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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并沒有問我表姐為何沒來,想必剛才那個丫環已經來稟報過了。
我快步走了過去,仍然在姨母身邊坐下。
姨父和先生見我回來,也都暫停了交談。姨父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先生則笑意盈盈地看著我。他兩人的表情很怪異,我猜不透,所以覺得很奇怪。還以為他們要說什么,但是他們什么也沒說?;蛟S,他們在等我主動說些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在場三人道:“姨父、姨母、先生,我有事要說。”
姨母笑道:“這里沒有外人,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我……”
我依次看向姨母、姨父、先生,將我與表姐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我略過了那些香艷的部分。
最后,我說:“孩兒與表姐之事未能及時向你們稟明,是孩兒的不是。但我和表姐一見傾心,心中都已定下攜手終生之愿,懇請姨父、姨娘首肯?!?
姨父聽了哈哈笑道:“如此甚好!正隨了我們的心意?!?
姨母聽了也高興得合不攏嘴,連道:“答應,我們當然答應。這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雖然我早知二老一定會答應下來,但真正親耳聽到她們答應時,我心里還是異常的激動。想我不遠千里來到姨父家,不正是為這樣一個結果嗎。我憑自己的本事俘獲了表姐的芳心,又獲得了姨父、姨母的首肯,終于可以給父母親一個滿意的交待了。當然,也可以給我自己一個交待了——為自己一路的長途跋涉和忐忑不安。
激動時,我又看向先生。我記得與他初識時,我就曾問他我此行的結果如何。他當時沒有回答,只鼓勵我說要盡力而為。他當初是否已經知道,我此行會是這番結果呢?我看向他時,他也正看向我。我們彼此看著對方的笑臉,相視無語。
至此,我與表姐的親事算是塵埃落定,我此行目的業已達成。主廳中的酒宴散席后,我們各自回房休息。不知是因為白天旅途勞累,還是晚上酒喝得多了,還是親事敲定后心情舒暢,當晚我一夜酣眠,當真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起了床,依往日習慣準備去院中晨練。
清晨是練功的好時節。俗話說,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清晨,空氣清新,精神倍爽,身體經過一晚的恢復,狀態達到最佳,正適合鍛煉。
哪知有此想法的人不止我一個。我剛走出房門,便聽到一陣呼喝聲從院中傳來。我搭眼瞧去,只見院中正有一襲白影不停地舞動,那舞弄著的一招一式雖不特別迅疾,但仍將我看得眼花繚亂,看不清白袍人的真實面目。
我雖看不清楚,但猜也能猜到他究竟是誰。在姨父家能在此晨練的,而且身手又如此了得的,恐怕除了我姨父外,再也沒有旁人了。
我并未因為姨父占了院子,而取消自己的晨練計劃。震練,練的是氣息和招式,講究的是心神體合一,不需要滿場翻飛。所以,我們晨練時并不需要多大的空間。更何況,姨父家的院子足夠大,即便我們要做些大幅度的動作,只要拉開足夠的距離,也不會對彼此造成影響。
正是:
才子佳人心意定,皆大歡喜親事成。
不負千里艱險路,又添兩家親上親。
欲知后情,且看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