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扶起了女人對他們擺了擺手,“沒有關系。”
公交車終于靠站,三個人如釋重負的下了車,永井圭的身后都被冷汗浸透了。
“……沒想到最后關頭我們運氣竟然這么好。”永井圭冷靜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珈榴卻嗤笑了一聲,“你以為這世上有這么好的事情嗎?”
永井圭不解的看著她:“什么意思?”
花京院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我在他上車坐下時的那個視線死角叫出了我的法皇,然后讓它瞬間壓縮并潛入了剛才那個女人的身體,接替了她的身體控制權。”
永井圭聽得目瞪口呆,“所以說,剛才那個女人崴腳也是你讓她這么做的?”
花京院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法皇究竟是什么東西,但這都無法阻止花京院在永井圭心目中再次高大起來的形象。這家伙心思細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反人類。
三人走進了珈榴剛才隨手指的大阪燒店,由于這一早上發生的事情太挑戰幾人脆弱的神經,現在誰也吃不下去東西,但為了裝裝樣子,他們還是點了許多食物。
“典明,你還好嗎?”這是珈榴最關心的事情,別看花京院說起他用法皇做的事情時那樣云淡風輕,實際上這十分的消耗體力,也非常耗神。
花京院喝了口水后擺了擺手,“沒有關系,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必擔心
。到是你們,對剛才那個老人有什么看法?”
永井圭:“表面上非常無害,外表可以給他提供很好的偽裝色。”
珈榴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他很厲害,雖然衣服寬松看不太出來,但從他露出的手腕可以看出他的肌肉量驚人,另外,他的手上全是槍繭。”
永井圭已經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去面對珈榴了,槍繭這種東西居然都能一眼認出來!她到底是做什么的?!
花京院點了點頭,“而且,不要掉以輕心,他現在對我們一定還有所懷疑,估計下一輪的試探也快到了。”他頓了頓,手指輕扣桌面,“我還有一點十分在意,他特意強調的第十七學區。”
“如果我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游客,那肯定不會對它放在心上,可我們不是,所以我們必定會十分在意。”永井圭冷靜的分析,“那里絕對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但是也很明顯,它是一個誘餌。”
珈榴漫不經心的抬起茶壺為花京院的杯子里添了半杯茶,她平靜的說:“不用想那么復雜,我在他的身上貼了一個追蹤型符咒,也為它下了障眼法,他發現不了的,晚上,我會跟著他的。”
永井圭又一次被刷新了世界觀,符咒!障眼法!這都是什么東西!
花京院看著他糾結的表情好心情的笑了起來,“看樣子珈榴什么都沒告訴你啊。”
永井圭無語的看著他,別以為他沒聽出花京院語氣里的小得意,這到底有什么好開心的……?
“忘了說嗎?”珈榴低聲嘀咕了一句,“我的本職是陰陽師,所以,追蹤符這種程度的東西不值一提。”
永井圭捂住了臉無力的擺了擺手,“沒關系的,我已經不會再驚訝了。”反正自從自己的亞人身份被證實后,他的世界觀早已崩壞了。陰陽師這種程度的東西,不值一提!
當夜,珈榴便穿著一件斗篷靈巧的在屋頂上跳躍著。她給自己使用了降低存在感的符咒,但由于她有一張十分具有標志性的臉,她還是給自己披了件斗篷。
她根著追蹤符來到了第十七學區,也就是一片工業區。晚間,所有的機器都停止了工作,可本該寂靜的工業區卻回蕩著屬于少年的清脆聲音。
“喂喂,佐藤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在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戲嗎?”一個穿著黑白相間條紋少的少年手插褲袋慢悠悠的踱步而來,他有著一頭詭異的白發,猩紅的眼睛配合上臉上猙獰的表情顯得及其暴虐,他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
珈榴安靜的趴伏在某個角落的集裝箱頂端,她和這個少年隔了有百米的距離,但她仍然渾身緊繃的盯著他。她不敢放松警惕。因為就在剛才,她親眼看到這個少年是如何用那雙瘦削的手將早上的帽子男給撕成兩半的。
從體格來判斷,珈榴有信心能徒手擰碎這個少年的脖子,但事實上她或許連靠近對方都做不到,因為連子彈都無法傷及到他分毫,那個叫做佐藤的男人朝他發射|出的子彈無一不被彈回。
“老爺子,你跟我戰斗有多久了?快要到兩個月了吧?現在,能猜出老子的能力是什么嘛?!啊——?!”少年的腳向下一踩,明明看上去并沒有多少力道,可整個地面都龜裂了,周圍的集裝箱受到這股巨力的影響集體顫抖著,由于地面下陷的原因,在少年周圍的集裝箱有的居然被震的翻了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