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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怎么就不是對自己這么專注呢?
真想把七七關起來……為所欲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不斷哭泣,求饒……
渾身籠罩的氣息,仿若要破開牢籠的陰暗大魔王,顫動沉浸千年的羽翼,遮住所有的光明。
顏殊對于氣息的敏感程度很高,背后君息的一丁兒變化,她都能察覺到,更何況是某個大魔頭快壓抑不住的邪惡。
顏殊立刻回頭,緊接著見證了大魔頭是怎么變成天使的全過程。
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被斂得干干凈凈的,優雅矜貴,看到顏殊轉過來,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宛若出生的純凈嬰兒。
天真無邪又帶著幾分討好。
反差可愛得讓顏殊差點沒忍住,直接上手捏。
然而硬生生止住了,這種藏得越深的只會越可怕。
所以,她當初跑路是正確的!
尤其是明明那雙淺墨色的瞳眸現在看起來都是星辰碎片的美好,干凈清明。
但顏殊不知道為何被盯著總感覺像是獵物被盯上了……
默默轉過頭,后背還是有點涼。
君息附上顏殊的后背,輕輕笑道“七七在想什么呢?嗯?是想好怎么懲罰我了呢?”
刻意在“懲罰”兩個字上咬重,挑逗的語氣,曖昧的溫度引人浮想聯翩。
這個懲罰到底是真的懲罰還是情趣之間的懲罰呢?嗯?
色氣滿滿。
剛才是君息輸了,贏的人是顏殊,但顏殊總覺得被君息這么一講,怎么感覺像是自己輸了。
不過,懲罰君息啊……
顏殊有點心神蕩漾,她想到要怎么整整這個整天用動不動黑化來威脅自己的人了。
咳咳,想多了。
“整天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顏殊回過神立刻倒打一耙“現在這種時候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君息低頭,鼻尖相抵,曖昧的氣流涌動“那七七是想到什么東西了呢?嗯?七七不想懲罰我?”每一尾字被拉長音調,聲線低沉磁性,像是有毛絨絨的小羽毛輕輕掃著心底。
癢癢的,忍不住地浮想。
見顏殊似乎想到什么不純潔的畫面,臉色難免有些克制不住的不自然。
君息溢不住的笑聲。
她臉色不自然不是因為自己和君息不可描述的畫面,而是為啥她自己想出來的畫面,自己都是被撲的哪一只?!
臥槽!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拉出去砍了……咳。
“懲罰你是你的榮幸。”
顏殊挽留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尊嚴”。
君息沒有反駁,拉起顏殊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是的,我榮幸。女王陛下。”
顏殊長眉微挑,突然間邪肆笑開。
摸了一把君息的臉“真乖。小奴隸。”
小奴隸……
講真,你們兩再這樣下去,白嫣然會哭的。
好在顏殊還記得白嫣然等著自己。
最后兩人在一個山洞前停下來。
里面很暗,正好背對著陽光而且山洞口前面又都是樹木遮擋,能不暗嗎?
站在山洞門口就能感受到里面一直往外冒出的陰氣。
顏殊跟君息進去的那一瞬間還能感受到有東西在撫摸自己。
不害怕,但是有時候身體受到突然冰涼刺激后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比起顏殊身體下意識地一抖,君息就完全沒事了。
顏殊腳步一步一步地放小,然后都快幾乎沒移動了,還是沒有撞進預料中的懷抱里。
停下腳步,戲精殊上線,擔憂地回頭看了眼,桃花眼細微波光,生怕君息出了什么意外。
然后就看到某人也跟著放小的腳步……
絕對是故意的!
君息捕捉別人的變化能力賊強,不可能察覺不到顏殊的動作,只能說是故意跟著放慢。
看著顏殊看過來,好心問道“怎么了?七七,是有什么不對勁嗎?”
顏殊不想搭理他,抬手響指一打,指尖金色的火焰亮起,然后周圍便是各種尖叫聲,刺耳得很。
所以這就是她為什么不一開始就亮出來的原因。
君息體質特殊,這些陰氣見到他都是繞著走的。
沒看到這貨一點不適都沒有,但是,這個小妖精!
山洞里的回聲有點恐怖,大半天還沒安靜下來了。
顏殊先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景。
山洞內都是骷髏骨頭,沒有半點生氣,除了兩人的腳步聲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君息眉頭也在不經意間皺起,牽上顏殊的手,連他都能察覺到這種陰氣了,更何況是對這更為敏感的顏殊。
握著顏殊的手,在她的指尖摩挲,想把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顏殊的體質,向來手指偏涼,君息最常做的就是在冬天用自己的手掌把顏殊的手捂得暖暖的。
所以現在暖著顏殊的手的動作嫻熟無比。
顏殊沒有在意君息的動作,有一種叫習慣成自然。
她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兩只上面。
在她面前的不是誰,就是白嫣然和溫澤熙。
溫澤熙微微笑道“丫頭,哪里養的鬼,怎么這么蠢。”
溫澤熙背后是被專門的繩子捆住的白嫣然,一看到顏殊流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殊殊!”白嫣然臉上可憐巴巴一首,微抿著唇,露出一小點矜持。
溫澤熙眉目帶笑,寬大的衣袖拂過,給白嫣然解開了繩子。
“怎么回事?”顏殊揚起淺淺的弧度,桃花眼底沒有半點笑意。
君息淡淡從溫澤熙身上掃過,刻意的濃重的壓迫讓溫澤熙不適地抬頭,迎上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