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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草聽見壞旦這樣說，便掏出一支煙來，坐在那個山石上，不住地抽著。

此時，門口，雨嘩嘩地下著了，雨珠從洞頂?shù)蜗聛恚湓诘厣希九镜貋y響，簡直把人的耳朵都振聾了。

蘭草坐在山石上，抽著煙，不時用眼睛瞟壞旦一眼，幾乎想扇他幾個耳光。但是，她什么也沒有做，也許，在這種地方，她們業(yè)已成了一家人了吧。

壞旦見蘭草不愿意，也便沒有勉強，只好無語地坐在那兒，在門外茫茫雨聲中，心里感到那么點兒淡淡地凄涼。

但是，在這個時候，壞旦的膽子變得相當大了，這不，一下子抱住了蘭草的大腿了，瘋了似的吻著，幾乎把那大腿上的一片肉都吻下來了。對于壞旦這樣的行徑，蘭草不以為然。這不，在這種瘋狂的行為中，她竟哼起歌來了，這歌與門外的雨聲一起，聽起來，多么美啊。

壞旦湊近了蘭草，想趁此機會，做點兒什么事，那怕小小的。蘭草雖說已是大人，但在壞旦看來，這種大一點兒也不丑，相反，在某種程度上還相當能滿足他心里的那種對女人的渴望。

也許，這壞旦就像人們通常所說的那樣，有戀母情節(jié)，不過，他自己并不知道罷了。壞旦是個膽大的家伙，想趁此無人的時節(jié)，與蘭草做點什么事，至少，好好地看看蘭草也是好的。于是，懷著這樣的想法，壞旦又湊近了一步，坐在蘭草身邊，在女人的氣息中，感覺到那么點兒幸福了。但是，蘭草畢竟是有夫之人，不能亂來，于是，躲著壞旦，生怕壞旦湊到自己的身上來。

壞旦真是該死，一點兒也不怕丑，不僅不怕，反而以做丑事為榮，這不，他開始在蘭草的身上摸了。對此，蘭草也沒奈何，只好隨他去了。壞旦年紀雖小，但不啻是一個土匪，曾經(jīng)在村子里與人打架，把那個比他大很多的男子打得半死，若不是搶救及時，那個男子早就死了。這事，村子里人人皆知，蘭草也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真把壞旦惹急了，說不定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蘭草的頭上來那么一下也未可知。

壞旦趁人之危，開始在蘭草的大腿上摸了，一路往上，大有直搗黃龍之勢。這時，蘭草得設法阻止，否則，以后怎么見人呢？但是，想起小毛對自己的不好，蘭草又感到一陣快樂，就讓小毛當一回王八吧，也算替自己出一口惡氣了。于是，蘭草沒有阻止，任壞旦在自己的大腿上亂摸一通，雖沒有什么味道，不過，也還能感覺到那么一點兒意思。

壞旦見蘭草這樣好對付，不禁更來勁了，早知如此，就不用等到今日了，早就該弄上了。壞旦準備進一步采取措施，想把蘭草放翻在那個山洞里。

這個時候，不知為什么，蘭草不干了，也許出于一種女人的自尊吧，她開始拒絕壞旦。這對壞旦來說，不能不說是個相當壞的事情了，這不，氣憤得要打蘭草了。

蘭草逃到洞口，卻不知怎么辦，跳下去的話，無異于自殺。她回身過來，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準備與壞旦拼了，以保全自己的名節(jié)。但是，壞旦并不吃這一套，不僅不怕，還不住地在那兒哈哈大笑著，邊笑邊撲向蘭草了。

壞旦脫去了自己的褲子了，想抱住蘭草，卻又不敢，怕一起掉下山去。從那個洞口掉下去，后果是什么樣的，傻瓜也明白。

蘭草也想抓住那根山藤，而后，從那個地方攀上去，重新走到人們中去。呆在那個地方，真是生不如死。于是，她跳出了那個山洞了，一下子便抓住了那根長藤，想一步一步地爬上去。正在這個時候，壞旦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她，邊在她的身子上吻著邊把她重新拉回到那個洞里了。蘭草無奈地坐在那個洞里，在壞旦淫邪的眼光中，不住地憂傷著，恨不能從洞口跳下去，一了百了。

但是，壞旦走到了蘭草的身邊了，跪下來了，跪在面前，不住地作揖，想以這樣的一種方式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蘭草拒絕了。她坐在那塊山石上，任淚珠不住地滾下來了，打濕了好大一片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