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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揭露真實是記者的責任,怎么可以有虛假報道呢?不過魔理沙也不在?”
“有誰看見我們家早苗了嗎?為什么一個不注意就不見人影了······”
雖然面臨著嚴酷的戰斗,但除了稍稍辦些正事之外,靈力消耗完在神社休息的幻想鄉諸位卻仍然像是和往常宴會一樣,東聊一句西扯一句,根本就沒有絲毫緊張的氣氛。
突然,所有人腰間的那個魔力通訊器發出了淡淡的亮光。然后,所有人都聽到了八云紫那機械的、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博麗靈夢、霧雨魔理沙、東風谷早苗已被證實在戰斗中陣亡。很遺憾,因為敵人的猛烈攻勢,我們并未帶回她們的尸體。”
神社內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不遠處,八云紫收回通訊儀中的魔力。她看了一眼幻想鄉的天空,解放軍的飛機從空中劃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尾跡,以及正向目標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的炸彈。在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攔截設備的幻想鄉,這種便宜的傳統炸彈是最有效的轟炸方法了。
這句話肯定會成為一個謊言的。你們,一定要回來證明這一點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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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疼啊······
葛祎偉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是散了架一樣,什么力氣都使不上。他感覺自己應該已經睜開眼睛了,卻根本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和眼睛一樣,耳朵也很不爭氣的罷工了,除了水泥地面的冰冷觸感之外現在他的大腦接受不到任何的外界信息。
可惡······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應該正在上司背上才對,她們幾個最終決定使用高超的飛行技術貼著地面飛行來擺脫追兵,然后是······火箭彈!?
想到這里,葛祎偉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雖然他的確很想這么做,但身體條件根本不允許。剛剛想動一動,渾身的肌肉就發出了痛苦地哀嚎。痛覺的刺激讓他的視神經和聽覺神經開始恢復。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吵鬧聲,應該是上司在與誰吵著些什么。面前則是模模糊糊浮現出了三張人臉······
三張?不對吧?上司在一旁吵架,就算是她自己對著墻壁生悶氣,那也應該只剩下魔理沙和東風谷小姐才對,那個人是誰?
動了動眼球,把目光集中到那張陌生的臉上。那是一個有著淡金色短發男人。似乎察覺到自己在看他,對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嘿,吉姆!這個中國人好像有意識了!他在看我!”
不要這么說啊,聽著我好像是個基佬似的。不管是東風谷小姐還是魔理沙,哪個長得不比你好看,為什么我還要專門盯著你看?。坎贿^,為什么那兩個一副快哭出來了的表情?
腦袋的思路開始逐漸變得清晰,那種渾身散架的感覺也有些緩過來了。葛祎偉又開始嘗試活動身體。這一次倒是很順利,但突然坐起來腦袋卻有些疼??粗B忙來扶自己的留著綠色長發的女孩,他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請問你是誰?上司、魔理沙還是東風谷小姐?”
接著他發現,綠色長發的女孩眼里真的涌出了淚水:“怎么辦啊靈夢,葛先生摔傻了!”
“不,就算在怎么摔傻我的智商也一定比魔理沙高,不信你出個腦筋急轉彎······”
真是奇怪,自己究竟在說著什么東西?好亂啊好亂。
將迷茫的眼神投向剛才那個金頭發的大個子,葛祎偉的嘴又開始不受控制了:“這位先生我看你骨骼驚奇萬中無一是塊練武的好材料不如從我這里買上一本《葵花寶典》修煉一段時間然后你我一起闖蕩江湖拯救世界如何?”
“完啦,看來小偉是真的傻了。”旁邊那個帶著大帽子的拍了拍帽子,“現在該怎么辦?”
“我沒傻,我真沒傻?!备鸬t偉“嗖”一下子躥了起來,把正在旁邊扶著他后背的早苗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剛才只是抽會兒風而已,在養成現在的習慣之前我每天早上都要這么干?,F在是一個什么情況?追兵何在?這三位打哪兒來,往哪兒去?”
“小······偉?”聽到身后靈夢叫自己,葛祎偉立馬回過頭去:“上司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才行,還是剛才的問題,追兵何在?這三位······哎?上司,為什么你眼睛紅了?”
“紅,紅了嗎?”急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靈夢背過身去,“沒事,只是······只是剛才切了點洋蔥。你說追兵?當時是甩掉了,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們三個的能力嗎?”
“呃,如果已經甩掉了的話,那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我記得在飛行過程中我沒抓緊被甩下來了不是?另外這三位呢?”
“你們可真是命大啊,兄弟?!眲偛诺慕鸢l男人很自來熟地拍了拍葛祎偉的肩膀,“正好趕上日本人進行恐怖襲擊,憲兵司令部那里都鬧翻天了急需兵力支援才沒有再追你們······不過兄弟你也真夠命大的,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居然就好端端的在床上躺著,周圍散落了一堆玻璃渣,結果現在看不是一點傷口都沒有嗎?我們剛才還在討論要不要就這樣舍棄你呢,然后你就醒過來了······幸運值max了兄弟?!?
看來大結界的翻譯功能應該對于自己一行人是一直起作用的,要不然為什么這個歐洲人說的一口京片子?有了這個特權,自己要不要考慮找份翻譯的工作干?
葛祎偉正在一邊胡思亂想,那個金發男又湊近了他的耳朵:“而且啊,居然還有這么漂亮的三個女同伴呢······介意兄弟晚上借一個嗎?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碰過······”
“不怕死的話請便。”聽到這句話,葛祎偉很淡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