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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從這章開始,節奏就要快起來了,今天見完了家長,明天就送這兩只婚,后天也就是國慶最后一天,送兩只上船,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迎面吹來了涼爽的風……啊……
婚過去后,天雷和狗血就來了,各位做好心里準備接住……請叫我嚴肅的劇透7
☆、花的嫁紗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栗小沫進退得宜,大方自然跟陸家幾個長輩聊了一些話題,連嚴肅的陸老爺子臉上都掛著滿意的笑。
吃過午飯,兩位老人相偕去大院里散步,傅靜安親自煮了一壺水果茶:“小沫,他們男人有他們的消遣,來跟我說說話吧。”
栗小沫心中一跳,考驗這是要來了么,但是她仍然低眉跟著傅靜安走進后院的日光房。
手機傳來震動,她悄悄拿出來看了:放心,我媽只是單純的跟你聊聊。
不著痕跡的將手機收到口袋中,栗小沫這才看了郁郁蔥蔥的日光房。
她聽陸卓爾說過,陸老夫人和傅靜安都十分喜歡花草,所以當初陸國強找人設計了這間日光房。
日光房分內外兩間,里間是各種花草,外間有布置精致的休息區,設計肯定是花了重金,但是也足以見用心。
栗小沫捧著香氣四溢的水果茶,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準婆婆,傅靜安。
對于傅靜安,栗小沫多少有所耳聞,國內知名明清文化研究學者,a大著名教授。也許是本就是滿清貴胄之后,她身上就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傅靜安人長得不見多美,但是她身上那股沉婉,通透的氣質,卻是讓人側目。
此時她微微的笑著,保養得宜的臉上更顯慈藹沉靜,似是看出了栗小沫的不自在,她輕輕拍了怕栗小沫覆在桌上的手。
“小沫,小五以后就要勞煩你照顧了。”
栗小沫覺得傅靜安這話似是嚴重了,她剛想開口推脫,傅靜安卻又開了口。
“小五被我們/寵/壞了,之前他犯下的錯誤不少,被他爺爺和父親責罰的也不輕,好在這些年來他有所成績,但是也仍然覺得委屈你了。”
栗小沫再次從傅靜安口中聽到陸卓爾的事情,不由更加好奇,陸卓爾年少時到底犯過怎樣的錯誤,連他的媽媽都如此表情和語氣。
難不成陸卓爾那個時候是個整天抽煙喝酒尋釁鬧事的問題少年?想到那日在酒吧,陸卓爾熟練的抽煙動作,栗小沫倒是深信自己的猜測了。
“阿姨,卓爾對我很好。”
傅靜安滿意的點點頭,眼前的姑娘倒是真如父親所說,面容艷而不妖,秀色內斂,待人接物大方恭謹,不卑不亢,在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中倒是難得沉得住氣的姑娘,頗有大家風范。
不知什么時候,傅靜安已經握了一只玉鐲在手,一看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鳳紋鐲溫潤含蓄,兩只雕刻精美的鳳凰頭相對,中間還有一朵如意云。
栗小沫雖然出身普通工薪家庭,但是因為個人愛好和父親喜愛收藏,多少對于玉器古玩有些了解,而以她目測,傅靜安手中的玉鐲不是俗物,饒是見了不少玉鐲,她仍是覺得心驚。
傅靜安拉了她細白的手腕,將白玉鐲子就往她手上套,見栗小沫想要推拒,她搖搖頭:“小沫,這是奶奶的心意,這是當年奶奶的媽媽陪嫁之物,后來戰亂年代里,奶奶與家人失去了聯系,后來再沒有尋到,這鐲子是奶奶的心愛之物,這鐲子本是一對,卓爾的大伯母一個,我一個,大伯母的那個在那場車禍中隨著她去了,如今這個也該是有它新的主人了。小沫不用有什么壓力,它不是什么身份的承認和象征,只是一種愛的傳承。”
栗小沫看著手腕上的玉鐲,抬頭看著面前笑意深深的傅靜安。
“此生,若陸卓爾不負我,我定與他相攜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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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栗小沫見公婆,陸卓爾正式拜訪未來的岳父岳母前一點不顯得比栗小沫輕松,似乎是感染了他的緊張,連帶著栗小沫都有些渾身發緊,尤其是栗媽媽同她說過父親對于她與陸卓爾的感情態度后。
而栗小沫的緊張終于在陸卓爾被父親叫到書房單獨說話后達到了一個頂峰,栗媽媽好笑的看著仿佛熱鍋上螞蟻的女兒,很不厚道的繼續練書法,父親嫁女兒,嫁掉自己前世的小情/人,痛如割肉,面對搶走自己女兒的那個男人,怎么會輕易放過。
好在半小時,面色輕松的陸卓爾和栗爸爸前后走出書房。
但是至于那天在書房內,栗爸爸到底和自己的“情敵”聊了什么內容,栗小沫卻不得而知。
傅靜安充分體現了陸家人奇高的辦事效率,很快和栗小沫父母約了見面,兩家人見面后又迅速敲定了兩人的婚期和一些婚禮事宜。
栗小沫在冷空氣襲來前的一周,終于披上婚紗,做了十月美麗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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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了伴郎有司戈后,栗小沫愉快的決定邀請彭雙做她的伴娘。
擋門的眾人紛紛在新郎猛烈的紅包攻勢下節節敗退,惹得幾個伴娘連連跺腳,彭雙看到兩個粉雕玉琢穿著小西裝的娃娃,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兩個小正太欣然的朝著門口走去。
伴郎們一路暢通,卻在新娘的門前看到兩個守門的小門神,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正太,縱然是大男人如他們,也被萌的一臉血,但是面對兩個小萌娃,一群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再硬闖。
兩個小正太笑瞇瞇的沖陸卓爾伸出手:“姑父,沒有紅包不能娶姑姑的。”
手拿捧花的陸卓爾莞爾一笑,伸手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足夠厚的紅包,塞進兩個小小子手里:“這下可以讓姑父進去了么?”
不想拿了紅包的栗子俊和栗子杰齊齊搖頭:“彭雙阿姨說了,紅包拿了,要再讓姑父做100個俯臥撐,以證明姑父體力好。”
小朋友不懂什么意思,其他的大人卻轟然笑了開來。
“彭雙阿姨還說了,如果姑父不做,讓伴郎代替做也可以。”
陸五少眼神掃向幾個衣著整齊的伴郎,于是司戈立刻被踹了出來,可憐的司戈同學一邊心中暗暗畫著圈圈詛咒著彭雙,一邊流著寬面淚打著老身板做著俯臥撐。
等折騰了一圈,陸卓爾終于進了栗小沫的閨房后,眾人反而安靜下來。
他的新娘,安靜的坐在鋪著喜慶大紅色床單的婚床上,白紗環繞在她周身。
婚紗雖然是當日兩人一起去挑選的,那日看到她白紗曳地,粉黛未施都覺得怦然心動,如今精致的新娘妝容襯的她更顯艷麗,連頸間的鉆石都仿若失去了光彩。
上前俯身吻了她的唇角:“老婆,我來接你。”
幾個伴娘見到俊挺如神祗的新郎加上厚厚的紅包竟然也紛紛倒戈,讓陸卓爾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那只被藏起來的華麗婚鞋。
曳地白紗,上面竟然讓人分不清到底是愛的花瓣還是駐留的蝴蝶,栗小沫透過白紗看著紅毯那頭微笑的男人,此生,怕是要糾纏一輩子了。
陸卓爾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手臂輕挽在栗爸爸的臂彎,看到栗爸爸嚴肅的表情,他忽然就想到了那日在書房與栗爸爸的談話。