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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再把縣里歐陽縣令手上的推薦表抓抓緊,爭取把這個縣令的事落實下了,一家人好好的過過安生的日子。
“老爺,少爺。木善管家回來了。”正在兩父子享受著天倫之樂的時候,府里丫鬟輕聲輕腳的走了過來稟告道。
“哦,阿善帶消息來了。”木渭想急忙從躺椅中坐起來,可年歲畢竟大了,差點跌落了下去。
木晗連忙上前扶了父親一把道:“父親,您稍坐。我這就去迎善叔過來。”
木晗叫丫鬟前面帶路,兩人向著前堂走去,一邊走一邊叮囑丫鬟道:“善叔,現(xiàn)在可是縣里的縣丞老爺,以后可不能再叫木管家了。”
前堂大廳,茶幾上已經(jīng)沏上了香茶,可木善卻沒有心情去坐著慢慢品嘗,在大廳里來回踱著步,今早自己剛?cè)タh衙里探風(fēng)聲,就收到了一個極為不利的消息,李家竟然退出了這次競爭,改為全力支持秦家家住秦雷。
這一來本來略占優(yōu)勢的本家,一下子優(yōu)勢就蕩然無存,反而稍稍落于下風(fēng),那個前兩天收禮時拍著胸口保證的歐陽縣令見此又見風(fēng)使舵口氣模糊了起來。
“善叔!”木晗人還在門外,就已經(jīng)開口喊道。
木善聽到木晗的聲音,連忙轉(zhuǎn)過身,跑了過來急忙說道:“少主,大事不……”
木晗一聽木善開口,就連忙制止了木善繼續(xù)說下去,看了一眼左右說道:“善叔,父親還在里面等著咧,我們邊走邊說!”
木善也看了一下左右,點了點頭,跟著木晗走進了內(nèi)堂。
木晗領(lǐng)著木善走進了內(nèi)堂,看四周沒有人便放慢了腳步問道:“善叔,怎么回事?”
木善見木晗問話連忙回道:“少主,秦家和李家聯(lián)姻了,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xiàn)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妙。”
木晗聽到木善用的是聯(lián)姻一詞,就繼續(xù)問道:“秦強和李碧蓮?”
“對!”
“歐陽明現(xiàn)在情況怎樣的?”
“這個墻頭草又變卦了,死活不肯在推薦表上填少主的名字!”木善說到這里又補充了一句,“據(jù)縣府里傳來的可靠消息,今早秦雷給這個老王八又送去了七、八個大箱子,少主你看我們是不是也……”
木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走在前面的木晗搖了搖頭,也就沒再說出口。
兩人走到內(nèi)堂的庭院,就看見木渭站了起來,向這邊望了過來,便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木善剛剛走到木渭的身旁站好,就聽見木渭對著自己詢問情況,便連忙將剛才與木晗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
木渭聽完木善帶來的消息,想了想,轉(zhuǎn)過身對著木晗問道:“晗兒,你有什么想法?”
木晗剛才其實就已經(jīng)想好了,組織了一下語言便說道:“禮,就不必送了,而且送了也沒用,反而便宜了那個貪官。其實我們把其他的旁枝細節(jié)全部拋開,只看這次競爭的本質(zhì)就可以發(fā)現(xiàn),既然已經(jīng)是定好在我們這幾家大戶中選人,只要我們壓服所有的競爭對手,沒有人和我們競爭或沒有人敢和我們競爭就行了。”
木晗的這一番話,就像一道閃電劈在了木善的心里,是啊!自己總是想著推薦文書,難免就被歐陽明耍的團團轉(zhuǎn),如果按照少主的話去辦,根本就沒歐陽明什么事!
木善見木渭也是一臉的欣慰,正想上前恭維兩句,就看見剛才替自己通報的丫鬟又走了過來說道:“老爺,少爺。二老爺領(lǐng)著源少爺來了。”
聽到丫鬟的話,木晗和木渭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一絲驚奇,正好這個節(jié)骨眼時來拜訪,肯定得到了消息,可來的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這邊也才剛剛議完。
說起這個二老爺就不得不說說木家和木渭這一脈的關(guān)系,其實木渭以前并不姓木,在年輕時被一對窮苦的木姓夫妻所救,看著這對木姓夫妻年事已高且膝下無子甚是孤苦,木渭便認了木姓夫妻做了義父母,給兩位老人養(yǎng)老送終。
這個二老爺就是木渭的義父母的一個遠方侄兒,叫木涂。后來,木渭靠跑海發(fā)了跡,對木氏家族還是很照顧的,家族的人都跟著過上了富足的生活。
但就和戲劇里演的一樣總有些人會得寸進尺,以前木晗是個紈绔子弟時,木涂就想讓自己的兒子木源繼承木渭的家業(yè),多次與木渭提起,直到后來木晗幾次出海改變了所有人的看法,自然木涂也就沒臉再提此事了。
這一次,木晗競爭洮縣縣令一職,木涂就強烈反對,表面上是認為風(fēng)險系數(shù)過大,恐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最后血本無歸,其實就是擔(dān)心此事花費巨大薄了自己每年的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