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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累死我了...”
“粽子,你跑啥?”范君臨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看小飛躥了...我也跟著跑?。 眳亲诹毓?,雙手支著腿喘著大氣,說話有點磕巴,額頭處還有血跡,顯得疲憊不堪。
“我要是不跑...咱仨非撂那不可...”崔鳴飛蹲在地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啥意思?”范君臨從兜里摸出香煙,朝兩人各扔一根,手里的汗水侵濕煙頭。
“警察來了都...!”崔鳴飛接過香煙,甩了甩手,瞥了眼吳宗霖,吳宗霖嘴里叼著煙,大口大口的吸著,顯然他現在很緊張。
“誰報的警?”范君臨嘬了一口煙,開口問道。
“我上哪知道去!”
“我看見了,對面那個女的報的警!”吳宗霖插了一嘴,臉上的汗水驟然而下,其中還摻雜一絲絲鮮血。
“操!看見報警了,你還杵那干嘛!”范君臨吼了一嗓子,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安。
“沒想起來,反正我就是要踢爆他...!”吳宗霖嘟囔著一嘴,聲音不大,兩個人聽的清清楚楚。
“滾犢子吧你!出了事怎么辦!!”范君臨極其上火道。
吳宗霖也沒吱聲,低頭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不會出事吧?”崔鳴飛開口問道。
“鬼知道!”范君臨攤攤雙手,聽天由命道。
“主人來電話啦...主人來電話啦...”
手機鈴聲霎時響起,嚇得三人心里“咯噔”一下。
“你能不能換個鈴聲?整的跟倩女幽魂背景曲似的!!”范君臨煩躁道。
“呵呵!不好聽么?!”崔鳴飛從兜里掏出手機,看到手機屏幕的時候連忙起身,沖著范君臨和吳宗霖擺了一下手:“別吭聲,我姨的電話!”說完,便摁了一下手機放在耳邊。
“姨?!?
“馬上就回去,才吃完飯?!?
“行,你早點睡,我兜里有鑰匙?!?
“好,北北。”
“我姨讓我回家!”崔鳴飛掛斷電話,塞進褲兜里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真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孩子,叔叔回頭給你發個大紅花!”范君臨陰陽怪氣道。
“靠邊涼快去!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逼.叨。你倆去那?”崔鳴飛掃了一眼二人。
“等會找個診所擦擦酒精,然后去步行街溜達會!”吳宗霖抬頭開口道。
“行,我跟你一路,順便跟你一起上步行街溜達會!”范君臨上前搭著吳宗霖的肩膀呵呵笑道。
“我不嫖!”
“我沒說你嫖??!”
“那你跟我一路干毛?”
“是啊!干毛??!”
“滾!”
“小飛,我先走了,你身上有傷,你自己慢點!”吳宗霖給崔鳴飛打了聲招呼,說完扭頭走去。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
“北北,叔叔明天給你發大紅花...”范君臨轉身跟在吳宗霖的后面,兩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口。
崔鳴飛看到兩個身影消逝,這才緩緩走到路邊,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往家的方向漸漸駛去。
......
第二天,正是炎熱燥人的晌午,一間單人病房內,躺著一位青年,滿臉蒼白,眼神極為空洞。
“必須坐!讓他們牢底坐穿!”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的中年人忿然道。
“郭先生,我們的同志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致使郭小發傷殘的涉案人員已經跑了,不過,前后不到兩個小時,透過街區派出所的配合在步行街一帶已經將兩名涉案人員抓捕了!”
一位四十多歲的老公安平靜的說道,一旁的年輕警察拿筆在手里的小本記錄著。
“這些社會的渣子放在國家里都是禍害,抓住就應該一槍給崩了!還有一點王法嗎!我郭忠賀就這一個獨苗,讓我以后活著還有什么念想......!”郭忠賀說話的同時,眼眶通紅,其中摻雜著憤怒。
“行,郭先生,大致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如果還有什么情況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崩瞎埠仙险酒鹕韥恚疽飧孓o。
“等一下?!惫屹R起身擺擺手,起身拿起茶幾上的一盒軟中華,掏出一根遞給老公安:“你抽一根,我還想問你一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