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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一定要跟著我呢,圣女小姐?”奧斯頓按了按帽子,“這個時候,奧斯特將軍應該會很需要你這種人才才對。一昧地跟著我這個根本不可能對你們的計劃產生任何影響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一種對于資源的浪費嗎?”
“······”
“你還是在堅持以前的那句話嗎?真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奧斯頓笑了笑,繼續低頭看著自己的書。這個時候,法圖麥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那一套伊斯蘭風格的女性服裝,而是換成了一套讓人感覺相當簡單且毫無特點的的,嗯,日常服飾。估計,她是想要通過衣服的平淡無奇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但那副萬年不變的冰雪表情和一頭長長的銀發還是吸引了街上不少人的目光。
在最初幾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她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明明按照教官交給自己的做了,那些人還是盯著自己看。直到將軍為自己做了解釋,法圖麥才徹底明白。她覺得有些委屈:為什么因為我的長相所以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樣用很簡單的方法隱藏自己呢?
這都怨艾倫博士。如果他把自己造的難看一些,或者干脆讓自己成為一名男性,就應該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了。
不過后來,她也不再為這件事情而苦惱了。雖然這幅容貌似乎讓自己一直處于很多人的目光之下,但令人驚訝的是,它居然也為自己帶來了許多的好處。記得有一次,自己已經被一名士兵用槍口頂住了胸膛,但就是因為這張臉讓那名士兵愣了愣神,自己才得以死里逃生。據將軍所說,經過了系統性的學習之后,這幅面容以后還可以用來為任務而發揮更為重要的作用。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為帝國起到更大的作用了。
現在,他們在英國,倫敦一所公園的長椅上。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人就像是一對前來散步的父女,臨時坐下來休息一下。只不過這對父女之間似乎鬧了什么別扭,兩個人之間一句話都沒有,父親只是在靜靜地看著書,而女兒則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公園外面,已經停止了一段時間的游行示威活動再一次展開了。僅僅是在網絡上已經無法發泄他們的不滿,無數的大不列顛人紛紛走上街頭,手中高舉著英國的旗幟,憤怒地呼喊著口號。更有甚者拿出了歐盟盟旗,讓藍色背景的十二顆五角星被熊熊烈焰所吞噬。在人群前進的方向上,無數的警察嚴陣以待,用來驅逐人群的微波槍、聲波槍和最為傳統的高壓水槍被紛紛拿了出來,甚至偶爾還能瞥到軍隊和裝甲車的身影。
簡直就像是要打仗。
不過,對于長椅上這兩個已經上過戰場的人來說,這只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
又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奧斯頓合上了自己的書,并將其裝到了那個他一直帶著的皮包里:“好了,圣女小姐,我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回家,泡上一杯紅茶,見見我那些書柜上寶貴的老朋友,然后靜靜地等待觀察者來找我就可以了。我想,你的任務應該也就此結束了吧?”
在這應該說是最后的階段,法圖麥還是沒能保持住那句話而開口了:“疑惑。你為什么要到倫敦來?我并未看到你進行任何信息的收集工作。”
“啊,這純粹就是我自己的好奇心而已。觀察者可并不希望我在最一開始就把故事的伏筆全都告訴他,這樣一來就什么懸念都沒有了。”奧斯頓仍舊做出了那個熟練地動作:按了按帽子。他站起來,看看藍天上飄過的幾朵白云,提起皮包準備走出公園。法圖麥也站了起來,緊緊跟在對方身后。直到這個人回到自己家里之前,自己的任務都不算完結。
“你們······做的真是相當出色啊。我都沒能想到,一個按說應該在一百五十多年前已經滅亡的組織居然還能夠掀起這么大的波浪。能辦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那個已經完全土崩瓦解了的共濟會了。”走在后面,法圖麥聽到奧斯頓小聲地說著。雖然聽話語中的意思他是在對著自己說話,但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卻更是像在自言自語,“希特勒······果然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呢,我對他還是有一些誤解啊。”
幾只麻雀從面前飛過。奧斯頓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公園外面,人群與警察的沖突已經正式開始,整個街道亂作一團,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默默前行的男人和他身后的美麗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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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意永琳看著手里的東西,輕輕皺起了眉。
和上次一樣,永遠亭方面仍然沒有直接參與前線的戰斗工作。而且比起戰斗,醫療也更加符合兔子們的定位。有鑒于博麗神社已經不再是防御的重點,前線的醫療部便設在了迷途竹林外面的一片平地上——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師匠!”鈴仙又一次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他們的轟炸實在是太猛烈了!在沒有制空權的情況下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搭建房屋啊!”
沒錯,制空權,或許還要加上一個制天權——在八云紫所制造的的魔力通訊器被河童進行了量產之后,制電磁權對于幻想鄉已經基本沒有意義了。
為什么會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永琳沒有和鈴仙說話。她又重新看了一遍八云紫總結出的現有情報。表面上看并沒有任何問題,那個叫做歐洲聯盟的國家需要一個可以困住中國的泥潭,幻想鄉需要可以幫助自己保衛家鄉的實力。雙方相互利用,各取所需。八云紫的決定絕對算不上是錯誤。
疑點,到底在哪里?
又重頭看了一遍。在這一遍里,一個小細節引起了她的注意。深入思考了一下,永琳最終想明白了其中的利益關系。她放下手上的情報,笑著拍了拍腦袋。
真的是老了嗎?不過紫那家伙肯定是比自己歲數大吧。這種時候應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老**巨猾呢,還是老謀深算?
這樣的話,事情便出現了很多變數,她們遇到危險的幾率也提升了······不過既然紫能夠放心的讓她們去,也是對那幾個人能力的一種信任吧。畢竟,她也不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家伙了。但是,這次合作還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師匠?”看著舒展開眉頭卻又突然皺上的永琳,鈴仙歪了歪頭,出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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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麗神社。
“你看見靈夢了嗎?明明是緊要關頭,她居然不在神社?又溜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已經去戰斗了?些人類(爆炸聲)真猛啊。我現在真的有些相信你那一期的《文文新聞》說的是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