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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客氣,我不抽煙。”老公安推了一下郭忠賀的手,隨即說道:“郭先生,還有什么事你就說。”
“我就問一下,如果判刑的話,打我兒子的人能判多久?”郭忠賀平復著內心的情緒,強作鎮定道。
“這個的話...”老公安停頓的一下,想了想,開口道:“郭小發目前的情況屬于傷殘,應列重傷,根據刑法二百三十四條應處于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過,最終的結果還需要法院定奪。”
“才十年?”郭忠賀瞇了下眼睛,開口問道。
“具體情況需要一系列的證明以及材料,還有嫌疑人的口供等等,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老公安看了一眼他,平靜的解釋道。
“行,我知道了,同志!”郭忠賀伸出手來,與其握手:“對了,同志,你貴姓?”
老公安伸手與郭忠賀握了握手,開口道:“我叫陳大山,剛從街區調過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
“行,麻煩你了!”郭忠賀雙手抓著陳大山滿手老繭的手,滿臉笑容。酷匠wR網W。唯/y一正v版m4,Nq其他i}都`是0A盜a版u"
“不用客氣!”陳大山松開了手,繼續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這個情況誰也不想看到,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是避免不了了,希望郭先生能想開點。”
“同志說得對,我想開點...”
“都是爹娘的心頭寶貝,如果談好賠償的話,盡量和解就和解吧,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血氣方剛的,進去十年的話出來多半也是廢了,互相體諒些都有好處...”陳大山說道。
“陳同志,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沒什么的事我就不送了!”郭忠賀直接打斷陳大山的話,一改常態,直接下了逐客令。
“行,那我告辭了!”陳大山愣了一下,轉身朝電梯處走去。
郭忠賀看著漸行遠處的陳大山二人,目光凌厲:“操.你.媽!換做你兒子,你還能說出和解的話???!!!”說完,轉身進了病房。
“爸...”床上的郭小發一臉哭腔,十分無助。
“怎么了?兒子,有不舒服的地方?”郭忠賀連忙邁到床邊,神情著急。
“爸...我是不是廢了......?”郭小發眼角流出眼淚,可憐道。
“沒...”郭忠賀看到自己的兒子這般景象,心里頓時如萬劍扎在心窩,咬牙道。
“爸...我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你讓我死吧...!!”郭小發苦苦哀求道,鼻子里的鼻涕滑在嘴邊。
郭忠賀閉了閉眼,攥著郭小發的手,眼睛通紅:“兒子,你是爸爸的一切,你死了你讓爸怎么活???”
“爸...我想死...你讓我死去吧!”郭小發打著哆嗦,蜷著身子,兩眼無助的看著蹲在床邊的父親。
“小發,爸老了,家業都是傳給你的,你死了你讓你老子我怎么活?!我辛辛苦苦打拼一輩子,可全部是給你的啊!你要撇下老爸去死了,老爸也索性不活了!!”郭忠賀微睜瞳孔,咬牙搓齒道。
“爸...我真的想去死...!”郭小發緊緊攥著床上的被子,痛苦道。
“別他娘的哭了!給我像個男人!”郭忠賀吼了一嗓子。
“爸...”
“小發,無論花多少錢,爸爸都給你治,國內不行,咱去國外!傾家蕩產都要治!”郭忠賀喘著大氣,強忍著內心的心情。
“爸...能治好嗎...?”郭小發抬頭看著父親,渾身哆嗦著。
“放心吧,小發,現在科技發達,爸爸一定找人給你治好!”郭忠賀寬慰著自己的兒子,而內心深處則是恨不得把兇手給剁了。
“真的...?”
“放心吧,兒子!”此時的郭忠賀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絕望。
而此時站在醫院門口的陳大山,抬頭看了看,從兜里掏出軟盒的紅塔山,點燃一根:“小張,昨天的抓的兩個嫌疑人都叫什么?”
“什么?”
“我問你昨天在步行街抓的嫌疑人都叫什么!”陳大山看了一眼身邊的年輕警察,心想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有一點眼力勁。
“我記得,昨天的行動我也去了,一個叫吳宗霖,一個叫范君臨。”
“叫什么?”陳大山吃驚道,這兩個名字并不陌生,倒十分熟悉。
“吳總霖!范君臨!”實習生小張一字一頓道。
“果然是那倆熊孩子!”陳大山抽煙的動作停了下來,愕然道。
“師傅,你認識他倆?”
“小張,我家里有點急事,我開車先回家一趟,你坐公交車回去!”陳大山連忙把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說完就要走。
“陳頭,醫院這邊公交車不好坐啊!”小張苦著臉說道。
陳大山從兜里掏出一張十元面鈔扔給了他:“打出租車!”說完,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就朝醫院停車場跑去。
“師傅,這不夠啊!”
“跑步回去,鍛煉身體。”陳大山頭也沒回,扔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