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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利如刀,溫澤熙微微一滯,移開目光,緩緩笑道“這位就是你的小竹馬?”
顏殊視線放到了白嫣然身上,對于溫澤熙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溫澤熙也不在意,朝君息伸出手,寬大的衣袍仿佛仙風道骨的名士。
君息修眉微揚,淺墨色瞳眸中流光飛羽般的麗色遮掩深處的寒冷刺骨。
優雅清貴地伸出手,眉間的狷狂疏離不掩偽裝而出的溫和,仿若古畫里城堡中的帝王,威儀尊貴“你好,溫先生。”
宮廷里的國王朝自己王后的好友宣誓主權。
“我家七七給你添麻煩了。多謝你帶我家七七的養寵回來。”
溫澤熙目光微深看著面前的男人清雅得沒有半分戾氣和惡意。
友善溫潤,上好暖玉也不過如此。
“不礙事,我跟丫頭是好朋友。”溫暖到骨子的聲音一如往常。
顏殊挑眉,含笑打斷兩人的對話“溫澤熙你怎么在這里?”
懶懶散散地半靠在君息的身上,慵懶的桃花眼底白雪紅梅過境的韻美,包含著蒼山暮雪,枯藤老樹的歷練味道。
與其說是顏殊天生的神韻,更不如說是,從小看著別人的人生長大而不斷變化的心境帶來的影響。
顏殊的桃花眼很有味道,很有書卷氣,歷經滄桑的感覺。
那是因為和形形色色的鬼接觸多了,從他們的人生百態中品味出來的。
這種人天生適合從事心里職業或者神棍。
溫澤熙怔愣了下,君息把人摟進自己懷里。
不動聲色要去擋住兩人的視線交匯可能。
溫澤熙被這么一打岔也回過神來。
“我本來是來找你的,不過恰巧遇上了一個全身帶著陰氣的老人拖著白嫣然。”溫澤熙說到這,似乎想起了老人身上的氣息,不是很舒服地皺眉。
“然后就追著那人追到這,正好打算把人帶回去。沒想到就看到你了。”
白嫣然在一邊點頭,證明溫澤熙沒有說謊。
“那個人呢?”
顏殊看著白嫣然確實沒有什么大礙,除了實力更退步了一點。
不過也不打緊,在溫養回來便是了。
“跑了!那個人跑的太快了,而且這里面好黑啊。我怕!”白嫣然流露出一點小女兒家的嬌氣。
溫澤熙站在一邊不語,白嫣然撇嘴“殊,我們快走吧。這種地方好討厭!”
顏殊淡淡道“這里有點怪異,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白嫣然不是很樂意,但她也不敢反駁顏殊的話。
倒是溫澤熙輕輕道“你進去看看倒沒什么,但是君先生似乎不怎么適合進去。”
顏殊腳步一滯,桃花眼底薄薄的涼,還有淡淡的詭異。
“也是。那下次再來吧。”
顏殊轉身,拉起君息的手。
把正氣不動聲色傳遞過去。
君息能感受到在顏殊將驅魔師身上的浩然正氣分給自己的時候,自己全身上下那種舒服。
還有輕盈的感覺。
君息跟著顏殊離開的時候,轉頭視線漫不經心從溫澤熙身上劃過。
回到莊園,顏殊確定小寶已經回到陳晚柔那里了后,開始處理這件販賣人口事情背后的人。
顏殊要做的是整理一下證據,把這些給交給華夏的政府警局。
顏殊還要做一件事,讓這件事情暴露在整個社會所有人的視線下。
只有這樣,上面的人才會更重視。
還有背后的人也要拉下去才行。
那時候,她不僅讓少軻報警了同時也打電話安排了媒體過去,但還不夠,她要的是徹徹底底。
將所有罪惡都揭露出來,否則遲早會被壓下去的。
顏殊借用了君息的人,把該吩咐的都吩咐下去。
與此同時,網上的東西也開始發酵了。
那些媒體人沒有辜負顏殊的期望,成功挑起了網友的憤怒。
在報道了這件事后,幾乎立刻就上了熱搜。
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
而且當后面的人想把這件事悄無聲息地壓下去時,突然發現壓不下去。
連刪都刪不掉。
茉香留痕:臥槽艸!這樣的人怎么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隔壁老王:這種人販子就應該全部槍斃了!
想睡上鋪:說到底還是成本太低!就應該買賣的人都一起罰!
做夢都是我男神:這個地方有點眼熟,細思恐極!這不是咱們城市郊區那邊的廢棄工廠嗎?!而且,根據小編的圖,我感覺我好像看到了有人躺在地上,不會是……
今天還是窮人:mmp!這個世界好可怕!為什么這樣的人能夠這么多年也沒關起來!
怪人:突然間覺得不敢在做好事了!
當然有人義憤填膺,有人表示恐慌,還有一些人他們的關注點在那些人被騙的過程。
然后樓有點歪了,大意就是現在做好人不去做個壞人。
從扶老人問題,到讓座問題再到現在的人販子拐賣。
有多少人因為一時的良心賠上了自己,心寒得直表示都不敢在做好事了。
然后還有人在下面分享一些自己的所見所聞。
有一個網友說,自己有一次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女人被兩個人追著,好在碰到了武警,死死抓著武警,追她的人表示她精神有問題,這個女人就一直說后面的人要抓她,把她的身份證手機全拿了。
武警一聽不對勁,那些人才趕緊跑了。
還有的分享了一個故事,自己三五年回一次家,那次回家他買了票,后來路上把位置讓給了一個老人,老人到了后,起身表示感謝然后要把位置還給他,然后這時候另外一個人直接沖過來,就坐下去。
然后被讓座的那個老人就不滿意了,兩人就這樣吵起來了。
害得他尷尬地趕緊溜了,去別處站了好幾個小時的路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