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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米晴那快樂的微笑,那雪白的貝齒,還有那兩個甜甜的酒窩,南風天烈那陰沉的臉上頓時春風撲面,心醉得都要融化了。
“可是,南風總裁,你怎么知道我家的路呢?”米晴好奇地問道。
“我有特異功能。”南風天烈嘴角飛揚,眼里帶著微笑。
米晴調皮地伸了一下舌頭,捂著嘴笑了起來。
車子離米晴的家越來越近,米晴的心也歡呼起來。
雖然只隔了一天,可是居然有一種久別重逢,重見天日的感覺。
也是,自從爸爸病了,自己就從沒離開過一天,也不知道昨天爸爸是怎樣過來的。
想起爸爸的擔心,米晴頓時又眼淚汪汪的。
看著米晴一會興奮一會低沉的小臉,南風天烈的心情居然也隨之這個小丫頭起伏不定。他自嘲地笑了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從認出那個小丫頭的那一刻,心里滿滿的裝著的都是她,就連呼吸的空氣里好像也充滿了米晴那特有的體香。
南風天烈緩慢地把車停到道邊,走出車門,寬敞的街道,四周拔地而起的紅色小洋樓,一排排,一幢幢,氣派地彰顯著煤礦生活的富裕。
南風天烈不由得感慨,這才幾年的功夫,這里已經發生了這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點安慰,看來她的生活還是不錯的,可是一想到她那骨瘦如柴的身體,和手上那厚厚的老繭,心里就會涌上一陣酸痛。
“南風總裁,我要到家了,今天真的謝謝您!可是您說過的,那賠償金額······”米晴看到南風天烈那陰沉的臉,低聲下氣地說道。
“不請我回去坐坐嗎?”南風天烈盯著她那膽怯的小臉,不悅地問道。
“我家小,您去恐怕不合適。那······南風總裁,車上您說的賠償金額還能變嗎?”米晴的臉紅紅的,磕磕巴巴地說道。
心里敲著鼓,張舞說這車的賠償肯定要一百來萬的,就是扣除保險的部分,也得六七十萬啊,可是在車上他明明說只要五十萬就行了。雖然五十萬自己也還不起,可是能少點希望就會更大一些。
“如果你請我去你家坐坐,也許賠償費還能少呢!”南風天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真是喜歡極了她那慌里慌張的神情,玩味地欣賞著。
“你……”米晴的臉一下子就變白了,別開眼睛,這家伙,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看來他今天來是有目的的,是不是要逼迫自己簽賣身契啊!
“呸,休想!”米晴心里想著,表面上就流露了出來。
看到米晴那警惕的樣子,南風天烈長胳膊一伸,一把把她摟到懷里:“丫頭,是不是怕我把你賣了?”
“流氓,松開了!”米晴揮舞著拳頭,狠狠地捶著他的胸口。
“那你就是怕我?怕我對不對?”南風天烈用手掐著她的下頦,邪笑著。
“我怕你,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說過的,欠你的錢我一個子都不會少的。”米晴被激怒了。
“那好,前面帶路,我要去你家休息一會,我開車累了。”南風天烈冷冷地松開米晴,霸道地看著她。
“去就去,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把車停在這,那邊車開不過去。”米晴氣呼呼地在前面走著。
穿過幾排氣派的洋房,前面的路越來越狹窄,路邊的垃圾堆得像個小山,蒼蠅嗡嗡地飛著,旁邊的小河溝里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南風天烈皺了皺眉頭,一陣惡心,趕緊掏出手絹,捂住了鼻子。
“還有多遠?”
一聲怒吼從后面傳來。
米晴回頭白了他一眼,真是個大爺,又不是我讓你來的,受罪活該!
一只白色的卷毛狗從垃圾箱旁邊竄了出來,慌張間一下子撞到了南風天烈的褲子上,南風天烈一陣驚呼,就好像碰到了瘟疫一般,一腳就把它踹向了旁邊的臭水溝里。
小狗凄慘地叫著,掙扎了幾下,試圖爬上來。
米晴蹲下身子,伸出手要去拉一把小狗。
“住手!”南風天烈大聲喊著,緊張得一把抓住米晴的胳膊,狠狠地往后一帶。
米晴站立不穩,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揉著發疼的屁股,米晴怒吼著。
“死丫頭,不許碰那只狗,它有病菌。”南風天烈兩只眼睛努努著,噴著火。
小狗不知道何時爬了上來,那身本來就已經臟兮兮的毛此刻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它肯定認識米晴,搖晃著尾巴沖米晴跑了過來。
南風天烈就好像看到了黑白無常一樣,他繃緊身子,驚慌地擋到米晴的面前,護住她,抬起腳,隨時準備踢死這個不要命的畜生。
小狗也真機靈,看到情形不對,夾起尾巴,一溜煙地跑遠了。
米晴看著南風天烈緊張的樣子,忘記了剛才的生氣,“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你還笑,以后離這些畜生遠一點!”南風天烈怒氣未消,狠狠地瞪著米晴。
米晴的心突然慌亂起來,她內心一陣恐慌,匆匆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向前走去。
一排低矮的民房出現在眼前,這是當地居民搭建的土坯房,專門租給外地來煤礦打工的務工人員。
草房外面,一根根鐵絲縱橫交錯著,上面花花綠綠掛滿了迎風招展的衣服,幾個趿拉著拖鞋,穿著大花褲的女人,頭發蓬散著,胸口露著白花花的一片,正坐在門口給孩子喂奶。
看見米晴走過來,其中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女人老遠就扯開大嗓門:“晴晴,昨天你去哪了,你看咱王礦長昨個都急紅眼了。”
“可不,聽說,他昨夜找了你一宿。你也是的,不回來也得給捎個信啊,瞧你那情哥哥急的一夜間白了頭發。”想起自家男人昨晚陪著王礦長找了一夜米晴,這幾個女人說話也尖刻起來。
“也是,都老大不小的了,在一起都這些年了,還不把婚結了,這年頭,還不都是先辦事,先生娃后結婚,是不是她張嬸啊?”
幾個女人無所顧忌地哈哈大笑著。
米晴雪白的小臉頓時就紅得像個大蘋果,她低著頭,加快腳步匆匆向家里跑去。
“啊!”
幾個女人發現了后面的南風天烈,看慣了貧下中農的大眾臉,突然面對一個如此高大帥氣的英俊男人,幾個女人直直地盯著他,忘記了呼吸。
南風天烈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眼里閃現明顯的憤怒:這些愛嚼舌頭的八婆,等有時間一定把她們的舌頭剪下來。
“太帥了!”南風天烈已經過去了半天,這幾個癡癡的女人才從夢中驚醒。
“瞧他那氣場,還有那身衣服,我敢說,咱礦上就是最有錢的王大拿也趕不上他。”
南風天烈看著前面慌亂的匆匆行走的女人,心里的憤怒已經憋到了極點。臉陰得像地獄的使者,緊緊攥著拳頭,指關節泛著白,眼里的陰霾越來越重。
每走一步,就像是有千斤重,看著前面那個心虛的女人,真想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他咬著牙,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爆發了。
他快步橫在米晴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怒吼著:“王礦長是誰?說,你是不是和他已經在一起了?”
“南風總裁,你管的太寬了吧,首先我和你不熟,我沒有理由告訴你,其次,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更沒有義務告訴你。”米晴看著像一座山一樣擋在面前的南風天烈,冷冰冰的說道。
“你……”南風天烈一把把米晴扯在懷里。
“我就想管,怎樣?”狠狠地對著那因氣憤而哆嗦的唇咬上去。
“住手!”
一聲暴吼好像要把天地掀翻。
南風天烈還沒來得及抬起頭,一記快拳狠狠地沖他的腦袋砸來。
輕輕一躲閃,右手一勾,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臂:“想偷襲,你還嫩了點。”
王富有吃了一驚,趕緊雙手用力,反手一掌,一把就抓住了南風天烈的手,用力一帶。
南風天烈冷冷地笑著,腳上用力,穩穩地站在那里巋然不動。
王富有有點著急,自己這一手倒拔楊柳,目前還沒有人能躲的了,看來這個人武功真是高強。
心里想著,手下卻不敢含糊,一腳踹向南風天烈的下胯。
“小子,給我來邪的,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南風天烈眉毛一挑,雙腿緊緊一夾,一下子就夾住了王富有踢過來的腿,同時雙手用力,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王富有一個鯉魚打挺,踉蹌著倒退幾步,勉強站穩。
兩個人對視著,真是旗鼓相當。
王富有盯著面前那傲慢的男人,黝黑的臉突然變得青紫:“是你?”
“你認識我嗎?”南風天烈也認出了那個狗蛋,他一臉的不屑。
“楊苜友?”
“記住了,我叫南風天烈,請你不要隨便給人改名字。”南風天烈有點惱火,他們所說的王礦長看來就是指這個家伙了。
一想到這個家伙和米晴居然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南風天烈的心就會充滿了仇恨和暴怒。
“狗蛋,他不是楊苜友,他是帝國大廈的總裁,叫南風天烈。”
米晴一把拉住狗蛋的手,看剛才的情形,那個總裁的伸手還真是了不起啊!自己沾惹上已經情非得已,一定不要把狗蛋也牽扯進來。
“你是南風天烈?帝國大廈的總裁?新任的太子爺?”狗蛋一臉的鄙夷,那樣子好像再說,你糊弄米晴行,糊弄我休想!
“王礦長,難道還要看我的工作證,查我的戶口本嗎?”南風天烈冷冰冰的注視著他。
“不管你是楊苜友還是南風天烈,欺負我姐就不行!”
狗蛋黝黑的臉上冒著怒氣,剛才這個家伙居然去強吻自己心愛的晴晴姐,要知道這些年,自己最多只是拉拉米晴的手,每次看著那嬌艷的紅唇,多想去親吻幾口,可是一碰到米晴那決然的目光,就嚇得不敢再有想法。
可如今,這個可惡的家伙剛才居然把他的臭嘴附上了晴晴姐那甜美的唇上,想到剛才的情景,狗蛋真想拿刀一把捅了他。
“她是你姐,哼,我看是情婦吧,或者是那見不得人的姘頭!”南風天烈嘴角撇著,眼里充滿了仇恨和嘲諷。
“你······”米晴的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她哆嗦著看著南風天烈,大口地喘著氣,說不上話來。
王富有一把扶住米晴,焦急地拍著她的后背:“姐,你怎么了?”
米晴無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好半天才緩過氣來:“狗蛋,沒事,我們回家。”
看著緊緊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南風天烈的靈魂好像剝離了自己的身體,他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富有的衣服領子:“滾遠一點!”
王富有徹底激怒了,這個人還真是無恥啊!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