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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下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看見，除了茫茫一片黑暗以及山腳下小河里那豆大的一點兒燈火。那燈火像一個螢火蟲，在小河流淌聲中慢慢地移動著，這，使壞旦感覺到了一種蒼涼的味道。

壞旦知道，蘭草就是隨著那條山藤下去的，這個時候，不知呆在那個山洞中成了什么樣子了。壞旦有那么點兒心痛。他想蘭草，不過，也不是因為什么愛情，只不過是想玩一下罷了。

壞旦開始行動了，抓住了那根山藤不住地往下滑去了，不知自己會不會滑進地獄里，也不知明天能不能再見到太陽。他不管這么多了，不住地往下滑著，沿著那條山藤，感覺到風在耳邊不住地呼嘯，發出謖謖的聲響。一會兒，他便滑到那個地方了，估計差不多到了蘭草呆的那個山洞里了，于是，不滑了。不過，這時，他又有那么點兒后悔，怕自己傷害到蘭草。畢竟，他知道，蘭草對自己是相當討厭的，也許，為了逃避他而跳進懸崖也未可知。

壞旦不管這么多了，在那個洞口里停下來了，朝里面看了一眼，不見什么，只見到豆大的一點兒燈光。那燈光從那個洞口里散發出來，在壞旦的眼睛上晃了一下，一下子，又不見了。

壞旦摸進了那個洞里了，坐在一塊山石上，看著下面那條小河，不住地悵嘆著。

此時，一個小小的聲音從洞口深處傳出來了，隨風不住飄蕩著，不過，一下子，又不知逝于什么地方去了。

壞旦朝里面看去，發現，在一盞小小的燈下，一個女人坐在一塊山石上不住地哭泣著。壞旦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便把那個女人抱住了。

“誰？”那個女人大聲地叫著。

“我。”壞旦的聲音。

“怎么是你……滾！”蘭草這樣對壞旦吼叫著。

壞旦沒有說話，慢慢地坐在地上了，見蘭草樣子相當嫵媚，便一下子抱住了她，想求歡了。見蘭草不同意，壞旦便趴下去了，趴在蘭草的腳上，在那兒不住地吻著了，把自己的涎水都留在那上面了。

蘭草想掙扎著離開，但是，走到那個洞口邊，看了一眼下面那條小河，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那個洞口里了。她不知如何面對這個壞旦。不過，她是一個大人了，當然，不會把壞旦放在眼里的。見壞旦如此壞，她便板下臉來了，大吼一聲，使不遠處一塊山石從石壁上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