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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晗雖對此人甚是不喜,但畢竟人已經(jīng)到了自己家門口,又是自己的父輩,不見上一面定是極為不妥的,便與父親木渭打了個(gè)安心的眼色,叫上木善親自前往前堂迎接,隨便看一看他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木晗人剛走到前堂茶廳,就故意開口嚷道:“你們是怎么辦事的,我二伯來了竟然不直接迎進(jìn)來,你們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說完,領(lǐng)著木善推開了茶廳的木門。
木晗走進(jìn)廳內(nèi),仔細(xì)的打量了正在品茶的木涂和坐在木涂下首的木源一眼,拱手道:“小侄,來遲了,委屈二伯了,下人們也太不會做事了!”
木涂在木晗剛踏進(jìn)廳內(nèi),便站了起來,此時(shí)聽木晗說完,走上前來一把扶起正欲躬身行禮的木晗笑道:“哪里話,是二伯太久都沒有過府拜見你父親了,下人們不記得我也是正常。”
不等木晗答話,木涂又轉(zhuǎn)過頭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還不過來給少族長見禮!”
木涂的話音剛落,木源連忙走到木晗的身前,雙手抱拳作了一揖說道:“木源見過少族長!”
木晗瞟了站在身旁的木涂一眼,連忙抓住木源的手臂熱情的說道:“源哥,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千萬使不得!”然后,又對著木涂繼續(xù)說道:“二伯,家父這兩天老毛病又犯上了,因此只好讓我來迎接二伯,此時(shí)正在后堂庭院中翹首以待咧。”
木涂對著木晗說道:“人老了啊,這身子骨你就要多操心了!走,我們也不能讓三弟久等。”
木晗一聽笑著往身旁讓了一步對著木涂做了一個(gè)“請”的手勢,便引著眾人向后堂庭院走去。
木晗引著木涂父子剛踏進(jìn)庭院,木渭就走上前拉著木涂坐到了自己身邊,吩咐一旁的侍女送上香茗,等著木晗安排其他的人落座后才對笑著對木涂說道:“二哥,可有段日子沒來啰!”
木涂喝了一口茶嘆道:“哎,我還比你癡長幾歲已是年近古稀,身子骨早就不行了。現(xiàn)在我們木家是危機(jī)叢叢,我就是來找三弟說句心里話的,不然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啊!”
木渭連忙正了正色說道:“二哥,你有話直說,不管什么事我都聽著。”
木涂看了看木晗開口道:“晗兒競爭縣令的事,我以前是不太同意的,可今天我算是才看透了,這個(gè)縣令我們必須要掙,不然這洮縣就沒了我木氏一族的活路啊!”
木晗與木渭對視了一眼,問道:“二伯,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風(fēng)聲?”
木涂慢慢地放下了茶杯說道:“你還瞞我,現(xiàn)在外面都知道秦家與李家結(jié)成了姻親,現(xiàn)在的態(tài)勢已經(jīng)將我木家壓在了身下,如果我木家此次不能成功登上縣令之位,一旦被秦雷得手,以后還不被兩家聯(lián)手鏟除!”
木涂這一番話疾言厲色的話說完,木晗卻沒有接話,只是低著頭喝著手里的清茶,一旁木渭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語不發(fā)。
木涂一見木晗父子倆的模樣,站起來怒道:“到了現(xiàn)在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誠意,如果不是為了木家我才不會來受你們倆父子的氣!源兒,我們走!”說完便欲離開。
木渭連忙站了起來好說歹說才將木涂又重新按回了座位上,坐在下首的木晗也開口說道:“二伯,莫怪!我們也是剛剛正在商量此事。”
木涂抬起頭問道:“可商量出應(yīng)對之法?”
木晗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道:“按朝廷律令,縣令的推薦文書上除了有前任縣令的私章外,還必須附有本縣半數(shù)以上名望老人的手印才能有效,所以我想先去拜訪這些名望老人,得到其中大多數(shù)人的認(rèn)可,就自然立于不敗之地。”
木涂滿臉動容,下意識一拍面前的茶幾將茶水都打翻了過去,“好計(jì)策啊,到時(shí)候不管歐陽明那邊如何決定,我們都有了談判的資本!”
木涂說完又轉(zhuǎn)過頭對著木渭欣然一揖道:“三弟,晗兒這出海的幾年確實(shí)大有長進(jìn),以后木家可以放心的交給他了!”
木渭謙笑道:“二哥實(shí)在是太抬舉這孩子了,年輕人喜歡胡鬧,以后有什么事還是要靠二哥你來多教導(dǎo)。”
木涂連說了幾句不敢,又拿起茶杯對著木渭一敬,“三弟,二哥想起以前沒考慮清楚時(shí)干的那些傻事,心里就很悔恨,沒有我的阻攔說不好我們木家早就辦成了這事,哪里還有秦家、李家插足的余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