人還處于呆愣狀態,沒反應過來怎么就在這里遇上狼了。
是的,他們在這淺山遇到了百年難見的野狼,還不是一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自己哪里拉了仇恨,讓從來都不會主動撲上來的野狼一下撲到了身上,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見這陽光藍天呢。
那只狼一撲不中就轉過身身子雙爪匍地,全身壓低,所有狼有樣學樣也匍匐了身子,咧著嘴疵著牙嘴里不停地發出吼叫聲,氣勢十分足,現這些狼在應該是在等著那匹剛剛攻擊自己的狼下命令。
顧妙言看著這一匹匹瘦骨嶙峋的狼,心里不免有些擔心,這趕上末世,不僅是人,動物也是,天天鬧著饑荒,這狼應該是餓極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狼呢,她有把握對付變異犬,變異鼠甚至是喪尸,可是遇到這么兇猛還懂得團隊合作的狼群,心里一下沒譜了。
這一群餓的見到人眼睛發著光的狼盯著四人,儼然是已經把四人當作了食物,顧父顧母本來想張口叫顧妙言的,可是看著盯著自己的眼里全是貪婪的狼群就不敢動了,只是眼神一直往顧妙言這邊瞅著。
顧妙言沒有敢轉頭,但是余光還是可以看到的,她在想她需要跑多快才能同時救下三個人,她想要把三個人移到空間里去,在生命安全和空間秘密發生了沖突時,顧妙言一定會放棄保守秘密,什么都沒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來的重要。
顧妙言離自己的父母比較近,把他們帶進空間應該很容易,可是顧妙言要是去拉了顧父顧母進空間再往反向去拉凌云浩肯定是來不及了,顧妙言一個勁地沖著凌云浩使眼色,希望他可以來自己身邊,可是現在凌云浩眼里哪還有她,滿眼的全是狼,這得多大仇恨啊,眼里已經達到了只有它的境界。
看凌云浩一眼也不看自己,顧妙言也管不了那么多,用起平生跑得最快的速度,她一定要救下三人,她一跑這頭位的狼就要飛身猛撲了,其他跟在身后的也一舉都撲了上來。
似乎把一旁的凌云浩暫時忘記了,顧妙言看到沒有狼去攻擊凌云浩心里一陣竊喜,抓起母親的手帶著兩人閃身進了空間,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跟顧父顧母解釋,看著父母還有些不適應進空間的眩暈感也沒有多安慰一聲,就趕忙出了空間。
這個空間雖然很逆天,但是有一點不好就是你從哪里進的空間出來還是在哪個位置,一出空間就向一旁閃開了身子,頭狼高高跳起的身子這才落下,可是這一撲不中,實打實地撲到了地上。
似乎用的力氣太大了,還在地上翻滾了兩下,站起身來之后腦子還有點暈,甩了甩腦袋,很快犯過了勁兒。
這狼也不再講什么蓄勢待發了,剛剛目標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應該讓它很惱怒,轉身就撲向了凌云浩,這次的勢頭更猛,真真演繹了一番欺軟怕硬。
凌云浩就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握緊了雙拳,看樣子連異能都沒想過要用,是打算就這樣赤手空拳的和這只狼斗一斗。
顧妙言雖然佩服凌云浩的勇敢,可她不覺得這半大的小伙子能用拳頭打死狼,所以自己直接跟在狼的身后跑到了他的身邊,在頭狼高高躍起的時候,費勁地伸長手摸到了他的衣角一下把人帶進了空間。
看到三人都平安無事了,才松了口氣,神經緊繃的感覺稍稍放松,全身的疲憊感頓時就上來了,揉了揉小腿肚子,強忍著疲憊感集中注意力看起手鐲外的情況,看起來眾狼突然失去了目標還有點懵呢,所有狼都四處亂轉著,心里估計在想著平時他們都是這么配合頭狼的啊,頭狼一撲,他們一眾狼就開始圍捕,怎么今天就出了意外,人呢,食物呢?
幾匹狼在原地轉了好久,才不甘不愿地吼了幾聲才離開了,顧妙言這才徹底放松了整個身體的神經,感覺到全身一陣陣地疲軟。
轉身想要跟三人說咱們這就出去吧,看著三人以圍合之勢一副嚴刑逼供的架勢圍在自己的身邊,顧妙言心里暗叫不好。
腦子里高速運轉,感覺腦子就快要爆炸了,她還是沒有想出合適的借口,嘆了口氣,還是決定照實說吧,她瞄了一眼面色嚴肅的顧父顧母,再看看眼里只有好奇四處轉身看著空間里的模樣的凌云浩,就知道今天難安撫的是眼前這兩老,“那個,嘿嘿爸媽,歡迎來到我的空間。”
說完這句話顧妙言都想打自己臉了,這算什么開場白,“別跟我們打馬虎眼,到底怎么回事。”顧父繃著臉質問著顧妙言,說是質問,其實話里包含的關懷之意是一點也不少。
顧妙言也知道自家老爸在關心自己呢,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爸,媽,那天我不是被抓到警察局了嘛,然后手不小心弄破了手,那血啊好像染到了我的手鐲上,到晚上醒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有了這個空間,咱們現在就在那個手鐲里。”
顧父沒有再多問,可還是繃著一張臉,畢竟顧妙言這話說的明明白白的,一句我也不知道涵蓋了大部分的問題,顧母一聽顧妙言說不知道怎么回事,臉上的著急之意就很明顯了“那妙言,這個空間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害啊?”
顧父雖然沒說什么,但還是支起耳朵湊到了跟前,顧妙言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兩人之間攬住兩人的胳膊,笑著說:“沒事的,爸媽,之前蛋蛋給我講過一些關于這個空間的信息,我用了幾次也沒感覺不適,你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