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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疆場之上,一點機會都沒有,且不說飛盧的速度極快,根本沒有人追得上。
即便追上了,殺死了,電網呢?
城里或許還能拉一根電線,城外根本就沒電線。
沒有電網,重組身軀后的飛將軍怎么打?靠人頭堆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在龍城內做這件事。
首先還是得找到刺客。
一位能擊殺飛將軍的刺客。
秦漢三杰中的西楚霸王和神將呂布當然是最合適的。
但是這兩人要是請得動,那就不需要準備什么電網了,直接殺進來就行,大不了互爆人頭。
除此之外,能入眼的只有五大刺客。
荊軻,豫讓,聶政,專諸,要離。
這等大事,來不得半點馬虎,李碧思量再三之后,還是決定請荊軻出馬。
代價就是替這位四海為家的刺客,找到他最好的朋友高漸離。
第四象限那么大,高漸離又是一個喜歡避世的人,沒有諸子百家龐大的人脈,根本不可能找到。
士為知己者死!
對荊軻來說,知己若是找不到,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令李碧意外的是,在尋找高漸離的時候,順帶把秦舞陽也給找到了。
于是三人在愁上愁酒肆齊聚。
知曉了謀劃之后,秦舞陽變得非常的兇狠,用以壓抑內心的恐懼。
李碧當時就覺得找錯了人,只是礙于荊軻的面子,不得不忍著,沒想到今天居然立下了大功。
胡云騰腦補著楊修洗衣服的畫面,怎么想怎么樂呵。
這個心懷二心的謀士,是該讓他吃點苦頭。
但是胡云騰還是覺得很奇怪,像楊修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就被人分配去洗衣服了呢?
龍城招人的將領瞎嗎?
就算將領瞎,楊修就不會動動腦子,展示自己的本領?
“龍城是怎么招人的?”胡云騰想不通,自言自語的感慨了一句。
這次和來的時候不一樣,有人接腔,還是少年秦舞陽。
“龍城招兵,看的是開弓能力,比其他城要求高很多,開三石弓者,只能當雜役。”
他會知道這些,是李碧曾經想讓他潛入軍營里去。
胡云騰仔細回想了一下,如果以開弓作為選拔的標準,就楊修那個孱弱的身子骨,做個雜役也很正常。
“不錯,有點收獲。”胡云騰起身鼓了鼓掌,把玩著鉆石手牌開始往包廂外走去,一邊對守在包廂門口的李碧說道:“還有一個,如果能找到的話,就是我欠你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相信對你們很有幫助。”
李碧雙手持刀,攔在門口,冷笑道:“諸位,就這么讓他走嗎?”
桌子四周,除了荊軻三人外,其余人同時站起身來,手上各自操著家伙。
僧人雙手拉著胸前的佛珠,楊朱拂塵柄抽出些許,像是一把短劍,樊西漢兄弟都是三角殺豬刀,劉安手中如發簪一般的尖刺,干將則是從衣服里面抽出一根長長的打鐵棍。
六人站位極為嫻熟,有貓著腰的,有踩著凳的,也有跳到桌上的,將胡云騰團團圍住。
胡云騰把鉆石刀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再次舉著鉆石牌向眾人展示了一遍。
“我來這里是找人的,不是找你們麻煩的,你們若是覺得對付我不麻煩,盡管動手便是,但是后果嘛,你們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自己掂量著便是!”
胡云騰的語氣很懶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桌邊六人不敢冒然出手,都將目光望向了李碧。
李碧猶豫不定,看著步步走近的胡云騰,眉頭緊皺,突然問道:“你說話算話嗎?”
這話問的毫無底氣,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女子,問身邊的男人“你會負責嗎”一樣。
桌邊眾人都露出不滿的神色,尤其是那位黝黑壯漢干將,直接嗤笑出聲:“他的話,你敢信?”
誰也想不到,坐在一旁看戲的荊軻竟然接口道:“我信。”
這讓李碧很詫異,也很感激。
李碧會問出這句話,心里是真的很無奈。
攔下胡云騰,就等于和龍城撕破臉皮,接下來只能跑路了,運氣好,跑出去一兩個,運氣不好,全都上烽火臺當燃料。
可若是不攔,萬一胡云騰翻臉,就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男人是個負責任的人,能說話算話。
被干將嗤笑時,她就像被揭開了身上唯一的遮羞布,覺得無地自容,連菜刀都握不住了。
荊軻的話,如同有人給她披上了一件外套,讓她的心安定了許多。
李碧感激的望向幫了她大忙的荊軻,卻聽胡云騰問道:“為什么?”
李碧徹底崩潰了,就像女人剛問完“你會負責嗎”,男人來了句“為什么要負責”一樣。
就連干將都受不了了。
他的內心里,其實是贊同李碧放人的。
相信胡云騰會說話算話,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好處太大,大到他都想賭一賭。
他剛才會嗤笑出聲,實在是因為李碧問的話太丟人,把大家的面子都丟盡了。
荊軻的那句“我信”,等于給了大家一個絕好的臺階。
如果事情就此結束,他會覺得很完美,偏偏胡云騰在這時候問了這么一句話,就像是無情的告訴大家,別癡心妄想了,我憑什么要說話算話!
既然幻想破滅,那就魚死網破好了!
干將第一個動手,打鐵棍橫著劃出一道圓弧,如同刀客的迎風一刀斬,攔腰擊向胡云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