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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榴差點從集裝箱上滾下去,好在她在關鍵時刻扒住了集裝箱的邊緣,這才沒有摔下去。而另一邊,佐藤也端著一把沖鋒|槍從某個角落里沖出來和白發少年交上了手。珈榴被兩人的交鋒吸引住了視線,本來打算迅速撤離的她安靜的趴回了集裝箱上,聚精會神的看著場中的兩人。
珈榴的判斷沒有出錯,這個佐藤絕對經過專業化的訓練,他的射擊精準異常,以珈榴的動態視力能清楚的看到他每一槍都在往白發少年的要害招呼,可惜對方比他還要逆天,子彈全數反彈,在這種極其不利的條件下佐藤沒有放棄,他的黑色幽靈此時充當了他的擋箭牌,在子彈反彈之際它將佐藤嚴嚴實實的擋在了身后,子彈全部嵌入了它身體中的黑色粒子里
。
黑色幽靈在擋住了全部子彈后兇猛的向白發少年沖去,要說佐藤的唯一優勢,就是對方看不見黑色幽靈這一點了。可是,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黑色幽靈一爪子撓向了少年的腦袋,然而卻在觸碰他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動作都被反彈了回來,黑色幽靈非常有力,剛才的攻擊看上去也是卯足了力氣,所以,在攻擊被反彈后它的手直接化作黑色粒子在空中消散了。
連看不到的攻擊也能防御?!珈榴吃驚的看著少年,但她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抵御了一波來自黑色幽靈的攻擊。
站在場中的佐藤反倒要比躲在一邊的珈榴輕松多了,他笑著抬起了槍,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贊嘆,“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你已經學會抵御ibm的攻擊了啊。”
少年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聲,“ibm?就是你們亞人特有的黑色物質嗎?的確,身為普通人的我看不到,也摸不著,不過只要稍微動一下腦子,也不是防御不住,畢竟,再怎么樣,它也是屬于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吧?”
“不愧是學園都市排名第一的超能力者,唯一有肯能成為的恐怖存在。但是,這些天的交手我似乎也了解了許多關于你的能力呢。”佐藤看著他對面的少年如此說道。
“哦?”少年感興趣的看著他。
“雖然研究所的研究院沒有告訴過我關于你的能力,不過……一方通行這個代號,可是已經暴露了許多呢。”佐藤換了一盒彈匣,雖然嘴里說著輕松的話,但其實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珈榴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就算是亞人,也并非沒有痛覺,更何況少年的手段及其暴虐,如果在場的是珈榴,她自認做不到佐藤這樣的表現,“你可以反彈一切對你的攻擊吧?無論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另外,你似乎也可以控制力的大小,我記得昨天的實驗,你可是以一種非人的速度攻向了我。以你的身形和肌肉量來說,那種速度是不可能的。”
少年十分捧場的鼓起了掌,“真是一流的分析和觀察能力啊,”他頓了頓,猩紅色的眼睛盯著佐藤一字一頓的說道:“為了獎勵你回答正確,讓我把你撕碎吧——!”
珈榴的心一沉,她立刻轉過了頭去,并悄聲離開了集裝箱頂,耳后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她沒有停留,飛速的跳躍著遠離了那個地方。那個白頭發的人讓珈榴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在確定已經離開了那片是非之地,珈榴這才放松了緊繃的身子,她掏出了一張符咒,在輸入靈力后,她的腦袋里響起了花京院的聲音,“珈榴?一切順利嗎?”
“順利,你那邊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你要撤回了嗎?”
“是。”珈榴打量了四周,她降落在了樓與樓之間的小巷中。
“原地等我,我讓法皇過去支援你。”花京院這樣說道。
果然,五分鐘后,綠色法皇的身影出現在了小巷的拐角處,它躲在斗篷中在珈榴的腰上纏繞了一圈,拉著她便急速向后疾馳。
但就在法皇和珈榴經過一片空地之時,一陣破空的聲響在珈榴身后響起,法皇立即改變了前進方向,帶著珈榴堪堪避過了來自身后的一擊,在它將珈榴放在地上后,珈榴當即戒備的看向身后,一回頭,她就看到一個背后長著六根翅膀的褐發少年漂浮在半空中
。珈榴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看上去就極其不科學的人。
“居然躲過去了嗎?”對方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來人是學園都市排名第二的超能力者垣根帝督,隸屬暗部組織“學校”。垣根帝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珈榴,嗯,完全分不出性別,也看不清樣貌。而且,他確信自己沒看錯,剛才這個穿斗篷的家伙是腳不沾地的被拖著往前走的,可是他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究竟是什么在支撐著對方浮空。有意思。
“真是的,居然讓我來為一個區區實驗動物掃尾,上面的命令真是越來越讓人頭疼了。”長翅膀的家伙以一種帶著些不滿的語氣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后,他看著珈榴說:“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不要動,讓我把你抓回去交差就好了,畢竟上頭可是要求我抓活人啊。”
珈榴默不作聲的盯著這個男人,他身上的氣息很危險,并且能力看上去就知道非常詭異。
少年很滿意沒有任何動作的珈榴,他轉頭看向了墻角的陰影處,“你還躲著做什么,出來。”
他的話音一落,一個穿著洋服的少女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她同樣是“學校”的成員,她的能力是的心里規定,她可以更改這個斗篷人對她的印象值,只要把自己和對方定義為好朋友,那么擒獲這個人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了。少女看著斗篷人暗中發動了能力,但是,她的能力卻被對方身上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給彈了回來,她驚叫著跌坐在了地上。
浮在空中的垣根帝督皺眉看著下方的少女,雖然他的聲音里帶笑,但是他顯然已經沒那么愉快了,“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